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推我，我就想這樣抱抱你，親親你。”于向陽更緊地抱住了戎建華，同時将自己的臉龐貼在戎建華的頭發上，癡迷地親着，吻着，嗅着。
“向陽，請冷靜，我們再也不能這樣。”
“我無法冷靜，我就想要你。”
“這會給人家帶去口實。”
“現在這裏沒人，不會有人知道。”
“可是，這樣做，會對不起你丈夫。”
“你少提這個混帳的東西。”
“以前我和你相愛雖違反軍紀，但我們是真誠的，并沒有什麽對不起他的地方。”
“現在我也是真誠的，也沒有什麽對不起他的地方。要說對不起，那也是一報還一報，他自找的。”
“他寫匿名信是他不對，盡管我們發生了關系，你把第一次給了我，但他是無權橫加指責，說三道四的，我問心無愧。”
“那麽好了，對于這種烏龜王八蛋，你還有什麽可以心存歉疚與憐憫的？”
“但我們不能跟他一般見識，也當小人。如果現在我們這樣做了，性質就會跟以前不一樣。以前我們是正當戀愛，現在，你是有婦之夫，我是第三者，我們是在偷情。”
“戀愛也好，偷情也罷，建華，你還是不要想那麽多，管那麽寬，你就遂了我吧。不讓康楚天付出點代價，不讓我撒野一次，報複一次，我真的心有不甘。”于向陽放開戎建華的腦袋，将臉龐緩緩地移向戎建華。
“向陽，你這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眼看于向陽的吻就要落在他的嘴上，戎建華一把捧住她的臉，說。
“你知道嗎？我渴望這樣的時刻，并不是今天才心血來潮，也并不是來部隊才有。早在他不将我當人看的那天起，我就有了。我等得好苦好累，難道你忍心讓我失望？”于向陽如訴如泣地說着，趁戎建華愣神的一刹那，她掙開他的束縛，死死地吻住了他。
盡管她浸滿整個心靈地吻着他，吻得熱烈奔放，如癡似醉，回腸蕩氣，但她始終感覺得到，戎建華并沒回吻她。他的嘴唇冰冷的，牙齒閉得緊緊的，那條帶着魔性的像精靈般美好的蠻橫的舌尖龜縮着，再也沒有往日的滾燙，往日的豁達與舒展。
親吻不能得到更多的慰藉，于向陽也就另辟蹊徑，蹲下身去，去解戎建華的皮帶。
“不行，随時都會有人來。”
“一時半刻不會有人來，散步的散步去了，值班的值班去了，我來時，這幢宿舍樓幾乎沒有人。”
“也許在某個陰暗角落裏，有人正盯着這裏，深怕我被開除了軍籍會想不開而自殺。”
“門都已關上了，窗簾也都已拉上了，就是有人在監視，諒他們也看不到。”
“但你來我這裏，無疑已被他們發現。”
“我來找你順理成章，也光明正大，因爲送你回去的是我。剛才碰到葉主任，他還希望我能好好勸勸你。”說着話的時候，于向陽并沒停手，很快，戎建華的皮帶被她解開了，褲子也被她拉在了膝下。
“向陽，你别沖動，假如突然有人闖進門來，這樣做，會來不及穿褲的。”
“這沒有什麽難的，我們可以站在門邊。”早就經曆過狂風暴雨了，這點難不到于向陽。隻要不将褲全部脫去，隻要靠着門邊，邊做邊谛聽着外邊的動靜，誰也抓不到他們。一旦樓梯有動靜，他們完全可以從容地脫離身子并拉上褲子，然後，再若無其事地坐下說話。進來的人就是有懷疑，隻要不當場被看到，也無可奈何。
“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嗎？也許連你也會被開除軍藉。”如果是往日，戎建華一定會誇于向陽久戰沙場，已快成專家了，但這會兒他沒心情跟她開這樣的玩笑。
“我巴不得也被開除，最好把婚也離了，這樣，這次跟你去你家鄉，到時就不用一個人再回來了。”于向陽拉着戎建華就要走向門邊。
“向陽，還是放手吧。就是我不拒絕你，恐怕也會令你失望。”
“爲什麽？”
“說實在的，這會兒我哪裏有心去做這些？”戎建華将于向陽的手移向他的胯下。
于向陽很快便明白過來，貼着戎建華的耳邊，說：“沒事，我會設法讓它起來。”
“沒用的，我從心底裏就沒有這個興緻。以前人家說飽暖起淫心，我還半知不解，現在我才有了切身的體會。原來尋歡作樂，也是需要喝足了，穿暖了，否則饑寒交迫的，根本不行。”
“我就不信這個邪，我不能讓你起來。”于向陽憑着以往的經驗，想當然地說。
一到門邊，于向陽就讓戎建華靠在牆上，然後蹲下身去，拽出他的那個東西，将臉湊了上去。
“一切都将是徒勞的，我對自己的身子，心裏還是有數。”戎建華知道于向陽想幹什麽，但他并沒拒絕她。
“我不信。”
“不信，你就使吧。”
果不其然，無論于向陽如何賣力與折騰，戎建華的那個東西始終軟綿綿的，沒有一點熱氣與活力。
“你就不能跟我配合，做一回真正的男子漢，振作起來，狠狠地報複一回那個狗日的？”失望至極的于向陽，不禁痛苦地擡起頭來。
“其實你已報複了他。”戎建華意味深長地說。
“屁話，你都還沒起來，更沒進入過我的身子，哪裏來的報複？”
“這要看你怎麽想了。”
“這話怎講？”
戎建華慢條斯理地問：“你是我的老婆嗎？”
“這輩子看來是錯過了，至于下輩子有沒有希望，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是他嗎？我是說，我是你的那個老公嗎？”
“陰陽怪氣的，你到底想說什麽？”
“别打岔，你隻需回答是與不是。”
“當然不是。”
“那麽好了，既然什麽都不是，你卻像是我的女人一樣，抓起我的那個東西，就毫不含糊地對我這樣做了。你說，這不是報複，是什麽？知足吧，如果被他知道了，他同樣會氣得七竅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