郝隊長看人果然入木三分,紀大隊長果然花心依舊,隻一次,他就拜倒在了楊喬紅的石榴裙下,隻一夜,楊喬紅就如願以償地傍上了紀大隊長的這棵大樹。
吃水不忘挖井人,自己之所以能得到紀大隊長的不計前嫌,并重受青睐,之所以有如今這等美好的前景,郝隊長功不可沒。楊喬紅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女人,鑒于此,在和紀大隊長打得火熱的同時,她也并沒冷落過郝隊長一次。
一個男人手握重權,一個男人像丈夫一般英俊,甚至還要迷人,那段時間,楊喬紅遊離于兩人之間,如魚得水,如飲甘露,那滋味,那心醉,那愉悅,簡直難以言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們隻能跟她偷偷摸摸,無法和她光明正大,親親熱熱地出現在大庭廣衆之下。
以前,她一個女的,單獨去紀大隊長家多有不便,甚至有可能适得其反。紀大隊長有老婆,像她這樣美貌的女子找上門去,對她來說無疑是個不小的壓力。一旦爲妻的在枕邊往紀大隊長的耳邊吹上幾陣風,紀大隊長完全有可能礙着老婆的不高興,打着哈哈,不幫她。下次等丈夫調過去,有高大偉岸帥氣的丈夫陪伴在一邊,想必紀大隊長的老婆就會安心不少,再也不會有什麽危機感。她以感謝調動工作爲名出入紀大隊長家,也就變得順理成章,方便多了。
說不定有其夫也有其妻,紀大隊長的老婆也像老公一樣花心,對英俊的男人抱有一份本能的饑渴。如果是這樣,她樂意放開肚量,假裝沒看到,或在适當的時候創造條件,回避一下,讓紀大隊長的老婆放心大膽地肆無忌憚地盯着徐海鋒飽飽眼福,滿足滿足意淫。作爲妻子,她相信丈夫,絕不會受已人老珠黃風韻不再的紀大隊長的老婆誘惑,心生情愫,像她獻身紀大隊長一樣獻身這樣的沒有任何價值的老婦人。
紀大隊長有權可以調動她丈夫的工作,有權可以提攜她,而她老婆除了會吹枕邊風,其它還有什麽魅力可以令丈夫方寸大亂,神魂颠倒?就是絞盡腦汁,楊喬紅也想不出會有這個可能。因此,她不難過,也不吃醋,隻要紀大隊長的老婆願意,她愛使多大勁都可以。就是忍不住想拉拉徐海鋒的手,摸摸徐海鋒的身子,或者忍不住想擁抱一下徐海鋒,或者想跟徐海鋒來一次回腸蕩氣的接吻,她都會發揚風格,不去計較。當有一天紀大隊長看到兩家打成一片,一定會很高興,一定會誇獎她聰明。要知道,這對兩人的秘密關系無疑有百利而無一害。
“紀大隊長有沒有說過,調過去的具體時間?”徐海鋒被楊喬紅說得心花怒放,不禁重重地撞擊了一下妻子的下部。
“沒有?”
“你沒問?”
“就是問了也是白搭,誰也不會将話說死,除非紀大隊長是你我兩人的親戚。”
“是啊,要是紀大隊長是你姐夫就好了。”
“爲什麽是姐夫,而不是哥?要知道同胞兄妹可要比姐夫走得近,來得親。”
“有時候卻不是這樣。”徐海鋒笑着說,“有時候,小姨子在姐夫面前說話更靈驗,更管用。”
“爲什麽?”楊喬紅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因爲小姨子的半個屁股,是屬于姐夫的。”
“下流。”楊喬紅輕輕地打了一下丈夫,心想,自己雖不是紀大隊長的小姨子,但半個屁股早已名副其實屬于他了。
這話不是丈夫創造的,在上海周邊地區,乃至全國,都有這個說法。隻是平時她沒有細想罷了。此刻聽丈夫如此一說,楊喬紅心想這話還挺有逆理。如果不是這樣,她在紀大隊長的面前說話會如此靈驗與管用嗎?尤其是那一夜,在情熱中,她隻随口一說把家屬院的床都換了,沒想到紀大隊長還真放在了心上。第二天一早,就立即把這事交由管理處給辦了。
小姨子的屁股半個是丈夫的,這話說得真好。隻是可惜自己不是真的是紀大隊長的小姨子,如果是,既是情人,又是姐夫,親上加親,那紀大隊長手中的權利,無疑一大半就是她的。
“對了,喬紅,你有姐夫,沒參軍前,是不是受到過他的欺侮?”徐海鋒問。
“這話得問你的那幾個姐去。”
“爲什麽舍近求遠,去問她們?”
“我家隻有一個姐,而你爹媽給你生了一大堆。你去問她們,相信答案一定比我這裏要來得豐富,不令你失望。”楊喬紅幽幽地說。
姐夫是不是這個德行,楊喬紅還真不知道,她很早就離開家參軍來了部隊。那時,姐姐連男朋友都還沒有。後來有姐夫了,她又一直在部隊,因此,小姨子跟姐夫的勾當,是不是真的像外界所傳說的那樣,楊喬紅也就隻有想象,無緣親身體驗了。
一旦将矛頭對準了自己,徐海鋒也就沒興趣再說這些。
“怎麽不吭聲了,說到痛處了?”
“你不說倒也罷了,幹嗎要扯上我姐她們?”
“因爲她們比我有經驗,且占盡天時地利人和。我和我姐夫遠在千裏萬裏,而她們整天整月整年生活在一個地方,想必有那種奇遇,比我更容易一些。”
“好了,饒了我吧,别說這些了。算我得罪你,錯了。”徐海鋒陪着笑臉,岔開話題,憧憬着說:“真想這次你休完假,我就能調過去。”
“你就耐着心再等一段時間吧,我想,那一天,要不了多久。”丈夫認錯了,楊喬紅也就不再計較丈夫剛才的不懷好意,仿佛她就是紀大隊長,說得很是肯定。
“這我知道,隻要紀大隊長答應了,沒有辦不成的事。”對此徐海鋒深信不疑。
想到不久的将來就可以和妻子女兒像現在一樣幸福歡樂地生活在一起,再也不用忍受相思之苦,徐海鋒禁不住一陣激動,沖刺的力度不覺加快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