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講到這裏，凝視着江燕的俏臉，淡笑問道：“江醫生，你聽了我的故事，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是個徹底的壞蛋？是不是比你以前見過的男人都要壞？”

江燕嗔笑道：“你确實壞，不過你還不算最壞的，因爲一個壞到底的人，不會承認自己壞。你雖然壞，但确實是個人才，所以我一定要把你推薦給文星。”

張辰笑道：“把我推薦給誰都沒關系，但是在離開這座城市之前，我想明白一個問題。”

江燕道：“什麽問題？”

張辰盯着江燕白大褂下起伏的胸脯，嬉笑道：“江醫生，我相信所有的女人都有價格。我想問的是……如果我要睡你，得花多少錢？”

江燕俏臉一紅，啐道：“你在放什麽屁？你以爲我跟你那個李燕姐姐一樣嗎？我雖然組織美女們賣，但我自己，是絕對不賣的……”

張辰淡笑着，凝視着江燕的眼睛，繼續問道：“告訴我，多少錢？”

江燕感到這青年的目光仿佛有催眠之術，自己難以避開，她漲紅了臉，嗔聲道：“你别問了……我真是不賣的……”

張辰的目光仿佛粘住江燕的目光，淡笑着繼續問道：“多少錢？”

江燕終于抵擋不住，嗔聲道：“你真是個無賴……好吧，想睡我，拿五千元錢出來，而且隻有一個小時……”

張辰淡笑道：“五千元我拿不出來，減去一個零，給你五百元，好不好？”

江燕叫了起來：“五百元？你把我當什麽？難道我還比不上你那個李燕姐姐？那個胖子想睡她，也掏出了一千元呢！”

張辰大笑起身，歎道：“其實我連五百元也沒有。我隻是想證明，氣質高雅善解人意的美女醫生，在某些條件下，也可以變成雞，一個價格五千元的雞。”

他說完便大踏步走出了診所。

江燕一時呆坐在那裏，望着張辰身影消失的門口，心裏很不是滋味。

自己是一名優秀的心理醫生，卻被這個無賴青年在心理上侮辱了。

江燕感到自己難以承受這種侮辱，所以她要想點辦法。

兩天後，張辰正在街上閑逛，琢磨着到哪裏吃點午餐，接到了江燕的電話。

張辰一邊觀賞着街上美女們的時尚靓裝，一邊笑問道：“江醫生，什麽事？”

江燕嗔笑道：“請你吃午飯，有沒有空？”

張辰笑道：“當然有空。美女醫生請吃飯，即使沒空也得說有空。”

半小時後，在一家環境幽雅的西餐廳，張辰與江燕靠窗對坐。

江燕頭上戴着一個綠色的發卡，上身穿着一件棕色高領毛衣，胸前頂出兩座小山。下面穿着一條淺白色的緊身牛仔褲，腰間還寫着一條透明的絲巾，顯得清純、時尚、美麗。

張辰嗅着江燕身上的香水味兒，笑道：“很多三十多歲的女人，有點姿色，不往莊重典雅的方向打扮，卻喜歡妝扮成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讓人看起來覺得滑稽，但江醫生你是例外，你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但打扮成小姑娘的樣子，看起來很自然，不會讓人笑話。”

江燕俏臉一紅，正色道：“我今天約你來，是想糾正我那天所說的話。我明确地告訴你，我不是雞，别說五千元，就算你出五千萬元，也睡不了我！”

張辰淡笑道：“江醫生，你不覺得自己這些話，很是虛僞嗎？美女要是虛僞起來，美色可要大打折扣哦？”

江燕嗔聲道：“我絕不是虛僞。張辰，你不要以爲，所有的女人都有價錢，我偏要向你證明，我沒有價錢，我不是雞！”

張辰笑歎道：“江醫生，不要自欺欺人了。我已經下了定論，每一個女人本質上都是雞，隻要出到合适的價錢，所有女人都會主動叉開腿……”

江燕截口道：“我今天要推翻你的定論，你一定會明白，我并非自欺欺人。今天我請你吃飯，不用你掏錢。飯後你把我随便帶到哪個賓館搞掉，我也不用你掏錢，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張辰聞言一驚，一時難以相信會有這麽好的事情降臨到自己身上，瞧着江燕漲紅的俏臉，驚笑道：“江醫生，我明白了……你是想通過某種行爲藝術，證明自己不是雞。這種行爲藝術的核心，就是不收錢，是嗎？”

江燕嗔聲道：“你總算不笨。你昨天那麽侮辱我，如果不向你證明這一點，我一輩子難以安心。”

張辰在心裏大笑，又有了新的體會：有時候最漂亮最聰明的女子，其實就是最傻的逼。

吃完西餐，張辰把江燕帶到一家便宜旅館，要了一間二十元錢的鍾點房，把江燕壓到有污迹的床單上，褪下了她的牛仔褲……

鍾點房就在吧台隔壁，吧台裏收銀的是一名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紮着馬尾辮，妝扮跟江燕差不多，穿着毛衣和牛仔褲，長得還算漂亮。小姑娘玩着手機，忽然聽到鍾點房裏隐隐傳來啪啪啪啪的脆響，不由俏臉绯紅，一隻手伸到自己下面，隔着牛仔褲摩挲……

四十分鍾後，張辰領着江燕出來。張辰掏出錢包，江燕急忙阻止，狠狠地瞪了張辰一眼，掏出自己的錢包，付了二十元的鍾點房費。

小姑娘用佩服的目光瞧着張辰，心想：“這位大哥好酷啊，帶着這麽一個氣質美女來我們這個小破店，這個美女看起來也不像雞。搞完了這位大哥連二十元錢都不用出，真是酷……”

兩人離開小旅館，張辰笑道：“江醫生，我給你買一件禮物，怎麽樣？”

江燕嗔聲道：“誰要你的禮物？你把我當成你那個李燕姐姐麽？你那個姐姐才真的是雞，一個價錢兩百元的雞！”

張辰從錢包裏掏出一張二十元的鈔票，塞進江燕手裏，淡笑道：“江醫生，你連兩百元都不值，你在我眼裏，就是一個二十元的雞。”

不等江燕反應過來，張辰已鑽進路旁的一倆出租車，大笑着離去。

江燕跺腳，望着出租車的屁股大罵，想把手裏的那張二十元鈔票撕成碎片，卻不知出于什麽心理，終于還是沒有撕。她氣惱了一陣，忽然感到肚子餓了，便走進一家麻辣燙館，吃了一點東西，最後付錢時，剛好二十元。

她起初不想用張辰給的那二十元鈔票付賬，但店裏找不開她的百元大鈔，她又沒有别的零錢，最後隻好把那張二十元鈔票遞到老闆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