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臉紅道：“幸虧這個夢沒有持續太久，就在我用樹枝抽打她們的時候，夢醒了，醒來已經天亮，我感到難受，便自我安慰，用陳琴的衣物，很快噴了……”

江燕俏臉绯紅，啐道：“下流……”

心裏忽然産生一個創意，一個提高診所服務質量和經濟效益的創意。

張辰續道：“因爲跟陳琴的老公關系好，我一直控制住自己，沒有弄陳琴，但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預感自己最終逃不掉命運的安排，最終會弄她……”

江燕嗔笑道：“其實弄了陳琴也沒有什麽不祥的，隻要你能在心理上擺脫那些世俗倫理的束縛。”

張辰歎道：“命運的安排終于來了，陳志剛的爸爸去世，請我去幫忙收禮金記賬。我見到作爲死者兒媳的陳琴，一身白孝，那模樣十分凄豔，竟然引起我強烈的邪念……”

江燕啐道：“你确實是個壞蛋，人家死了公公披麻戴孝，你卻對人家産生邪念。”

張辰歎道：“不僅是我産生邪念，那天晚上，陳志剛爲爸爸守靈，他心疼媳婦，讓陳琴回家去睡，又擔心她一個人不安全，便讓我送陳琴回去，這真是……”

江燕嗔笑道：“這真是送羊入虎口，是不是？”

張辰苦笑歎道：“我不是老虎，陳琴也不是溫順的羔羊。那晚在出租車上，陳琴緊緊握住我的手，不斷啜泣，我還以爲她與死去的公公感情好，所以不斷安慰她。把她送到小區門口時，她忽然求我一定陪她到家裏坐坐，她說自己一個人害怕……”

江燕嗔笑道：“這就有問題了，自己老公不在，怎麽能讓你到家裏去坐坐？”

張辰歎道：“當時我也是這麽說，陳琴卻不讓我走，說如果我不陪她上去坐坐，她或許晚上會因爲精神恍惚而自殺，我沒有辦法，隻好跟她上去了。”

江燕不由歎道：“這是一種可怕的誘惑，一種利用你的善良心理，夾雜着威脅的勾引。”

張辰歎道：“于是我隻好跟她上去了，到了家裏，她笑逐顔開，請我在沙發上坐，給我倒茶倒酒，還放音樂給我聽，說要給我跳一曲舞。”

江燕嗔笑道：“跳舞？她還會跳舞？”

張辰歎道：“陳琴穿着白色孝衣，美妙的舞姿中帶着絲絲詭異。我一邊喝酒一邊觀賞她的舞姿，終于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她。陳琴的眼神很俏皮，用溫柔的語調對我說，班長，不要着急，我們先洗個澡……”

江燕歎道：“你自控的城池，終于被陳琴攻陷了。”

張辰臉紅道：“第二天我依然去靈堂幫忙，不好意思跟陳志剛說話。陳琴的神色倒很自然，還不時悄悄對我抛媚眼，弄得我很是尴尬。”

江燕嗔笑道：“看來這個陳琴骨子裏确實很騷，你在她家裏呆了一晚上嗎？”

張辰的眼中閃過一絲迷醉的神色，歎道：“我是淩晨五點走的。唉，陳琴的滋味确實不錯，她屬于那種骨感美女，身材瘦削，皮膚極好，又白又細膩，伺候我洗浴的時候，我感覺美妙得難以形容。那天晚上，我精力出奇地旺盛，弄了七八次，一次比一次時間長。陳琴整個晚上不斷地叫着……”

江燕俏臉绯紅，打斷了張辰的話，嗔笑道：“好了好了，别說了，好下流……”

随即起身，歎道：“你在這裏坐一會兒，我進去跟徐曉和馬莉談一談，看看在雙倍價錢下，她們願不願意伺候你這個令她們讨厭的人。”

張辰抱抱拳，嬉笑道：“江醫生，你是診所的老闆，隻要你發出命令，她們還有不願意的？”

江燕聳聳肩，淡笑道：“這可不一定，再說我這裏一向施行人性化管理，從不把護士當成打工的使喚，我把她們當姐妹，所以我必須尊重她們個人的意見。”

說罷扭着身子，掀開一道門簾走進去。

張辰喝着咖啡等待，心裏有點緊張，但還是充滿希望，因爲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金錢辦不了的事情。

當然，隻是對徐曉和馬莉這兩個女人而言。

二十分鍾後，江燕從裏面出來，臉上的神情很是淡漠。

張辰站起身子，他察言觀色，心裏一陣失望，陪笑道：“江醫生，怎麽樣？難道我出雙倍的價錢，她們還是不願意？”

江燕淡淡道：“她們當然不願意，因爲你這個男人太龌龊……”

忽然又展顔一笑，指着牆角的一堆拖鞋，嗔笑道：“看把你失望得……傻瓜，有我這個所長的勸說，還能不滿足你的願望嗎？把拖鞋換上，進去吧，沿着走廊一直往前走，在105室，不過……徐曉和馬莉委托我提醒你一件事……”

張辰欣喜若狂，急忙去換鞋，問道：“提醒我什麽事？”

江燕嗔笑道：“她們讓我提醒你，錢不是問題，隻是她們兩人今天忽然都來了那個事兒，如果你不嫌髒，隻管去搞她們。”

張辰一怔，随即大笑道：“江醫生，你放心，我是不會嫌髒的，等會兒我再給你講一講我跟李燕姐姐的故事，你就會知道，我是一個怎樣不怕髒的人……”

江燕嗔笑道：“李燕姐姐又是哪一個？看來，你真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

張辰已經沖進廊道，險些撞到幾名護士的身上，那些護士經過禮儀培訓，都沒有責怪他，反而對他露出禮貌的微笑。

張辰連聲說着“對不起”，沖到105室門口，看清門牌号，推門進去。

屋裏布置得有點像童話世界，粉紅色的壁紙上貼着卡通畫，房頂拉着氣球，擺着一張小床，還有一張電腦桌和一張床頭櫃。

電腦桌前坐着一名身材嬌小的白衣天使，正在玩QQ遊戲，不時發出“哇塞”的驚歎聲。

另一名身材高瘦的白衣天使，正拿着一隻水壺，澆灌窗台上的一盆丁香花。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照在她美麗的側臉上。

張辰臉紅道：“你們……好……”

馬莉晃動着鼠标，瞟了張辰一眼，嗔笑道：“貴客來了，請坐請坐。”

徐曉的語氣很淡漠：“張辰，你這樣有意思嗎？我們一點都不喜歡你，你千方百計要搞我們，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