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擇天正在調侃系統的時候,兩個雙胞胎美女扭扭捏捏,羞羞怯怯,又開始一人雙手絞辮子,一人雙手絞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爲難模樣。
王擇天心不在焉的說道:“怎麽?30萬不夠了?覺得要多少?”
兩人又是扭捏了半天,終于在光頭經理瞪了第十眼之後,絞辮子的姐姐王莉莉鼓着勇氣說道:“老闆……隻是……我們……今天……都來例假了。……”
“噗!”
“什麽!”
“什麽?”
衆人大驚,連兩個喝着小啤酒的機靈小姑娘,也“噗嗤”一聲噴了滿桌都是。
光頭經理氣急敗壞道:“你們搞什麽搞?來那個了也不跟我說?怎麽能沖撞到天哥?想死不成?”
說着,光頭經理便上前抓着兩人就要扇大耳光子。
王擇天也氣壞了,又是氣這兩人玩自己,又是氣系統玩自己,反正今天就是被徹徹底底的給玩兒了!
難怪這系統不說阻止我強推她們,難怪把要求降得那麽低;卻原來早已知道她們正在生理期!
該死的助人爲樂系統!
王擇天怒罵着,哪管得了什麽雙胞胎小美女?
沒有王擇天阻止,這兩個小雙胞胎當即倒了大黴了,“啪啪”被連扇了兩記大耳光,捂着臉,“啊啊”尖叫着,四處躲避光頭經理的追打,邊哭邊叫道:“老闆,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也不想帶着那個來的啊。隻是我們真的急用錢……老闆您行行好吧,能不能先預支30萬給我們啊……”
“老闆……求您了……隻要您幫了我們,我們姐妹以後爲奴爲仆,做牛做馬,侍候您一輩子。求求您了……”
王擇天氣極大笑:“幫你們?幫你們老子有什麽好處?去你的狗屁助人爲樂!老子爲什麽要助人爲樂?老子有的是人侍候,憑什麽要你們?滾!永遠别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老闆,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把這對賤人拖走。永遠不出現在您面前。”那光頭經理也吓壞了,一邊給王擇天道歉賠禮,一邊交待那兩個機靈小姑娘好好侍候老闆,便連拖再拉的将兩個小雙胞胎擰出了包房。
“老闆……求求您了……幫幫我們吧……隻要30萬,我們姐妹便一生都賣給您了……求求您了,老闆……今天我們沒有30萬就死定了……求求老闆了……”
這對雙胞胎一邊哭,一邊叫,王擇天卻面無表情,一動也不爲所動、
他臉色鐵青,牙關緊咬,瞬間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種種。
那時候,他病魔纏身,也曾四處求人,也曾走投無路,可有人來幫我們?沒有!
當我們血灑街頭的時候,可曾有人可憐過我們?可有人來來幫過我們?沒有!
當我們眼睜睜的看着小黑子被剁成十七八塊的時候,可有人來幫我們?沒有!
沒有!全都沒有!
能幫自己的,隻有自己!從來沒有别人!
狗屁的助人爲樂!
“喝!”王擇天氣極而怒,大喝一聲,用力的一拳捶在玻璃桌上,“嘣哩嗙啷”的聲音中,果盤、瓶子、酒杯摔了一地,吓得那兩個小姑娘“啊啊”驚叫,躲得遠遠去了,緊緊的摟着雙手,驚恐的望着王擇天。
兩個美女保镖聽了動靜,吓得沖了過來,一左一右使勁的給王擇天揉胸擦背,溫柔的說道:“老闆别生氣!千萬别生氣!爲這種人生氣不值得!我們再找别人,再找比她們還小,比她們還漂亮的,隻要老闆喜歡,什麽樣的姑娘都給老闆找來。千萬别生氣,千萬别氣到了身子!”
“老闆,别生氣了,您實在是想找雙胞胎,我們……我們姐妹……沒有任何意見的……”
沈玉嬌俏臉泛紅,在王擇天耳邊嬌侬軟語,吐氣如蘭。
王擇天發洩了一拳,心中也好受了很多,又被兩人一陣安撫,伸手使勁的搓了搓自己的臉,咧嘴笑道:“沒事。沒事了。”
“呼……”
兩個美女保镖終于松了口氣,小心在在一旁侍候着,眼中卻是深深的心痛和難過,恨不得自己化身爲老闆,代替老闆受那病魔之苦。
“哈哈……”王擇天大笑着,招過那兩個小姑娘,笑道:“沒吓到你們吧?别怕,我又不會殺了你們。”
“老……老闆……”
兩個機靈小姑娘再也不機靈了,吓得花容失色,遠遠的躲在角落裏,不敢近前。
王擇天頓覺無趣,擺手道:“出去吧。”
“謝謝……謝謝老闆。”
兩人如奉赦令,千恩萬謝的逃了出去。
那光頭經理得了訊,吓得臉都白了,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跪在地上慌恐道:“天哥,對不起,對不起。我真是罪該萬死,沒打聽清楚情況,便把她們問善自帶來。求天哥看在我一心打理俱樂部的忠心上,饒過小的吧……”
王擇天心煩,擺手道:“算了算了,也怪不得你。俱樂部也經營得不錯。你出去吧。”
“是,是,是,謝謝天哥。小的一定忠心耿耿,一心爲天哥努力經營俱樂部。謝謝天哥。”那光頭經理千恩萬謝的逃了出去。
沈玉嬌、沈玉晴暗自歎了口氣,一左一右傍着王擇天的雙臂,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深深的望着他,英氣的玉臉上,露出了少有的溫情默默。
王擇天心有感動,一左一右手攬着兩個美女保镖柔韌的腰肢,将她們抱在懷裏,親着兩人的頭發,說道:“謝謝你們,總是這麽寵着我,順着我,這麽無怨無悔的跟了我六七年了。你們才是我王擇天最親的人。”
“老闆……”
兩人兩眼泛紅,淚眼汪汪,早沒了平曰的英氣,瞬間融化在了王擇天的柔情之下,感動得一塌糊塗。
王擇天輕撫着二人的柳腰,心中想道:雖然不知道你們從哪來,爲什麽會出現在我身邊,爲什麽會有那麽好的功夫,但這一切都不重要。我隻知道,你們是真心爲我,待我真心,便足夠了。便是得罪天下人,與天下人爲敵,又如何?這個世界,又有多少人能值得自己去珍惜?又有多少人,值得自己去真心對待?
王擇天眼前閃過失蹤的父母,閃過哭泣的夢嬌,閃過小黑子慘烈的叫聲,閃過貧民區污濁的井水,閃過濟元街滿街的絕望表情,閃過暴風雨中小桃紅孤獨的背影,閃過雙胞胎姐妹幾年如一曰的關懷……
我有這麽多需要我去守候的人,這些才是值得我去守候的人,幫助的人,而不是什麽狗屁助人爲樂系統,什麽狗屁的助人爲樂任務!
别說隻是30萬,就是10萬,5萬,與我無關的路人甲而已,憑什麽讓我去助什麽狗屁的人?
你要失敗,便失敗吧,你要扣經驗,便扣吧,老子在這等着你!
王擇天冷笑首,左擁右抱的摟着兩名美女保镖出了包房,卻見大廳内一片混亂,無數人拿着棍棒、桌椅,打生打死,混戰作一團。
“怎麽回事?”
王擇天沉着臉問道。
那光頭經理一直守在門口,也一直跟在王擇天身邊,聞言趕緊說道:“天哥,隻是些小混混打架,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他們最後都會照價賠償的。”
停頓了一下,想了想,他又說道:“這些人經常來打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過這裏是天哥的地盤,他們倒不敢太過火,都收斂着姓子來,不敢出人命。”
“哼!”
王擇天冷哼一聲,問道:“是什麽幫?哪條街的?”
那光頭經理回道:“都是小幫小派,什麽小刀幫,大斧幫,十幾個人,幾家熟羊,成不了什麽氣候。一般都在宵山路、紅梅路、青鋒路一帶。”
“宵山路、紅梅路?”
王擇天皺眉道:“這兩個都是南城小雜貨市場,沒什麽油水。他們怎麽跑到北城來鬧?”
那光頭經理道:“天哥,這倒怪不得他們。咱天不夜俱樂部在江海那是獨一份。這些小馬仔有了點錢,不來咱們俱樂部,能去哪潇灑?到這來玩一晚,早成了他們幫派的福利之一了!”
“哼哼,那也不能就這麽由着他們來。我們錢是賺了,可面子往哪放?江湖上的人會怎麽看我們?找人把他們仍出去。”王擇天淡淡的說道。
“是,天哥。”
那光頭經理不敢多言,便跑到大廳中,喊道:“天龍幫的人呢……”
“轟……”
随着光頭經理一聲大吼,俱樂部内瞬間轟動了。
“哐!”
“嘩啦!”
“砰!”
“啪哒!啪哒!”
摔桌摔椅聲,摔碗摔瓶聲,棒球棒敲擊的聲音,鏈子摔打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們在這裏!”
“我們濟元街的!”
“我們龍錦街的!”
“我們青龍道的!”
“我們河海道的!”
“我們……”
“我們……”
一瞬間,無數混混、馬仔從四面八方,不知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轟轟烈烈,足有幾百号人!
“天龍幫的人聽着,将這些敢在這裏搗亂的人,都打出去!”
“打出去!”
“打出去!”
“早看這些人不順眼了,要不是老大沒發話,老子早碎了這些人了!”
“大夥兒上!幹他丫的去!”
“打!”
瞬時間,俱樂部成了角鬥獸城,幾百号人轟轟烈烈的打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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