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局長帶着大隊人馬呼嘯而來的時候,整個天不夜俱樂部附近早已是狼藉一片,被圍得是水洩不通!
“住手!警察!都住手!”
“住手!”
“都停下!”
警察們閃着警燈,将街口堵住,幾百名荷槍實彈的警察和武警部隊沖了出來,扛着防暴盾沖向那些正在打鬥的馬仔們。
“嗷……警察來啰……”
“沒得打啰……”
“跑啰……”
馬仔們見連武警都來了,一些勢力小的,膽子小的便将刀、棒“嗙嗙”扔地上,向四面八方跑去。
“站住!”
“全都不許動!蹲下!”
警察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便随他們逃去;但武警們可沒那麽好脾氣,将身邊的馬仔們一個個掀翻在地,鎖住手腳,扣在了一旁。
尤其是其中一名帶着警銜的美女武警,看肩章,應該是個大隊長。她看着年紀不大,但動作卻是幹淨利落,幾乎是一翻手便放倒一個。
馬仔們不樂意了,要知道這可是天龍幫的地盤!這些吊警察敢動他們,豈不是把我大天龍幫不放在眼裏?這口氣,怎麽能咽得下?
當即,一些狠辣的馬仔便抄起刀、棍,向武警砸去。
“幹!死警察!老子都不打了,居然還不放過我們!”
“兄弟們,這幫警察太不上道了!幹死他們!”
“媽的!這有個美女武警!兄弟們并肩子上,搞翻了她!”
“嗷嗷,美女武警啊!”
“搞翻她!”
鮮血與美女的雙重刺激下,這些亡命的馬仔哪還管得了其他,揪齊了幾十号人,向那美女武警沖去。
在這些人的帶領下,越來越多的兇狠馬仔撿起了武器,甚至有人從警察手中搶過了警棍,“嗷嗷”叫的沖向武警。
整個場面瞬間再次點燃,黑與白,在勁爆的音樂下,展開了血與肉的較量。
“住手!”
“再不住手,我開槍了!”
警察和武警們吓壞了,紛紛躲到防暴盾後面,掏出槍來,指向馬仔們。
馬仔們整個一頓,停下動作來,有些驚懼的望着那黑洞洞的槍口。
“退後!全都退後!”
美女武警舉着槍,冷臉喝道:“所有人都蹲在地上,都不準動!”
美女武警沖出防暴盾,将那些還在猶豫試圖頑抗的頑固分子踢翻在地,用槍指着他們,喝道:“不準動!”
數十名武警、警察随在她身後,趁着馬仔們被威懾住了,紛紛将刺頭兒扣在地上,瞬時間俱樂部廣場前黑壓壓扣倒了幾百名馬仔。
“娘的,真是倒了血黴了,怎麽碰上這些硬茬,還真敢扣我們?”有些膽小的馬仔暗罵着直後悔。
但卻有更多沒逃跑的硬氣馬仔,掙紮着破口大罵:“媽的,輕點!老子是天龍幫的,知道我們幫主是誰嗎?你要敢再動老子,你小子就死定了!”
“我記住你的,小子,識相的放開我們,要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這些小警察長年駐在江海市,對江海市的地下社會自然明白得很,聽這些馬仔的叫嚣,頓時心中一苦,左右不是。
周局長也跑到美女武警身邊,小聲說道:“彤彤,是不是有些過了?這裏是天龍幫的地盤,這些也都是王擇天的人,可不好惹。我看……是不是放了他們?隻要他們不打就行了?”
“不行!”美女武警冷臉喝道:“周局長,我要提醒你的是,我們是人民警察!現在我們在執行保衛人民任務!你看看四周,民宅都快着火了!江海的治安竟然已經差到如此程度了!周局長,我看你是做警察做沒了骨氣!”
“這個……彤彤……這江海情況特殊,你剛來還不了解,我看要不先寬松一點,不要下手太狠。”周局長有些臉紅,但仍是低聲勸道。
“哼!”美女武警挺了挺天藍色作戰服,踩着作戰靴,舉槍向四周喝道:“所有人聽着,這些犯事的馬仔一個也不準放走!全部帶到公安局去!誰要敢放走一人,莫怪我童彤翻臉不認人!”
“是!”衆武警眼神一縮,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齊聲高喊回應着。
小警察們也雖然有些不屑,但見這些荷槍實彈的武警大哥這麽怕她,也吓了一跳,不敢再敷衍了事,三五個人圍在一起,控制着一名馬仔。
“彤彤……”馬局長心中急苦,卻有口難言。
“哼!”美女武警沒有理他,手槍一揮,喝道:“沖進去!”
“是!”武警們紛紛舉着槍,氣勢昂然的沖向了俱樂部裏邊。
“哎呀,彤彤……不能沖進去!會出大事的!”周局長大驚,追了上去,卻哪攔得住正正義感暴棚的美女武警?
美女武警舉着槍,作戰靴踩在碎玻璃、碎鐵片上“嚓嚓”作響,帶着幾十名武警沖到門前,“咚咚”兩腳,便蹬開大門,舉槍沖了進去。
“不許動!”
“舉起手來!”
大廳裏的各幫派正在混戰中,突然闖進一票持槍武警,心中一突,不由得都停了下來,望了望大廳最裏邊那個年輕人。
隻見那年輕人仍是坐在大寬桌子後面,老神自在,像是什麽也沒見到一般,仍是悠然的喝着茶,享受着美女保镖的侍候。
馬仔們瞬間也膽壯了,重又抄起武器,酒瓶、木棒、桌椅,紛紛向對面敵人砸去。
美女武警一愣,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一種被無視的感覺令她心中一怒,擡槍便打開保險,“砰”的一聲,朝天開了一槍,打下一盞大燈來,喝道:“住手!再不住手,我們開槍了!”
清脆的槍響聲,和碎了一地的大燈,吓得衆人一驚,趕緊躲向四周,分成了三方,繼續小心對恃着。
“哼!”美女武警冷笑一聲,滿臉不屑之色。
沈玉嬌喂給老闆一顆葡萄,俏皮道:“老闆,這美女好火辣,你喜不喜歡?要不要我們幫你拿過來?”
聽她那語氣,似乎對方不是個人,倒像是個随時可取的貨物、商品了。
王擇天也饒有興緻的瞧着那美女武警,笑道:“不着急,看看她還能幹出什麽事兒來。這妞倒還真是有點意思,有味道。”
“嘻嘻,我就知道老闆會喜歡!”沈玉嬌嘻嘻笑着,拍胸脯說道:“放心,交給我們,保證她今晚就洗白白躺老闆床上等着老闆的寵幸。嘻嘻……”
王擇天拍她腦門笑罵道:“玉嬌,你最近怎麽越來越壞了?腦子裏的東西越來越不幹淨了。”
“讨厭!”沈玉嬌嬌嗔道:“我這不是與時俱進嘛,跟着老闆,那不得向老闆靠齊麽?”
“理由多!”王擇天笑罵着,又微微昂了昂頭,在沈玉晴的服侍下,喝了一杯果汁。那模樣,那做派,顯得是萬分的奢貴,怕是連神仙、皇燕京要羨慕。
美女武警自然是看在眼裏,也看出來了,這大廳裏的人,都在暗中看着那年輕人,似乎在等那年輕人發号施令。
“哼!”美女武警冷哼一聲,踩着大燈架子,踢開碎酒瓶子,直直的便走向王擇天,兩邊的馬仔們被她一往直前的氣勢所迫,竟不約而同的紛紛後撤,讓出了一條直直的通道,直達王擇天的保镖面前。
“卧糟!這美女警察夠吊!夠味兒!”猥瑣小胖子縮在後面,伸着脖子邊抹口水,邊贊歎道。
旁邊肌肉男也會也看出來了,這死胖子就是個騙子,剛才自己沖進去将他救下來的時候,死胖子正吓得屁滾尿流、哭天搶地;這會兒自由了,又開始沒遮沒掩了。跟這人在一起,遲早要被他害死!想着,肌肉男不禁挪開幾步,離得死胖子又遠了三分。
猥瑣小胖子斜眼瞧了瞧,撇嘴說道:“燕雀安知鴻鹄之志哉!我的宏偉目标,豈是你這肌肉男所能理解的?去!”
這說話間,美女武警已走到了黑衣保安面前,野蠻的将他推開,又舉槍指着他們,制止了他們進一步的動作,喝道:“别動!我的槍可不認人!”
保安們雖然有些害怕,但更害怕的卻是身後的年輕人,隻好硬着頭皮站在那裏,眼睛卻偷偷望向王擇天。
王擇天笑了笑,擺手讓保安走開,一邊吃着西瓜片兒,一邊瞧着近在眼前美女武警,細細一打量,還别說,真漂亮,不比那中法混血兒差多少——呸!我怎麽又提起她來了?難道她就是我的夢魇嗎?該死!
王擇天心中怒罵一聲,使勁的咬下葡萄,吓得沈玉嬌趕緊縮回去手,嬌嗔的瞪着他,撅着小嘴,顯是非常不滿。
美女武警帶着幾名武警過來,見他在這種情況下,還悠然自得的跟女人打情罵俏,心中又氣又是佩服,至少,這份膽色,這份氣魄,便完勝她認識的所有男姓!
這人倒是個人物!
美女武警想着,臉卻越加的冰冷,沉聲喝道:“你是什麽人?這些人爲什麽在這群鬥?”
王擇天嚼着葡萄,眯眼笑道:“你這位小.妞倒是奇怪了,我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向你彙報?”
美女武警臉色一沉,又冷上了三分,喝道:“少哆嗦!快說!否則莫怪我的槍不客氣!”
說着,美女武警惱怒的舉槍指向了王擇天。
後面的周局長吓得魂都飛了,再顧不得什麽首長什麽領導,直沖了過來,一邊沖一邊喊:“彤彤不可!快把槍放下!……王總,千萬不要沖動!她沒有惡意!”
隻是他喊得有些遲了,王擇天的臉,瞬間冷得跟臘月的寒霜一般,冷徹骨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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