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陽子一聽駱飛如此上道,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腿上,說:“你小子可以!算我老道士沒看錯人!這一下鍾家算是欠你兩條人命,怕是這輩子都還不清了!小子,我看那鍾夫人對你很是滿意,要不,我給你牽條紅線,你和蘭兒先處處對象?”
駱飛一聽,連連擺手:“不成,不成。我有女朋友了,還有個"qingren",我"qingren"都有女朋友了。”哎,自己都說的什麽啊。
朔陽子的表情抽搐了一下,“"qingren"也有女朋友?你不會……”
擦,哥們的取向很正常!
“不是,我的"qingren"也是女的。”駱飛趕緊解釋道。雖然他不歧視同性戀,但是他不想自己被人誤會。話說,這年頭,同性才是真愛吧!
朔陽子一臉不敢恭維的表情,說道:“你們年輕人,真是夠亂的!”
擦,道長,您直接說貴圈真亂不就完了。
不過看來,朔陽子是徹底打消了替駱飛做媒的想法。
這時鍾鼎一家從屋内走了出來,看見朔陽子跟駱飛一起,蹲在地上抽煙,不由都愣了一愣。
朔陽子好像抽煙被老師逮住的學生一樣,趕緊把煙頭扔在地上,站起身來,嘿嘿幹笑起來。
鍾鼎終究是跑慣江湖的,就當沒看見,拱起手對着駱飛就是一禮:“再次感謝駱小哥施以援手,鍾某一家感激不禁。”他身後衆人也跟着一起行禮。鍾慧蘭的精神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和當初鍾鼎夫婦想的一樣。多少吸收了一點鬼王的神魂。
這一下把駱飛搞得手忙腳亂起來,他可沒見過這麽客氣的。這些練武修行之人。果真是禮節繁複啊。看來,剛才朔陽子老道說要給自己和鍾慧蘭牽紅線,應該是不假。估計是鍾夫人暗暗囑托的,這是要以身相許的戲碼嗎?
駱飛連忙還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嘴裏說着:“舉手之勞,舉手之勞。鍾前輩太客氣了。”
朔陽子在旁邊開腔了:“駱飛不是外人,他和我老道也算是忘年交。要不是這小子不肯,我都準備收他爲徒。穿衣缽給他。鍾鼎,你們不要太客氣了,他可不習慣這一套。”
鍾鼎笑呵呵的直起身子,說道:“禮不可廢。不過駱小哥乃是真性情,道兄就不要強求了。”
鍾慧蘭這會正瞪着大眼睛,一個勁的盯着駱飛看,把他看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不知是不是她母親給她說了什麽。這小姑娘的眼裏,全是審視和希翼。
駱飛給看的不好意思,隻好提起鍾鼎的病情,“鍾前輩,剛剛道長給我說了你的病情,我可以試上一試。隻是能否治好。就不敢打包票了。”
鍾鼎一聽,神色間不由激動起來。要知道,他這一輩子,最放在心上的,除了家人徒弟。就是自己這病了。當年爲了師門,他和人大戰一場。被敵人用古怪的煞氣所傷,一直祛除不掉體内的煞氣。隻得靠内力和珍貴的藥材苦苦抵抗煞氣的侵襲。
就是這樣,體内的器官也受到了影響。他這兩年已經感覺出來了,自己的怕是明後年就要歸西了。
現如今,聽到駱飛願意爲他治病,哪有不激動的?駱飛的神奇手段,他剛剛是見過的。把那麽多的煞氣吸入體内,連調息一下都不用,就拉着朔陽子跑到外面來抽煙,這是多大的本事?自己這點煞氣,恐怕人家連正眼都不會看。
“多謝駱小哥!你不光救了小女,還要爲在下治病,這份恩情,鍾家上下,沒齒難忘!”說着,鍾鼎又要行禮。
駱飛趕快說:“鍾前輩,真的是不用這樣。隻是舉手之勞,何必這樣在意?”
這就顯現出來,專業的重要性了。在别人眼裏,千難萬難的東西,在會的人眼裏,也就是那麽回事。如果要駱飛去靠自己的本事祭煉一隻鬼魂出來,恐怕這小子隻有幹瞪眼的份!
不過這本來是駱飛被鍾慧蘭盯的實在是别扭,沒話找話說的。但是在鍾慧蘭的眼裏,又有另外一番用意。他知道了母親剛剛給我說的話?是了是了,定是朔陽子前輩和他說的。他這是爲了在我面前表現,這才主動要爲爹爹治病?一定是這樣的!
鍾慧蘭雖然生長的環境相對傳統,但是畢竟不是接觸不到外界的信息,和所有的年輕人一樣,她對門派裏至今還保持的半包辦婚姻很反感。
剛才母親和她說的時候,也沒敢說死,隻是說這個駱飛雖然不是這一行裏的人,但是天賦異禀,前途不可限量。又救了她自己的命,讓她自己好好看看,考慮一下。
聽了這話,小姑娘首先就對駱飛的印象打了個折扣。莫非這人在替自己治病之前,提出過什麽要求?偷偷的問了問肖炳義,這才知道,人家根本沒有正眼看自己。或者說,人家根本沒空正眼看自己。這個駱飛爲自己治病,純粹是沖着朔陽子前輩的面子。
又聽說爲了給自己治病,還和自己的三個師兄打了一場,一打三,一個照面就勝了師兄們。他可真厲害啊!這下子,駱飛在她的心目中,形像徹底偉光正起來。
十八九歲的少女,正是愛幻想的年紀(這裏特指生活在守舊環境中的少女)。這會再看駱飛,鍾慧蘭說不出心中是什麽感受。他救過自己的命,又準備救自己爹爹的命,不管怎麽說,這可是我鍾家的大恩人!
要是朔陽子前輩給他說了之後,他要是答應了怎麽辦?自己要和他拍拖嗎?樣子倒是不怎麽讨厭,就是愛吸煙。以後自己要是和他拍拖的話,一定要讓他把煙戒掉!
素有天才之稱的少女,在想到了自己的未來夫婿的時候,也不由的羞紅了臉。知女莫若母,王淑紅這會雖然也替丈夫高興,但是更多的是觀察女兒的臉色。
看到女兒沒由來的紅了臉,王淑紅知道,隻要駱飛那頭願意,這事啊,成了!
朔陽子這時招呼鍾鼎道:“鍾鼎老友,還客氣什麽,快快過來,讓駱飛幫你把煞氣化解了才是正事。”
鍾鼎聽了,依言來到駱飛的面前站好,等駱飛給他看病。
誰知駱飛根本不多看,直接一隻手放在了鍾鼎小腹右側,嘴裏小聲的嘟嘟囔囔,其實是故作玄虛。
在腦海裏聯系了器靈,讓器靈把鍾鼎身上的煞氣吸收掉。
隻見盤桓在鍾鼎小腹幾十年也化解不了的煞氣,像是被吸塵器對準了一樣,直接化成一道黑線,鑽進了駱飛的鼻孔。
衆人見怪不怪,這和剛剛超度鬼王的大場面比起來,算個屁!
倒是鍾慧蘭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奇景,不由自主的驚叫出聲。那人竟然将煞氣吸入體内,這不是要命嗎!
王淑紅這會也顧不上女兒了,趕快走了過來,扶住丈夫,小聲問他感覺怎麽樣。
蔣右男倒是盡責,站在鍾慧蘭的身邊和她小聲的講了起來。剛剛師娘的話他們哥仨可是都聽見了。他們對駱飛那是說不出的滿意,自然願意看到師妹和駱飛湊成一對。至于駱飛願意不願意?我家師妹那是一般人能比的嗎?看上駱飛,他就偷笑吧!
要不是他對師妹有救命之恩,單憑我們哥仨這一關,他就别想過!
鍾鼎隻覺得小腹猛的一痛,以前在這個位置滞澀的感覺立馬消失,取代的是說不出的暢快感覺。
成了!
接着鍾鼎想要張嘴說些什麽,但是喉嚨裏“呵”的一聲,趕快跑到旁邊的樹下,對着樹根就吐出了一口紫黑色的血塊。
王淑紅跟在身邊,不停的輕輕拍打他的後背。鍾慧蘭和他三個徒弟,也紛紛的趕了過來。
鍾鼎擡起手,止住了衆人的追問,說道:“不妨事,這是駱小哥替我化解了煞氣,體内多年淤積的血塊吐了出來,現在,好多了。隻要日後調理得當,我還能再活幾十年!”雖然他的聲音虛弱,但是語氣裏的欣喜,是怎麽也擋不住的。
圍在他身邊的衆人也是歡呼了一聲,興奮的叫了起來。
朔陽子見到老友身上纏了一輩子的頑疾被治好,也是替他高興。急忙上前去,向鍾鼎恭賀道:“恭喜鍾鼎老友,這下子,你不用天天替謀劃你那點身後事了吧?”
鍾鼎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說:“慚愧,慚愧。這次差點害了蘭兒。還是多虧了駱小哥,要不然,鍾鼎就是死,也閉不了眼啊。”
駱飛也走到他身邊,說道:“鍾前輩,我再給你調理一下。”說着,就将手再次放在了鍾鼎小腹。
駱飛這會心裏想着,好人做到底,我就給你個返點好了。這年頭,不給回扣,心裏不踏實啊。最主要的原因是,器靈告訴他,徹底治好鍾鼎,隻需要再花費兩千點禦鬼點就可以了。
自己現在每天自動恢複的禦鬼點就有四千八,小半天的恢複量,就能将鍾鼎治好,這樣的人情,不賣白不賣!
鍾鼎隻覺得自己的小腹一熱,最後的一點滞澀感也徹底消失了,自己這是,好了?
這一下更熱鬧了,鍾鼎嘴上說自己看破生死,但是自己這兒還有一大家子呢,能有生的希望,誰願意死?駱飛這一下把他的病徹底治好了,自是要好好感謝一番。
王淑紅想的多一點,她想,是不是這位駱小哥,這是在巴結未來的老丈人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