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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王擇天帶着五美從市政斧一号大廳中出來的時候,天色已不知什麽時候到了傍晚。
如火的晚霞落在五美身上,令五人如沐浴在一片金光中一般,紅豔豔的臉蛋更是将美又推上了三分,看得衆人無不心砰砰直跳。
王擇天摟着江小悅,擁着衆美,在一片恭維、恭喜的聲音中,哈哈大笑的走下台階,向停車場走去。
“天哥……求求您了……放過我吧……”那個瘦杆商人馬文濤仍在門口嚎叫着。
王擇天像是沒聽到一般,自顧的摟着江小悅走向沈玉嬌開來的紅色小車。
“天哥……求求您了……我公司不要了,錢也不要了,您放過我吧……”
那人一邊哀嚎,一邊想要沖過來,卻被市政斧的保安給截了下來,反剪着雙手,推得遠遠的,再聽不到聲音了。
出了大院,許新兒道:“老闆,晚上在市政斧有個歡迎宴會,您還參加嗎?”
王擇天想了想,說道:“算了,先回家。等看情況再說吧。”
“嗯。好的。”許新兒點頭說道。
沈玉嬌撇過腦袋,好奇的問道:“老闆,有機會吃喝玩樂,你居然不去?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王擇天翻眼道:“好好開你的車!今天都鬧成這樣了,吃個屁飯!不怕打起來?”
“呃……好吧。回家。”沈玉嬌一想也是,便不再說了。
當王擇天回到家的時候,卻意外的接到了吳佩妮小妮子的電話。
“喂,天哥,想了我沒?”小妮子嬌聲說道。
王擇天正在脫衣服準備泡澡,翻着白眼敷衍道:“想。想你白白的小屁股!”
“啊!讨厭!”小妮子嬌嗔着,王擇天可以想像得到電話那一頭的她此刻一定是小臉通紅,亦嗔亦喜的模樣。
“天哥……你今天來我這好嘛……來我房間嘛……”小妮子也不知從哪學來的,嗲聲嗲氣的軟聲說道。
王擇天腦中似乎閃過她幼嫩鮮滑的身體,不由得心中一陣火熱,下身咻的昂然而起!
“哼!”沈玉嬌頓時極度不滿的哼了一聲,假借着脫衣服,在他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嘶……”王擇天吃痛,忍不住嘶牙咧嘴的叫了出來。
“咯咯咯……”電話那頭的小妮子顯然是誤會了,得意的笑道:“天哥……爽不爽?快來嘛……人家在床上什麽都沒穿哦?啊,被子好滑,好軟,好舒服啊。”
“噗嗤……”
王擇天忍不住的噴了,罵道:“小妮子,你是要作死嗎?你就不怕你爸爸聽到了?”
“切!我爲什麽要怕啊?”小妮子不屑的說道。
王擇天吐糟道:“是,不怕,都快趕上偷生遊擊隊了,也不知是誰,聽說爸爸來了,吓得跟鬼子進村一樣!”
“嘻嘻,你還好意思笑我,你不也一樣,嘻嘻……”小妮子嘻嘻笑着,似乎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嘶……”王擇天又被沈玉嬌假公濟私的掐了一把,不滿的瞪了瞪她,沒好氣的說道:“今天沒空。明天再說吧。”說着,便要挂電話。
“别!”小妮子急了,叫道:“可不是我叫你來的,是我爸爸要叫你來的。”
“什麽?你爸爸?吳市長?他叫你打電話的?”王擇天意外的說道。
“是啊!”小妮子忽的低聲說道:“天哥,你是怎麽說服我爸爸的?他今天一回來,也不知怎的,突然就問你、我的關系,吓都快吓死我了。好在本姑娘大風大浪見得多了,面不改色的應付過去了。”
“大風大浪?是大瘋大浪吧!”王擇天撇嘴道:“然後他就叫你電話約我?”
“是啊,”小妮子說道:“然後他就叫我打電話約你到家裏來吃飯,還特意叫我去洗個澡,換身幹淨的衣服。天哥,你們是不是達成什麽協議,把我給賣了?”
“賣你給誰?小豆芽,誰會要?”王擇天違心的說道。
“騙人!”小妮子急聲說道:“你還說我是大豆奶茶呢!你還跟我那個……怎麽就不要了?”
說着,小妮子好像要哭出來了,王擇天趕緊說道:“好,好,好,我要,我要。我要還行了吧?”
“嗤嗤,這還差不多。那你還過不過來嘛。家裏好像來了好幾個客人,好像一直讨論你,還很怕你的樣子。天哥,你都幹什麽了,把一幫官老爺們吓成那樣?”小妮子崇拜的說道。
“我說,那可是你爸爸,你就這樣興災樂禍?”王擇天吐糟道。
“我才不管!”小妮子嚷道:“當初要把我嫁給你,後來又不讓我跟你見面,現在又來讓我約你;把我吳佩妮當什麽了?我才不要他這樣的父親!”
王擇天聽着小妮子沒心沒肺的話,心中忽的沉甸甸的,有些堵得慌,說道:“我今天真的不去了。要是你願意,你就來我家吧……你知道我住哪吧?”
“真的?那我馬上過去!我知道住哪,早打聽好了!咯咯咯……”
小妮子咯咯笑着便挂了電話,像隻發了情的小母雞一樣,聲音激昂興奮。
“哼!”沈玉嬌不滿的給他脫完衣服,便跺着腳,走出了浴室,隻留下沈玉晴和小桃紅,一臉的無奈。
客廳裏,皇甫慧蘭、許新兒、江小悅正圍坐在一起小聲的說着話,眼睛時不時的飄向浴室,一臉**與羨慕嫉妒恨;見沈玉嬌出來了,三人咻的坐直,裝模作樣的說起今天競标之事。
“新兒,我們現在有多少流動資金?”皇甫慧蘭正聲問道。
許新兒懵了,說道:“我不知道啊,不都是慧蘭姐管嗎?”
“啊?是嗎?哦,我想起來了,有1.8億。”皇甫慧蘭窘道。
沈玉嬌翻白眼道:“别裝了,裝什麽啊!瞎子都能看出來!”
“呃……”
三女俱都俏臉通紅,尤其是江小悅,腦袋都快低到胯下去了。
沈玉嬌撅嘴道:“你們别想了。沒戲。老闆叫了小姐了。”
“啊?”三女目瞪口呆:“什……什麽?叫……叫了小姐?”
“一會你們就知道了,**老闆!”沈玉嬌極度不滿的罵着,手拿遙控器,開始瘋狂的換着台,甚至連什麽台都沒看清,便又換了下一個台。
三女一片淩亂,已經不知如何吐糟了,心中暗想:我們已經失敗到這個地步了麽?他甯願叫小姐,都不要自己?
哀怨的眼神,就像一個被夫抛棄的怨婦一樣,令人心碎。
“噗嗤!”沈玉嬌瞧着三人表情,不由得撲哧樂了。
皇甫慧蘭恍然大悟,甩着卷曲長發,尴尬的嚷道:“啊!玉嬌姐,你騙我們的啊?”
“哈哈……”沈玉嬌哈哈大笑,似乎是發現什麽非常好玩兒的事情一般,令三名秘書尴尬不已。
王擇天裹着大浴袍,走了出來,坐在大沙發上,瞧着奇怪的衆女,問道:“你們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哈哈……”沈玉嬌仍是哈哈大笑,又像是個蛇精病了。
沈玉晴似乎想起了什麽,問道:“對了,玉嬌,那天你笑什麽?跟瘋了一樣。就那天跟瑤瑤玩的時候。”
“哈哈……”
沈玉嬌又是大笑,笑到連腰都直不起來了,撲在沙發上,直锺着沙發。
“什麽事情這麽好笑?”皇甫慧蘭、許新兒好奇的問道,連羞到死的江小悅也忍不住挪開靠枕,露出好奇的目光。
沈玉晴解釋道:“我們山莊新搬來一戶人家。那家有個漂亮小姑娘,大約五歲的樣子。那天跟我們在草坪上玩捉貓貓,結果玩了半小時,玉嬌卻是笑了有二十分鍾,也不知她在笑什麽,跟蛇精病一樣。”
“什麽事情這麽好笑啊?玉嬌姐。”皇甫慧蘭好奇問道。
“哈哈……”沈玉嬌大笑着,被王擇天“啪”的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這才努力的收住了笑,繃着臉說道:“那天,瑤瑤來找我們玩,張口就說……說……姐姐,我們一起跟叔叔玩……哈哈……笑死我了!”
“啪啪!”
王擇天又是兩巴掌,打在她挺翹的屁股上,緊緊包裹在黑色短裙下的俏臀非常有彈姓,在王擇天拍打之下,輕微的彈動着,非常有視覺沖擊,皇甫慧蘭、許新兒、江小悅頓時俏臉微微泛紅,心中泛起陣陣漣漪,好像打的不是沈玉嬌,倒像是打在她們自己身上一般,屁股陣陣火熱。
沈玉晴嗔念道:“你到底在笑什麽啊?”
“無聊!”王擇天站起身來向樓上走去,邊走邊說:“一會兒小妮子來了,叫她來樓上找我。”
“哦。”沈玉晴輕應一聲,又轉頭好奇的問道:“玉嬌,瑤瑤那天到底說了什麽,把你笑成這樣?”
“哈哈……”沈玉嬌捂着被打的屁股,支起身來,強忍住笑,繃着臉說道:“瑤瑤她說:叔叔,姐姐,帶瑤瑤玩捉貓貓好嗎……哈哈……笑死我了。”
沈玉嬌剛剛努力繃上的臉,瞬間又笑成花兒了,直笑得臉直抽搐。
沈玉晴仍是沒明白,一臉茫然。
許新兒、江小悅也沒明白,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這有什麽好笑的。
沈玉嬌笑夠了,見衆人還是沒明白,一臉嫌棄的樣子,說道:“怎麽聽不出來嗎?我再給你們學一下:叔叔,姐姐,帶瑤瑤玩捉貓貓好嗎,哈哈,多好笑啊,你們怎麽就不覺得呢?”
衆人仍是不明白。連正在上樓的王擇天,也停下腳步來想了想,也沒想明白。
沈玉嬌很喪氣,表示對這些人的智商嚴重的捉急,撅着嘴不再理這些白癡,拿過遙控器換台看電視,但換着換着,突然好像又想了那件事情,又哈哈大笑起來。
衆人一副看白癡的表情看着她;
她卻也是一副看白癡一般的表情,看着衆人!
好吧,從某個方面來說,一屋子的人,全都是白癡!——除了作者和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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