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紅回到海州市,處理了銀行的手續,駱飛就奔向洪九住的酒店。
在經過一番溝通之後,洪九答應了不再提起有關焦天渠的事情,并幫駱飛查到了肖孫陽的行蹤。
肖孫陽還沒有接到夏英輝身亡的消息,這厮甚至不知道夏英輝沒有得到這一屆海皇料理大賽的冠軍。
此時的肖孫陽正帶着幾個手下在一家酒樓吃飯。爲了給手下的第一悍将詹紅軍出院接風,順便掃掃晦氣。
既然吃了黑社會這碗飯,詹紅軍就沒把受傷挨打甚至是喪命放在心上。這次運氣好,隻是被人刺中奇怪的穴位全身酸軟無力而已,在醫院住了兩天,自己就恢複過來了。
不過想起來也夠後怕的,要是當時的目标再不依不饒一點,要是警察再晚出現一會,估計自己的小命還就真的丢在了那裏。想起死去的兩個兄弟,和那些躺在醫院裏斷手斷腳的兄弟,詹紅軍心裏唏噓不已。
對方顯然後台極大,自己一幫人和人家一起抓進警局,人家當天夜裏就出來了,而自己一幫人除了受傷進醫院的,全部在裏面關了兩天,最後還是老大肖孫陽交了罰款,這才放人。
最可氣的是,罪名竟然是欺行霸市和強買強賣。
點子紮手,後台還硬,看來這次老大是踢到鐵闆了。
肖孫陽不管手下人心裏怎麽想,他隻做他該做的。傷了的他給治,抓起來的他給保出來。肖孫陽清楚,這次夏英輝交給他的任務有點坑人,這從對方沒事人一樣當天夜裏就從警局裏出來就可以看出來。對方的底子很硬,不是一般的外鄉佬。
不過這又有什麽關系呢,自己能混到今天這一步,靠的全是夏英輝,而且,自己參與了夏英輝最大的秘密,夏英輝是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在肖孫陽眼裏,夏英輝夏總可是能和洪門裏前輩說上話的人,就算擺不平對方,也不會給自己帶來什麽麻煩。
是的,肖孫陽對夏英輝就是這麽信任,無條件的服從,無條件的信任。因爲他知道,憑自己的本事,不靠夏英輝的關系,能有今天一半的成就就算是祖上燒高香了。
遭遇這樣的重挫,手下的兄弟肯定要好好的安撫安撫,還好,這年頭出來混的,都是爲了求财,也都有把小命搭裏面的覺悟。死了的那兩個兄弟,每人家裏面肖孫陽都派人送去了三十萬。這是做給活着的人看的,不能少。
不過經過這次這麽一鬧,手下的人手就不太夠了。肖孫陽一邊和手下喝着酒,一邊盤算着從哪再招些人手過來。經濟大環境不好,不光正經公司不好開,黑社會也不好混啊。要是手下的實力太過于空虛的話,恐怕過不了幾天,就會被人吞并掉。
幸好自己手裏有錢,托夏總的福,肖孫陽還沒怎麽爲錢發過愁。做老大做到這一步,對于才疏學淺的肖孫陽來說,很滿足。打打殺殺有手下的小弟們上,資金由上面的夏老闆解決,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這頓酒,一直喝到下午三點。
肖孫陽被詹紅軍和另一個不喝酒的小弟送回了家。肖孫陽沒有結婚,不過有兩個情~婦。每個情~婦都給他生了一個兒子,這是肖孫陽最得意的地方。
今天肖孫陽回的是老二家,在平海路的一個小區。詹紅軍和另一個小弟把肖孫陽交給二嫂之後,就告退了。老大喝醉了,你留在他家裏不出來算什麽,想勾~引嫂子嗎?
詹紅軍和那個小弟一邊走,一邊又聊起了這次死去的兄弟,兩人都是唏噓不已。他們知道,這死去的兩個人,很可能就是他們的明天。出電梯的時候,詹紅軍看到一個送快遞的人抱着箱子進電梯。不由的和旁邊的小弟嘟囔,還是物業好的小區住着舒服,連送快遞的都給送到門口,不像自己租住的那個破爛小區,向來都是在小區門口打電話,讓自己去拿。另外的那個小弟聽後深以爲然,也發了兩句牢搔。
駱飛穿着快遞員的衣服,帶着口罩,把帶有快遞公司标志的鴨舌帽壓的很低。他準備速戰速決,趕快解決肖孫陽,然後離開海州市。
敲了敲503的門,裏面傳來了拖鞋踩在地闆上的聲音,一個女人說道:“來了,來了。紅軍,是不是落東西了?”
顯然,這女人把駱飛當成了剛剛下樓的詹紅軍。
駱飛沒想到會這麽順利。本來還怕人家沒有快遞,不給開門呢。
門打開了,露出一張頗有姿色的面孔。女人穿着一件吊帶睡衣,舉手投足間就會不經意的洩露出春~光。這也是詹紅軍和那個小弟急着離開的原因。
看着門口的快遞員,女人愣了一愣,開口問道:“這箱子裏裝的什麽啊,我這兩天沒上網買東西啊?”
駱飛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噴霧器,對準女人的臉按下了開關。
一隻手扶住軟到的女人,駱飛一閃身進了房間,轉身将門輕輕的鎖好。
把暈倒的女人放在地上,駱飛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卧室。
洪九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家的孩子上寄宿小學,不到周末是不會回來的。
肖孫陽躺在卧室的chuang上,閉着眼睛無意識的呻~吟。出了駱飛這檔子事,他心裏也煩悶,這不,喝多了。
駱飛迅速的打開快遞箱子,從裏面取出了一支注射器,将注射器裏的液體打進了肖孫陽的身體裏。整個過程,肖孫陽隻在針頭紮進他的脖子時哼哼了一聲。
注射器裏的液體是蛇毒,新鮮的,剛從天然居的後廚弄來。
小心的把注射器放進箱子,駱飛悄悄的出了門,還是坐電梯,很快的下樓走了。
在走出小區大門時,駱飛聽到了器靈的提示聲,五千經驗到手了,肖孫陽死了。
騎着送快遞的摩托車,駱飛來到一條偏僻的巷子,那裏有人等他。
将衣服、鞋子和一切東西交給等他的人後,駱飛換了身衣服,從一家小飯店的後門進去,和一幫剛喝完酒的人一起,上了飯店門口的面包車。
處理完肖孫陽的事,駱飛在海州市再無牽挂,給吳天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要趕回融城,然後就回到了他和嬌嬌他們租住的酒店。
在許諾了無數的物品和美食之後,駱飛終于說動嬌嬌三人跟他一起回融城。其實嬌嬌他們也看出來了,駱飛在海州應該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這點,從前幾天自己一幫人在路上被人襲擊就可以看出來。嬌嬌和阿呆、木木不傻,隻不過出于對同伴的信任,沒有開口問駱飛罷了。
四個人訂了晚上的飛機,急急忙忙的把房間退掉,然後打車去了機場。
到了候機大廳,嬌嬌這才問駱飛:“小子,現在該說了吧?”
駱飛裝傻道:“說啥?”
嬌嬌嘿嘿的冷笑起來,阿呆也面色不善的盯着駱飛看,木木則是萬年不變的盯着手機,他這兩天正迷美食呢,一天不在手機上看一會,就覺得渾身不帶勁。
嬌嬌故作陰冷的說:“小子,你要不老實交代,我就把你被富婆包~養的事告訴陳碧娴。”
呃,駱飛沒想到,還有這事沒給解決呢,要是不解釋清楚,恐怕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嬌嬌都會用這件事來威脅他。
駱飛隻好把吳天拉出來當擋箭牌,告訴嬌嬌,那天晚上把他們從警局撈出來的那個女人,是老闆吳天的朋友,而有人報複自己的事,也和吳天有關。
嬌嬌和阿呆聽後,狐疑的看着故作鎮靜的駱飛,點了點頭,算是暫時放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