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擇天似乎有感應般,側頭望去,正遇到那老者精銳的目光,不由心中一淩,趕緊一個鑒定術甩了過去。
“鑒定術!”
“叮!鑒定失敗!”
什麽?失敗?
王擇天大驚,沒想到這個五十多的老頭,竟然會鑒定失敗!
這說明,這老頭有着遠超自己的實力,甚至有可能跟沈玉晴、沈玉嬌相當?
這……這老頭是什麽人?
王擇天不死心,又連甩了七八個鑒定術,卻都提示失敗,終于放棄了鑒定他。
這老頭是誰?竟這麽強大?
那老者一愣,似乎在疑惑王擇天的表情,但想一想又不可能,隻得再一次深深的看了看他,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然後又轉回頭去,閉目養神,再沒了動靜。
“老闆,怎麽了?”沈玉晴馬上發現了他的異常,關心的問道。
王擇天瞄了瞄那老者,說道:“那個老頭,你找人盯着,一定要查出他的底細,哪怕他住哪,叫什麽,是什麽人也行。反正他的一切資料,無論大小,你都調查好,交給我。”
“是,老闆。”沈玉晴雖然疑惑,但長久的習慣讓她毫不遲疑的答應下來。
沈玉嬌好奇的探過頭打量着那老者,問道:“老闆,怎麽?那老頭有什麽奇怪嗎?我看你對李全勝也沒對他這麽鄭重吧?”
王擇天想了想,說道:“我懷疑,他跟你們的身手差不多。”
“什麽?”
“什麽?”
這回沈玉晴也沒法淡定了,兩姐妹一同震驚的望向那老者,重又仔細的瞧了瞧,果然從他身上看出了一絲異常,那是跟她們同一類人的共同特點,雖然隐藏得很好,但細心之下,還是被兩姐妹看了出來。
“這……這怎麽可能?他……竟然也是……”兩姐妹震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但更震驚的是,老闆竟然看出來了?
沈玉嬌瞪大着眼睛問道:“老闆,你是怎麽發現的?”
王擇天張了張嘴,最後神秘一笑,說道:“直覺!”
“切!”
兩女不屑的撇過頭去,一副嫌棄的樣子,但那表情,竟然有九分相信的意思,好像真的相信王擇天會有這種能力一般。若是王擇天看到她們的表情,恐怕會反過來的好奇了。
一場插曲,将市政斧一号廳弄得是雞飛狗跳,也讓衆人再一次見識到了王擇天在江海的影響力,對他又是多了三分敬畏和忌憚。
那主持人有些得意,好像出風頭的人是她一般,樂樂呵呵的揮着手,說道:“抱歉,出了點亂子。現在我們繼續競拍。”
“22号競标人出價5.1億。還有更高的嗎?22号競标人出價5.1億。”
主持人連說兩遍,似在強調着什麽。
王擇天示意皇甫天心舉了牌。
主持人道:“5.2億。1号競标人出價5.2億,還有更高的嗎?1号競标人出價5.2億,第一次!”
“5.3億!”李全勝不甘示弱跟在後面舉牌了。
王擇天不動聲色,淡淡的說道:“5.5億。”
此時現場一片寂靜,隻有王擇天、李全勝,還有主持人的聲音在大廳中回蕩,蕭殺之氣更是如添三分!
李全勝似乎考慮了一下,抖了抖胖臉,說道:“6億!”
“嘩……”
衆人又是一片嘩然,打破了大廳内的寂靜,頓時如爆了炸一般,議論紛紛。
“看來這李全勝是志在必得了,這都高出競拍價三倍了!6億買12萬平土地,好像貴了點啊。”
“豈止是貴,簡單是太貴了!這不是給政斧明擺着送錢嗎?6億,那房價得定多高啊?不賣個一萬三四根本回不了本了!”
衆人議論着,将目光全都集中到了王擇天身上,看他有什麽反應,等着他說話。
王擇天想了想,說道:“吳市長、郭書記、主持人,我看這樣,我也同意6億的競價,反正就我跟李總在競标,不如就算是我倆的明标一樣,直接看暗标,怎麽樣?”
“嗡……”
衆人嗡嗡的議論着,主席台上七位領導也相互交耳商量着,一時間大廳内又是一片吵雜。
領導們商量了有十分鍾,終于商量出了結果,吳振新拿起話筒說道:“經過審計組商議,基本同意王總的建議。隻是,李總同意嗎?”
李全勝又恢複了他樂樂呵呵的表情,說道:“我當然同意,大家都以暗标說話。我看公平。”
“好。”吳振新說道:“那明标的競價就是6億。還有同樣出6億的競标人麽?”
衆人一翻議論,倒有幾個人意意,但最後望了望王擇天,眼神縮了縮,終究是沒敢說話。
吳振新說道:“好。那明标中标人就是王總和李總了。現在就看暗标,審計組現在開始審計兩家公司的暗标,半小時之後開标。”
休會之後,衆商人們又紛紛過來給王擇天打招乎,套近乎,連那主持人也跑了過來。
“王總,恭喜王總,中了十一号地明标;還有文總,拿下了十号标地。”主持人媚笑着,那臉上的讨好之色,便是十歲小孩都能看出來。
“潘主任辛苦了。這次潘主任爲這招标大會可是出力不少啊。我們都看在眼裏,謝謝潘主任爲我們這些商人做的一切,我們都應該感謝潘主任。”王擇天笑着說道。
“哈哈……”那主持人自然聽懂了王擇天話中的意思,心領神會的笑道:“應該的,應該的,爲人民服務嘛。哈哈……”
“哈哈……”
衆人都附合着大笑,但其中意思,大家心裏都明白,卻誰也不點破。
這時,李全勝也抖着一身肥肉過來了,笑着跟彌勒佛似的,說道:“王總,不好意思啦,要跟你搶食啦;畢竟公司幾百号人,也是要吃飯的啦。”
王擇天聽着他那套陽不陽,陰不陰的怪話,心裏直翻滾想吐,卻笑着說道:“李總客氣了。都是做企業的,爲自己的企業賺錢是天經地義,誰也說不得什麽。大家各憑本事,能吃下多少就吃下多少,隻要不壞了牙就行了。”
李全勝拍掌說道:“好!王總這話說得好,太精辟了!真是我輩從商之人的最佳寫照!果然年少了得!哈哈……”
“精辟!精辟!太精辟了!”
“對啊,能吃下多少就吃下多少,隻要不壞了牙就行,哈哈……”
衆人也是高聲的附合着,隻是說最後一句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瞄向李全勝,似乎在嘲笑他,可别壞了牙了!
“哈哈……”王擇天狂笑,頓時意氣風發,不可一世。
皇甫慧蘭、許新兒、沈玉晴、沈玉嬌、江小悅五女俱都神魂與授,愛慕之情言溢于表,令旁觀之人羨慕不已。
人群之中也有帶女秘書、女伴來的,這些小婦人、小姑娘們也紛紛眼冒紅心,對王擇天暗生情愫,暗送秋波;可惜王擇天坐擁五美,哪會注意到這些路邊的小野花,實是令這些小婦人、小姑娘們心酸不已。
在一個王擇天完全看不到的角落裏,美女記者程予涵,竟也來了,此刻正手拿相機,胸前别着個記者證,坐在柱子後面,眼神複雜的盯着王擇天,對他是又恨又怕,臉色變幻莫測,有時還有些泛紅,似乎想起了那曰酒店中的一幕幕。
可惜王擇天也沒看到,他此刻完全淹沒在衆商界同仁之間,打着哈哈,聊着項目,胡扯着未來可能的某項合作,時不時哈哈狂笑,吸引着衆人側目。
半小時轉眼即過,當主持人說大會重新開始之後,衆人紛紛坐回到自己座位上,正襟危坐,等待最後的結果。
主持人說道:“好,現在請審計組各評委将票投入到投票箱中。”
兩個小漂亮小姑娘擡着個小玻璃箱,走上主席台,挨個的收了七個評委的七張票,放到了主席台正中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了那個小小的玻璃箱。
這個玻璃箱内,将旦生這最後一塊标地的最終結果。
如果是王擇天的天恒房地産,則皆大歡喜——除了李全勝及少部分人;
若是李全勝的全勝房地産,雖然很多人會升起一種快意,好像巴不得看到王擇天不落好;但這隻是願望而已。誰都知道,這十一号地是王擇天内定的食物;若是被人橫刀奪走,其後果……套用葛優的一句話:黎叔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到那時,恐怕整個江海,都要在王擇天的怒火之下顫栗!
這可不是在座的商人願意看到的,他們隻想平平安安的做生意,賺點錢,誰願意刀裏來血裏去的有今朝沒明天?
所以說,這個小小的玻璃箱,卻承載着在座幾百人的心願,承載着江海市接下來數月,甚至數年的命運!
王擇天也在盯着那個玻璃箱,心中閃過無數個念頭,也在擔心出現纰漏,也在擔心出現後一種情況。
如果真的,萬一,被李全勝搶了十一号标地,貧民區将整個落入到他手中!
到時候自己會怎麽樣?——這個問題,連王擇天自己也不知道,因爲他也無法預料自己會發多少的火,生多大的氣!
要是可以提前知道玻璃箱裏的結果就好了。
王擇天突然冒出這麽個奇怪的念頭,瞬時間一發不可收拾,這種念頭越來越強烈,越來越迫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