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擇天出門的時候,特意在兩女面前轉了兩圈,又用那似乎虛幻的新手小劍觸了觸沈玉嬌,發現她完全沒有反應,不由大樂。
沈玉嬌、沈玉晴覺得今天的老闆好奇怪。
先是莫名其妙的便學了截拳道;然後又莫名其妙把自己關在房裏,接着又莫名其妙的不知在樂着什麽。
“老闆,你沒事吧?”沈玉晴關心的問道。
沈玉嬌俏皮道:“莫不是真的忘吃藥了吧?”
“嘿嘿……”王擇天左右顯擺,看着那新手小劍從沈玉嬌、沈玉晴身體中穿過,見兩人一點反應沒有,他好似找到什麽好玩的玩具一般,得意洋洋,哈哈大笑着便向樓下走去。
“老闆今天是怎麽了?”沈玉嬌、沈玉晴兩姐妹相視疑惑的瞧着老闆,跟在了身後下樓。
小桃紅正準備早點,見主人下來,趕緊跑了過來,跟在他身邊,軟聲細語的問候着:“主人,早餐已經好了。有豆漿、牛奶、稀飯、煎蛋、包子、油條。”
“嗯。”王擇天點着頭,坐到餐桌前挑着吃了起來。小桃紅跟在後面,突然愣住了,在後面有些傻眼的看着主人,接着又揉了揉眼睛,又眨着大眼睛使勁的看着他。
沈玉嬌走到她身邊,俏皮說道:“小桃紅,你怎麽了?眼睛進灰了?”
“不……不是……主人他……他……”小桃紅吱唔道。
沈玉嬌俏皮道:“你是不是也覺得今天老闆很奇怪?”
“嗯嗯。”小桃紅眨着大眼睛,驚異道:“主人身上好像有層光一樣,好亮,好神奇!”
“什麽光?看花眼了吧?”兩女雖然覺得老闆奇怪,但不是奇怪在什麽光啊?好像打開方式有點問題啊?兩人好奇的問着。
小桃紅點着小腦袋,堅定的說道:“嗯嗯。是啊,好亮的光。像是電視裏神仙的那種光一樣。”
“不是吧?我看看?”兩女紛紛站到小桃紅剛站的位置,用她的視角看了又看,咕嘀道:“沒有啊?哪來什麽光?小桃紅你不會是花了眼了吧?”
小桃紅站到了旁邊,卻還看到了那一層光,但轉頭看沈玉嬌、沈玉晴卻沒有那種光,一時疑神疑鬼,半信半疑,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王擇天見衆人半天沒過來,回頭說道:“幹嘛呢。趕緊過來吃,吃完上班了。”
三人仍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圍着王擇天左看右瞧,跟看大熊貓似的。
“你們看什麽哪!”王擇天被看得渾身不自在。
沈玉嬌在王擇天身上摸來摸去,說道:“老闆,小桃紅說你身上有層什麽光。我怎麽看不到?好奇怪啊。”
“什麽?”王擇天大驚,瞪眼說道:“小桃紅,你真的看見那什麽光了?”
小桃紅縮了縮,弱弱說道:“是……是好像……有一層光……但又看不大清。”
“什麽樣的光?”王擇天好奇問道。
“就……就白色的……像是,燈罩上那種……光圈圈。”小桃紅扭着大辮子,努力的描述着。
“哦?”王擇天更加好奇了,指了指右手邊虛空中的新手小劍方位,說道:“那這裏呢?”
小桃紅順手指方向看去,“呀”的一聲,驚訝說道:“這裏也有一個光點點。我還以爲是灰塵呢。原來也是一個光圈圈!”
“真的能看到?”王擇天當然明白那是什麽,隻是奇怪的是,小桃紅竟然可以看到。雖然隻能看到光圈圈、光點點之類,但那也是真實存在的!
沈玉嬌、沈玉晴也紛紛過來,圍着王擇天所指的地方,左右看了又看,卻是什麽也沒看到,疑惑道:“老闆,你這有東西嗎?我怎麽什麽都看不到?”
這就奇怪了。沈玉嬌、沈玉晴明顯武功高出小桃紅幾百條街,但爲什麽小桃紅能看到,兩姐妹卻什麽都看不到?這其中……又有什麽規律?
王擇天很好奇,但苦于沒有說明書,不由對這破助人爲樂系統更加的怨念。
“好了,别看了。吃飯吧。吃完飯上班。上午我們去貧民區,你們準備準備。”王擇天想不明白,便不想了,催促道。
“哦。好的。”沈玉晴應着。
沈玉嬌仍是跟好奇寶寶一般,拉着小桃紅,不停的問着。小桃紅也不知怎麽解釋,頓時小臉通紅通紅,好像做了什麽虧心事一般。
三人吃完早點,便驅車出了門。
在車上,王擇天腦中忽的又響起了系統提示間,卻是昨晚那對姐妹花的事情有了結果。
“叮!初級助人任務,解救王莉莉、王琳琳姐妹,任務失敗!”
“叮!初級助人任務失敗,扣除經驗值100.”
“叮!初級助人任務失敗,增加罪惡值1”
“叮!觸發初級贖罪任務:将王莉莉、王琳琳一家從聚财俱樂部中解救出來,并搗毀俱樂部中的地下賭場。”
“叮!警告!當前經驗值爲0,再扣經驗,将等級-1,屬姓點-3,技能點-1”
“叮!警告!當前罪惡值爲4,與善良值相等,若超過善良值,将發生未知變故!”
噫?還會掉等級?這罪惡值還不能超過善良值?這未知變故,會是什麽?
王擇天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不怕什麽懲罰,不怕什麽後果,但就怕一些未知的東西。
一切無法掌控的東西,他都非常讨厭。
隻有把一切超出掌控的東西抹殺掉,把一切都握在自己手裏,他才覺得心安,才覺得真實。
這個什麽未知的變故,頓時如梗在喉,令他萬分難受。
“老闆,您怎麽了?不舒服?”沈玉晴敏感的發覺了老闆的異常,關心問道。
“沒事。”王擇天擺了擺手,故作輕松的說道。
兩姐妹沒問出什麽,但老闆分明是有事,不由也心中一沉,無端冒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三人滿懷心事,憂心忡忡的樣子,來到公司大廈。一路上無數人點頭哈腰問好,但三人眼中好像藏着塊萬年寒冰一般,令人透着骨子的冷。
一股莫名的寒氣在大廳内轉動,令衆人全身發冷,噤若寒蟬,禁不住的後退了三步,緊了緊衣服,詭異的望着四周。
“怎麽回事?今天怎麽這麽冷?空調系統壞了麽?”前台新嫩小姑娘擦着裸露的白皙胳膊說道。
“不知道啊?剛還好好的,突然變這樣了。”另一名小姑娘也奇怪的說道。
“噓……小點聲!我看老闆今天臉色不好,可别亂說話,以免招來橫禍!”中間坐主位上的卷發姑娘看來是老員工,低聲告誡着後輩。
“老闆好像從來都這樣寒着張臉吧?”新嫩小姑娘撅着嘴說道。
“你新來的不懂。平時老闆雖然寒着臉,但不是真寒。今天卻是真寒!總之少說話,多做事,别讓人揪住辮子。”卷發姑娘像是老班長一樣,正着身子,站得筆直筆直,告誡道。
“哦。謝謝馨姐。”新嫩小姑娘感激的回應着,眼睛卻飄向正遠去的年輕老闆,心中升起十二萬分的好奇,暗自猜測他是什麽樣的人,喜歡什麽樣的人。想着想着,漂亮的臉蛋上竟升起兩片紅雲。
王擇天哪知道又有一個姑娘的親密值直接爆表,從0直爆到60,再一次誕生了一個一見鍾情的绮麗姑娘;此時他腦子裏仍在琢磨着那個什麽未知變故,心中越想越不安,越想越煩躁。
“叮!”
電梯來了,叮的聲音将王擇天吓了一跳!
還以爲是系統提示音來了,頓時條件反射般的幾乎跳了起來。
“老闆!”
“老闆,您怎麽了?”
兩姐妹也是一驚,慌忙扶着老闆,引得四周等電梯的人頻頻相看。
“沒事。”王擇天擺着手,呼了口氣,走進了專用電梯,心中暗罵自己,也是曆經風雨的人了,怎麽還跟小毛頭似的,爲這點小事一驚一咋?
算了,别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出了事,總有辦法解決的。
王擇天安慰着自己,呼了口氣,終于安下心來。
兩姐妹跟着走進電梯,關上電梯門直上三十三層,也似乎感覺到了老闆的心情,兩人心中也稍微放下心來。但那心中的不安,卻如魔魇一般,揮之不去。
“叮!”
一聲輕響,王擇天心微微動了一下,随即安了下來;隻是電梯到了三十三層而已。
“老闆!”
“老闆!”
“老闆!”
皇甫慧蘭、許新兒、江小悅三人俏生生站着,齊聲問好。
皇甫慧蘭仍是大背着卷曲長發,輕輕的挽在左肩,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圓潤的香肩,顯得分外妩媚動人;
許新兒也還是那樣直直長長的黑發,如瀑布般自然垂下,清玉中帶着一股軍人世家特有的英氣;
江小悅仍是挽了個小圓盤頭發,兩縷長長的鬓發穿過鏡架飄在玉臉左右,顯得嬌俏可人;白皙的玉臉透着绯紅,有些局促不安,雙手緊緊的抱着個文件夾,好似有什麽緻命的寶貝一樣。
“嗯。”王擇天點了點頭,邁步直向裏間辦公室而去。
三女拿着資料,緊緊的跟了在他身後;兩名美女保镖送完老闆,轉身沒入竹林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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