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天下最好的老婆,比你漂亮多了,還很溫柔,還很能幹。”
“我給你說,我不打女人的,你可别惹急我,惹急我,我會破戒的!”
李铮這樣一鬧,驚訝到了大家,剛才還是一個身負重壓的男人,仿佛生活時時刻刻都會把他壓倒,這會咋又開始這了?
王夢琪看到李铮耍起了酒瘋,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此刻她臉上的淚還沒有擦幹,這似哭非哭的樣子看起來很滑稽。
“張騰飛,我告訴你,今天我要跟你絕交,我沒想到你小子是這樣的人,整天花天酒地的,你花别拉上我,我告訴你,你嬸很好,别整這些東西,我要回家,以後我不認識你。”李铮指着李樹罵到,然後又指着王夢琪,“你給我滾,我要回家陪我老婆!”
張騰飛?
聽到李铮這麽說,李樹想起來夏天的時候小叔有段時間幾乎天天去外面喝酒的事,原來是跟張騰飛一起喝的啊。
從李铮開始說王夢琪的時候,李苗也出來了,并打開了手機開始錄起了視頻,她心想,等明天小叔酒醒後,讓他看看,一定很有意思。
“别鬧了,回去睡覺吧。”王夢琪又拉了拉李铮。
李铮一揮胳膊,差點将王夢琪帶倒:“滾,别碰我!我要回家陪我老婆。”
“你不走是不是?那我走!我說你年紀不大,幹啥不好,咋淨不幹正事呢?”
說着他就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拿着自己的外套,出了門。
大家趕緊跟了上去,隻見李铮晃晃悠悠的走着,嘴裏還嘟囔着老婆多漂亮,多好之類的話。
然後他推開東屋的門,倒在那個鋼絲床上,爲了不打擾老婆孩子休息,這幾天他都是睡在這裏的。
沒過多大會兒,鼾聲就起來了。
李铮睡着了!
李樹費力的将他的外套褲子和鞋子脫掉,再給他蓋上被子。
“夢琪,以後有啥的多給我說說,小弟有了上進心,我很高興,不過他的壓力太大,我怕出問題。”看着李樹給李铮脫衣服,李鋼對王夢琪說。
“大哥,我也怕出問題,今天就給李樹說了說,想讓你們勸勸他,他太想把那個廠子弄好了。”王夢琪低聲說到。
李铮的突然轉變讓家裏人都特别擔心,以前整天說他讓他長進,讓他有個正型,他卻依然我行我素,最近除了王夢琪,沒有人再說他了,他卻突然成了這個樣子。
李樹回到辦公室,登錄了下網店的後台,大概看了看今天的銷量,和往常一樣持續增長着,昨天下午三點到今天下午三點,網店的總銷量是三百四十二件,比昨天多了十一件多幾瓶。
看着這銷售數據,李樹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現在不像後世,稍微有點活動,很多商品的銷量就會暴漲,而現在就是做活動,拉動的也不大!
活動?
李樹心頭一動,衛生紙可以做活動啊!
做什麽活動呢?
李樹看着電腦屏幕,想着活動!
先開個網店,找人将店鋪裝修一下,弄的高大上些,然後做個開業促銷。
開業促銷可以做什麽活動?
滿減?滿贈?優惠券?
自己跟郵局談的郵費是八塊一公斤,超出後,多一公斤加兩塊錢,而他再根據顧客要的數量和重量另外收取十到二十塊錢的郵費。
說實話這個郵費可是相當貴的,雖然前世的李樹沒有做過電商,但馬遠在網上接過廣告的單子。
他說過,除了幾個偏遠的省份,其他地方都是四塊錢左右的初始郵費,并且初始重量是三公斤。
這還是馬遠發貨量不大的原因,馬遠說過,他知道有幾個做網店的,發貨量不小,單價能拿到兩塊錢左右。
不過目前的黃源,快遞公司不多,開網店的也不多,所以沒法壓價!
如果自己加盟快遞公司,不知道收一個件的價格是多少,但想來要比八塊少,不過一提衛生紙也就十幾塊錢,這樣算下來,價格可就高多了。
不行,快遞費不降的話,衛生紙沒法做網銷,況且小叔那裏的體貼衛生紙又沒啥名氣,人們不可能買這麽貴的衛生紙的。
但網店還是要建起來的,等以後郵費降下來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做活動了。
那普通的推銷又該怎麽做才能取得好的效果呢?
這紙李樹知道,算是市面上質量比較好的衛生紙之一,就現在的價格,稱得上是物美價廉。
他定制了一批抽紙,讓二批随車帶着,偶爾做爲禮物送給流通店,據二批們的反饋,那些店老闆都很高興,說這紙質量好,有的還主動向二批們要。
所以李樹認爲銷售不好的主要原因跟質量和價格都沒有多大的關系。
這跟人們的接受度有關。
目前,黃源舍得用卷紙上廁所的家庭并不是太多,人們還是習慣買散裝紙。
不像後世,那種散裝紙幾乎沒有市場。
李樹想了想,既然市場整體銷量不高,那就提價!
不過提價也是需要策略的。
李樹想了半天,他終于有了個主意。
“小叔,昨天晚上我想了想,既然銷量不好,那咱就提價!”
“啊?”李铮有些驚訝的看着李樹,不知道他爲什麽會這樣說。
李樹從盤子裏拿出一個油炸馍片:“反正現在銷量不好,那爲啥不多掙點呢?再說了,咱的紙不比那些大品牌的差吧?他們能賣十七八,咱咋不得賣個十五六?”
“不過提價前,咱得炒一下。”
“老闆,上次我給你送來的衛生紙還有幾提?都退了吧!”張利森進入一家小超市,卸了兩件酒,二十件各式各樣的牯牛奶和一些零食,正算賬的時候對老闆說,“正好你少給我點貨款。”
“小張,今天是咋回事?你這送貨的咋會主動要求我退貨呢?”店老闆遞過來一支煙,“叔可是一直要你貨的,給我說說到底咋回事呗!”
“叔,這......”張利森看着店裏買東西的幾個人,有些爲難。
“沒事,說吧。”
“叔,也就是你,别人的話我不會說的。”張利森壓低了聲音,“那紙的質量可是跟那啥牌子是一個級别的,前段時間爲了打市場才以這個價格出的,廠家都不掙錢。”
“這不,昨天廠家通知我,說下個月初,這紙就要漲價了,一提漲三塊多,并且還不一定有!”
然後張利森嘿嘿一笑:“我想着,要是你這賣不動,退給我算了,趁着這個機會讓我多掙點。”
這種情況紛紛在各個店裏上演。
但也達到了李樹的目的:沒有一家店決定退貨,甚至還有的給二批們說想再進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