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貼《上世紀的愛橋》之尾章,這是一個還在進行、或說仍有期待的故事。
可是,還能期待什麽?
如果有書友看了這文字,如果能理解中堂的初心和秋柏的真摯,請爲他們祝福!
謝謝大家!
祝天下有**終成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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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仍頻,舊夢桃花路》
其一
----《雨意》
雨落在新綠的樹上,樹不禁在雨的溫柔中沉醉;有如我沉醉于你那,刻骨銘心的溫柔。
你可是這柔情萬千而又人性的春雨麽?有時忽地灑在我身上,讓你的**,浸入我的心頭;有時伴我在夜中低低的私語,有時午後與我一起随風飄搖。
而你又像這春雨一樣,在輕輕綻放你的情思之後,又,悄然離去,無蹤無影;在我最想你的時候,身旁卻隻有莺歌燕舞,沒了你那潇潇而下,晨晨彌漫的溫馨。
爾後又在我思念已久,
惆怅地、臨風而立之時,飄至我的身旁,低頭轉入我絲絲絮絮的胸懷,像雨一樣,輕輕依偎在我的身旁,述說你那濃密的雨意。
----葉秋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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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舊每年有一兩次會夢到尋找林憶。而且自從林憶婚前、他夢中能說上一句話之後,他又找不到她了。
而他的公司,也不好不壞,雖然他投入了很多的精力。于是他參加了許多學習,想搞好公司,更想搞清楚自己。
直到他看到一句外國心理學大師的話:如果你一直想得到某樣東西而得不到,那隻有兩種可能,要麽是你并不是真正想擁有它;要麽是你内心裏一樣東西在阻擋他。
他開始并沒有往感情上想。
---------他對感情已經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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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的是他的事業。
于是,他報了心理學的一些培訓班。就在那個課堂上,我作爲同學和他結識。當他說到事業的不順暢,我們同學們試了很多課堂上的方法,都沒法幫助到他。于是老師決定幫他做個個案,并且在課堂作爲演示。
在老師有技巧的催眠下,他向我們描述了那片美麗的桃花林,一臉幸福洋溢。老師卻停止了演示。我們發現回過神來的他淚流滿面,我們知道,每個人的成長,都有他的傷痛,但我們不明白,事業不順暢和桃花林有什麽關系?
但老師沒有解釋。後來秋柏告訴我,本來老師想處理的是他和金錢及事業的關系,可是發現走到他内心最軟弱的地方時,老師認爲不适合當衆演示,在事後,幫他完成了整個過程。希望,他從那片桃花林中出來,并帶着那份幸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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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20年後。秋柏已小半頭華發。那個單純少年,即将步入中年,跨入大叔的行列。這年,**和**已經大行其道。秋柏有嘗試用這兩種工具,找到林憶---而且,最好在林憶不知道的情況下。
但他依然不能如願。
青鳥不傳雲外信,丁香空結雨中愁。
我提醒他老師提醒他的話,他給我看了一首他在這年8月17日填的詞,那時他剛從鐵城回來。并專門去了一次林憶所在的省城。那城市風景如畫、氣候宜人,她能住在這種地方,真好。
但他沒敢住一夜。那夜晚,他不知道将怎麽過,
這離那個雲淡風清、月色如華的醉人夜晚,已過去了二十年。
離他們最後一次“見面”,已經十七年。
離他最後一次聽到憶兒的聲音,已經十五年。
離最後一次有她的消息,已經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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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仙.舊夢》
遍看飛鴻無尺素,夜吟未妨清狂。
廿年舊夢醒無方,杏花春雨裏,陋室暗留香。
====奔走天涯謀稻粟,覺來辛苦非常。
離家少小老還鄉,青山依舊在,誰拭淚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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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是學友兼文友,我知道填詞一貫不是他的強項,他喜歡寫現代詩和散文,就比如《春天、正是燕子歸來的時候》、《雨意》,都是感情真摯的佳作,可他的近體詩和詞就要差一個檔次。
但這首詞,我覺得真的不錯,突然想到一個建議:讓他把整個故事寫下來,也許,這樣就好了。
可他搖頭說,不行,他試過了,他寫不了,寫不下去。并問,我能不能幫他,我問爲什麽,他說:他也曾有過作家的夢,但這些年早已煙散。之所以想把這些寫出來,不像少年時,尚有名利之欲求;僅僅是,對這份感情的一個紀念。另外,就是,如果天可憐見,讓那個女孩某天看到這些文字,讓她知道,他一直,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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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的冬天,我看着秋柏給我的資料,體會着他們的甜蜜和悲涼,忽然擔心,擔心自己會有負于這個凄美的故事;就像秋柏覺得自己有負于當年那個女孩一樣。
我發了消息告訴秋柏我的想法,他隻是給我回了一首詩,一首他2012年12月31日寫的近體詩:
《重歌》輕風有意常伴我,明月無緣漫離分。歲歲今時歡寂夜,燈火樓台恨黃昏。
燈火樓台恨黃昏!
我忽然想,他們當年覺得,幾年甚至十年的分别很長,可回首二十年,才發現,人生有意義的日子,不過那麽幾天。
太追求完美,可能,會和很多美好的東西失之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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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感觸頗深。于是我開始動筆,并找機會把初稿給秋柏看。那天他剛幫我所在的企業做了一天的内訓,筋疲力盡卻精神抖擻。拿到稿子的那一刻,那個神采奕奕的秋柏忽然不見了,黯然了。
2013年12月31日夜,他在公司看了一夜我的初稿,天塊亮的時候,正是以前他經常送不辭辛苦而又義無反顧回來看他的憶兒回家的時候,望着窗外天欲曉未曉,“夜過也、東方未白孤燈滅”,将近四十的他一個人在辦公室失聲痛哭,良久良久,傷心異常。
他隻提了很少的修改意見,卻告訴我“二十年,沒有這麽傷心過了;二十年,沒有這麽痛快過了!”
我想象着,這個冬天,在上海寒冷的夜晚,在市區的某一棟高樓内,隻有那一間房間徹夜亮着燈,一個将近四十已有許多白發的中年男子,像個孩子般的輕聲痛哭,哭得并不撕心裂肺,卻讓那麽無助而又深情。
問世間、情爲何物?
我填了一首《蘇幕遮》,作爲這一段基本真實部分的結尾。我想把這個故事寫下去。不僅爲了當年的憶兒和今天的秋柏,更爲了,人世間那感人至深的真情。
《蘇慕遮.廿年》
向來癡,争忍誤?
算盡前言,不料皆辜負。
望斷雲宵無尺素,午夜仍頻,舊夢桃花路。
===縱相逢,憑何述。
地北天南,敢問君甜苦?
廿歲消魂離恨楚,明月無情,又把圓缺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