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師兄?
“宇哥,你的飯。”剛才那個兄弟下去打飯,當他上來的時候,發現這樣的情景,更是悔恨自己爲什麽不快點回來。
其實李浩宇是知道的,就算是多幾個兄弟也是沒有用的,以廖範傑的武功,多幾個人,就是多幾個人送死。看來,是要跟洪詩說一說,有沒有别的方法來提高嚴生他們的武功才行,要不,他們這樣是對付不了廖範傑的。
“你們吃飯了沒有,沒有的話,赴快去吃。悲痛歸悲痛,一定要自己有力量,才能爲小豪報仇。”李浩宇安慰他們說道。
“好,你再去買幾個飯上來,我們都不走了,就在這裏陪着宇哥,等宇哥的師傅過來。”嚴生對剛才去打飯的兄弟說道。嚴生有點擔心,他擔心一會廖範傑又來殺李浩宇,就算他中槍來不了,叫别的手下來,也一樣麻煩。所以,嚴生和伍江辦、小三幾個人在病房裏陪着李浩宇,就算廖範傑再來,他們還有槍,應該可以和廖範傑搏一搏的。
下午三點,李浩宇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接過電話一看,是李浩宇那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師兄打過來的。“喂,師兄,你在哪裏?”
看到這個電話,李浩宇的心裏就定了很多,現在李浩宇迫切的想要恢複武功,爲小豪報仇。
“我們就在醫院的樓下,你在病房嗎?”師兄說道。
“是的,在病房。”李浩宇點點頭,說道。
“好,我們馬上就到。”師兄說完,便挂了電話。
“臭小子,你還活着嗎?”病房外面響起了一陣洪亮的聲音。
李浩宇一聽,大喜,這聲音就是洪詩的聲音,這聲音李浩宇可是忘不了,那沙啞如鴨公的聲音,李浩宇怎麽會忘了呢?
“老頭,我在這裏,我在這裏。”李浩宇忙從病床上坐了起來,對着病房門口大聲地叫道。
“你這臭小子,怎麽這麽沒有用,被人廢了武功。”洪詩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對李浩宇一笑,接着脫掉他那雙髒得都不知道是布鞋還是皮鞋的臭鞋,然後一個屁股就坐在了李浩宇的床上。
李浩宇一看洪詩的模樣,皺着眉頭,說道:“老頭,你是不是一年沒有洗過澡了,怎麽有點怪味的?如果是的話,麻煩你起來一下,不要弄髒了床,我今天晚上還要睡呢!”李浩宇故意糗着洪詩。李浩宇看到洪詩,感到有一股非常親切的感覺,就好像飄泊在大海了一年,突然看到了岸邊。
“切,我上個月才洗過澡好不好?我是一個不愛幹淨的人嗎?”洪詩白了李浩宇一眼,不以爲然的說道。
嚴生他們在旁邊一聽,都被洪詩給逗笑了。他們一直以爲洪詩是一下嚴肅的師傅,想不到這麽逗,這麽平易近人。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40左右歲的中年漢子,他走到大伯的身邊,然後對躺在床上的李浩宇笑了笑。
“是了,臭小子,這是我的徒弟,叫程暢。”洪詩指着那中年漢子對李浩宇說道。然後又對中年漢子說:“這是李浩宇,你知道的,我就不用說了。”說完,洪詩還把自己的髒腳在李浩宇的被子上擦了幾下。
“師兄,你好。”李浩宇向程暢伸出了自己的手,友善的說道。李浩宇看着面前的程暢心裏不由一顫,李浩宇覺得程暢好像有一點威嚴,一種不怒而威的氣魄。
“你好,浩宇,”程暢也向李浩宇笑了笑,說道。
“什麽師兄?喂,你有點廉恥好不好?我什麽時候收你做我的徒弟了?”洪詩又繼續用那床被擦着自己的髒腳。
“我不管你認不認我,反正我是賴定你了,我現在被人廢了武功,如果你不幫我恢複武功的話,那你就幫我去報仇。”李浩宇高興地說道。這樣的事情自己怎麽就沒有想到呢?如果自己恢複不了功力,就叫洪詩把廖範傑捉來,廢了他的武功,然後讓自己慢慢整死他。想到這裏,李浩宇又是高興地一笑。
“唉,我就知道你是一個這樣的人,所以才不收你爲徒弟,而是随随便便地教你兩招而已。”洪詩故意的說道。洪詩覺得李浩宇這人非常合适他的胃口,老是跟他擡杠,這是在他師門裏從來沒有的事情,所以,洪詩喜歡李浩宇這樣的性格。
“什麽?随便教兩招?”嚴生和伍江辦的眼睛睜得如燈籠一般大,這麽随便教兩招,就把李浩宇教得這麽厲害,如果認真教自己三招的話,那麽自己不就是非常非常地厲害了?想到這裏,嚴生他們已經下定決心了,一定要跟洪詩學武功。
其實那隻是洪詩一個玩笑話,先不說洪詩自小就叫李浩宇的特種兵技巧,就是李浩宇所學的生死兩忘功也是現在天門中裏所有的人都沒有學過的,如果練好生死兩忘功,突破到高層次,相信洪詩也不會是李浩宇的對手。隻是李浩宇學的時間短,而且洪詩也沒有時間正确指導一下,所以李浩宇才學了半桶水。才被廖範傑暗暗的俞襲了,以緻被廢了武功。
“小子,這幾個是什麽人?”洪詩看了嚴生他們一眼,問李浩宇。
“是跟着我的兄弟,他們對我很忠心,沒事,我當他們是親兄弟。”李浩宇見洪詩有點警戒地看着嚴生他們,連忙解釋着。
“噢。”洪詩聽李浩宇這樣說,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
“天啊,老頭,你用我的床被擦你的臭腳,你有沒有公德心啊?”李浩宇一見自己那本來漂亮的白被子成了黃被子,生氣地叫了起來。
“你吵什麽吵,大驚小怪,我是擦幹淨,一會幫你把把脈,看你的武功到底是怎麽被廢的。”洪詩沒好氣地白了李浩宇一眼。
李浩宇一聽洪詩幫他把脈看能不能恢複武功,也不敢出聲了。
突然,李浩宇想了想,對洪詩說道:“老頭,你把脈是用腳把的嗎?”
“去你的,你才用腳把脈。”洪詩罵道。
“那你用我的床被擦腳和把脈有什麽聯系?”李浩宇問洪詩。
“這,這當然有聯系了,我把自己的腳擦幹淨了,心情一好,把脈就把得好了。”洪詩有點強詞奪理了。洪詩說完,也不和李浩宇廢話了,抓過李浩宇的手,幫李浩宇把起脈來。
過了一會,洪詩神色凝重地對李浩宇說道:“小子,你到底得罪了洪門的什麽人?怎麽被人用破氣指廢了武功?”
“破氣指?”李浩宇自言自語地說道。李浩宇想起來了,當時廖範傑說的就是破氣指,他就是在自己丹田的氣穴上點了一下,自己在丹田的氣就沒有了。
“是,這是洪門的破氣指,非常陰毒,這是專門用來對付武功高強的人,不過好像洪門的人一般都不會了,你到底遇到的是什麽人?你把你遇害的過程告訴我。”洪詩現在的神情嚴肅,已經沒有剛才的那吊兒郎當了。
于是,李浩宇便又把廖範傑害自己的過程告訴了洪詩,與告訴嚴生他們的一個版本,其中略去了他和樂詩詩的親密接觸。
“什麽?你還吃了化骨散?”洪詩大驚失色,立即又拉起李浩宇的手,認真地把起李浩宇的脈來。
程暢一聽李浩宇說他吃了化骨散,也吃起了驚來,好像有點不可思議的看着李浩宇。
“不可能,不可能。”洪詩把李浩宇的手放下,一邊搖着頭,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
“怎麽不可能啊?老頭。”李浩宇看到洪詩這樣的神情,有點擔心了。現在洪詩就是他的希望,如果洪詩都幫不了他,他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小暢,你告訴他。”洪詩對程暢說道。
“化骨散也是洪門的獨門毒藥,這藥吃了三個時辰後,身體慢慢變軟,最後成了一個軟體植物人,是無藥可解的,連他們洪門的人吃了都沒有辦法救得了。可浩宇你吃了,好像一點事也沒有,你說這事真的是奇怪啊!”程暢見洪詩叫他說,他也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