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着何輝說道“何局長,今天的事都是誤會,我還有幾份文件要簽,就先走了,你忙吧。”蔣海波扶着自己的老婆走了出去。陳鋒也站起身走了出去。
下午陳鋒開車到了鋒雅集團的總部,曹虎見自己的頂頭上司來了,忙把辦公室中間的轉椅讓出來,垂手站在陳鋒的身邊。
“最近歌壇天後林蕊要在咱們H市開演唱會,你知道嗎?”陳鋒靠着椅背,閉上眼睛問道。
“知道,咱們集團還是這次演唱會的贊助商之一呢!”曹虎一邊給陳鋒倒茶,一邊答道。
“那你給我弄幾張演唱會的門票,到時候我要和李雅一起去。”陳鋒道。
“董事長,這是小事一樁。這幾天張強他們忙着訓練那兩百人,要不要我再派一些人保護董事長?”曹虎彎下腰小聲的問道。
“不用了,你的那些手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不過你有這片心意我已經很高興了。”陳鋒站起來拍了拍曹虎的肩膀,笑着道。
陳鋒了解完公司最近的情況後覺得還比較滿意,跟曹虎聊了間便離開了鋒雅集團。
巨華房地産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内,蔣海濤暴跳如雷的罵着幾個手下,“你們幾個他媽的真是飯桶,鋒幫已經快把咱們鐵狼幫攆出H市了,你們幾個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老大,鋒幫最近找到了大靠山,勢力不是一般的強啊!”一個人微微擡起頭小聲的說道。
“對了老大,鋒幫的幕後老闆好像叫陳鋒。”另一個人也擡起頭小聲的道。
蔣海濤一聽陳鋒這三個字就像發狂的公牛搬起辦公桌上的電腦顯示器砸在了地上,吼道“小雜種,老子再也不能忍你了,我他媽的滅了你。”
蔣海濤扶着桌子喘了幾口氣後,指着辦公室裏的幾個手下厲聲道“你們派人給我盯緊那小子,一有機會就滅了他,聽說那小子身手很厲害,你們一定要多準備人手。”
“老大,你放心,這次一定不會出問題。”一個手下擦了下額頭的冷汗,縮着脖子道。
“你們滾吧,事不要給我搞雜了,否則我剝了你們的皮”蔣海濤狠狠的道。
晚上九點半陳鋒開車去學校,接上李雅後陳鋒開車駛向H市最有名的小吃一條街。
陳鋒把車停在小吃一條街的入口,摟着李雅走了進去。這條街的兩旁擺滿了小吃攤,每個小吃攤的生意都火的不得了。叫賣聲,喧鬧聲加在一起顯的非常熱鬧。李雅陳鋒走到一個賣油炸臭豆腐的小攤前停下來。
“鋒這個可好吃了,咱們先坐這兒吃點。”李雅看着那炸得蓬蓬的臭豆腐抿抿嘴道。
“好,我今天也償償這油炸臭豆腐。”陳鋒笑着道。
兩個人要了幾塊油炸臭豆腐坐在這露天的攤位上吃的是津津有味。
小吃街的兩頭數不清的人湧了進來,他們的手上有的拿着砍刀有的拿着鐵棍,街上的行人和攤位上吃小吃的人紛紛躲到一牛
陳鋒看到這些人奔自己走過來,漆黑的眸子裏寒光閃動,貼着李雅的耳朵說道“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麽事,一定要緊緊的跟着我。”
四五百人把陳鋒所在的這個小吃攤團團的圍住,賣臭豆腐的人早已不知去向。一個提着砍刀滿臉橫肉的漢子走到近前,拿刀指着陳鋒,咧着嘴說道“小子,我們老大要你的命”
他的後半句話還沒出口,陳鋒的身影已經立在他的面前,一隻筷子插在他的胸口上,他兩隻眼睜的大大的瞪着陳鋒,臉上的橫肉不住的哆嗦着。
也不會例外陳鋒說完把他胸口露出的半截筷子完全拍進了他的胸膛裏。
一聲慘嚎響徹了整條街,“砍死這小子”鐵狼幫的打手瘋狂的湧向了陳鋒,陳鋒一隻手緊緊的拉着李雅,另一隻手舉起那個被他用筷子插死的人,向着沖上來的人砸了過去,“轟”的一聲倒下一片人。一條鐵棍帶着風聲砸向郭飛宇的頭,陳鋒擡手握住了急速下落的鐵棍,胳膊用力一掄,鐵棍帶着一個人飛向人群中,鐵狼幫的打手又被砸倒了一片。
陳鋒拉着李雅退到一根路燈旁邊,面對這麽多鐵狼幫的打手陳鋒沒有一絲懼,他唯一擔心的就是身後的李雅。
李雅緊緊的貼着陳鋒的後背,小聲的說道“鋒你不要管我了,你一個人完全能夠沖出去,咱們倆不能都死在這兒。”
陳鋒發寒的目光盯着一步步逼近的鐵狼幫打手,沉聲說道“咱倆今天要麽一起走出這條街,要麽就一起死在這兒,扔下你我陳鋒做不到。”-陳鋒拉着李雅的手滲出了汗,心裏暗暗的盤算着,本來想找機會給張強或者曹虎打個電話,現在的情況鐵狼幫的人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擺在他面前隻有兩條路,一是帶着李雅沖出去,二是堅持到警察來。警察什麽時候來還是個未知數,看來隻有帶着李雅殺出去了。陳鋒把心一橫,淩厲的目光掃向鐵狼幫的人,心想:既然你們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那也别怪我無情了。
逼近陳鋒的鐵狼幫打手揮舞着砍刀劈向陳鋒陳鋒擡腳踢向一個打手的手腕,那人的手腕“咔嚓”一聲無力的垂下來,手中的砍刀也飛到了空中,旁邊的四個打手同時揮刀劈下,陳鋒放開李雅的手騰身躍起,接住從半空中掉落下來的那把砍刀,在空中将身子一扭,整個身體橫在空中,手中的砍刀已劃向了四人的脖子,四個人的刀還沒完全劈下就感到脖子一涼,四道血水噴了出來,身子也軟軟的倒在地上。圍着陳鋒的打手看到這鮮血淋漓的景象更加的瘋狂,他們吼叫着沖上來。
陳鋒舉刀劈向沖上來的人,每劈出一刀便有一個人倒下,每倒下一個人,後面的人就補上來,鐵狼幫已經被劈倒了三十多人。看着還在不斷往上湧的人,陳鋒狂吼一聲,他那鬼魅般的身影不停的在李淑萍身邊閃現,沒有一個人能靠近李淑萍,也沒有一個人能夠傷到陳鋒。慘嚎聲不斷的響起,鐵狼幫的打手不斷的倒地,地面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血紅的地面上躺着不下三十具的屍體和百十多個受傷的打手。陳鋒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震懾了周圍所有的人,沒有人再敢沖上來,每個人的眼裏都充滿了恐懼。
陳鋒拉着李雅朝着街口的方向緩緩走去,陳鋒每往前邁一步鐵狼幫的打手就往後退一步。一個鐵狼幫的頭目高聲說道“媽的,老子就不信這麽多人砍不死你,都給我往上沖。”就在鐵狼幫的人準備往上沖的這一瞬間,陳鋒拉着李雅已經殺開了一條血路,沒有一個人能阻擋陳鋒前行的腳步陳鋒手中卷了刃的砍刀不停的揮舞着,擋在他前邊的人不停的倒下。陳鋒感覺身上濕濕的粘粘的,不知是自己的汗水還是浸透衣服的血水。
每個人都會珍惜自己的生命,鐵狼幫的打手也是人,他們兇狠,但兇狠和不要命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境界。這些打手紛紛讓開身子,給陳鋒讓出了一條路。
李雅緊緊的跟在陳鋒的身後,她的思維已經停止了,隻要心愛的人在她身邊,是生是死都無所謂。鐵狼幫的打手不敢沖向陳鋒卻把目光放在了李淑萍身上,一個打手掄起鐵棍砸向李雅的背心,陳鋒回身一腳把他踹飛出去。陳鋒回身的同時,那些不住後退的打手一咬牙将手中的刀劈向李淑萍,李雅下意識的往後一閃,還是慢了一點,一把刀把她的肩膀劃開了一道口子。陳鋒聽到李雅的悶哼聲心頭一顫,扭頭看着李雅肩膀上不斷流出的血,他的雙眼變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