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期最後一周。要沖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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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振新叉着腰,典着個大肚子,拿過擴音器,喊道:“鄉親們,工友同志們,我就是江海市的市長吳振新;旁邊這位,就是江海市著名的青年企業家王擇天。”
“我們要工資!”
“我們要活路!”
台下的工人們卻不管誰是誰,仍是嗷嗷叫着。
吳振新道:“鄉親們,工友同志們,你們要相信政斧,相信國家。化工廠的老闆上官董事長,我們也在聯系中,相信一定會給工友們一家交待。請你們相信政斧。”
“我們要工資!”
“我們要活路!”
台下的工人們仍是嗷嗷叫着,哪有什麽相信政斧,相信國家。
吳振新一臉無奈的瞧着王擇天,意思:你看,就是這樣。這些人油鹽不進,根本不聽你的。
王擇天陰着臉,找來野熊,說道:“你把兄弟們散到人群裏去,監視看是誰叫得最兇。一會配合公安局抓人。”
“是,天哥。”
王擇天又找來周局長,後面竟然還跟着那個美女武警。
“王總,什麽事?”周局長點頭哈腰的問着。旁邊的美女武警面無表情,隻是冷冷的盯着王擇天,似乎完全不認識一般。
王擇天給兩人甩了個鑒定術,看看兩人對自己的好感值。
人物:周明勝
年齡:39
體質點:85
力量點:81
敏捷點:71
智力點:42
魅力點:1
幸運點:1
好感值:61
人物:童彤
年齡:21
體質點:83
力量點:76
敏捷點:69
智力點:75
魅力點:10
幸運點:2
親密值:5
不出意外的,美女武警的親密值,果然低到了個位數,王擇天想,這應該是憎恨的節奏了。但意外的是,周明勝的好感值竟然及了格?他爲什麽對自己會有好感?奇怪!
要知道,這麽多官員裏,隻有文志廣的叔叔文振方對自己好感值及格,其他人都在及格線往下!現在又多了一個周明勝。
而且,美女武警的屬姓也是難得的全線及格,是王擇天知道的裏邊第三個總屬姓過300的牛人。第一個是許新兒,體質72,力量88,敏捷76,智力77,總屬姓313;第二個是吳妮兒,體質98,力量47,敏捷76,智力94,總屬姓315;而美女武警的總屬姓也達到了303點。
這樣的有才有貌有魅力的美女,怎麽才能收到囊中呢?王擇天暗自猥瑣的琢磨着。
“哼!”美女武警被他盯得有些厭煩,冷哼一聲撇過了頭去。
“咳咳,”王擇天輕咳一聲,說道:“周局長,一會我會讓人給你指出哪些人是帶頭鬧事之人,你帶着警察把那人帶到院内,看管起就來。至于武警……就也從旁協助吧。”
“是,是,王總就是王總,這辦法好。我一定辦得妥妥的。”周局長連聲稱贊,便回身招呼兄弟去了。
“哼!”美女武警也冷哼一聲,走向了武警大隊。
這姑娘,倒是有意思。
王擇天盯着美女武警,眼中透着好奇。這美女,恨歸恨,做起事來倒不含糊。有意思!
等野熊傳來搞定的手勢之後,王擇天拿過擴音器,重新走上崗哨,喊道:“鄉親們,化工廠的職工們,我是王擇天。我對大家想要拿回工資,想要過上好曰子的心情非常理解。但聚衆鬧事,卻是不應該的。尤其是,我在幾天前,聽人說,有人到處拉人頭,500塊錢一個,隻爲今天來這裏湊人事,鬧事。我不知道你們中有多少人是拿了錢的,有多少人卻蒙在鼓裏被人當槍來使了。誰拿了錢,能站出來承認嗎?”
“嘩……”
衆人嘩然,沒想到這裏邊還有這事。拿了錢的,有些心虛;沒拿到錢的,心裏憤憤不平,一時間相互猜忌着,懷疑身邊的人是不是也拿了錢。
“不要聽他瞎說!”人群裏有人喊道:“我們都是爲了追讨工資來的,誰也沒拿過什麽好處!我們隻有一個目的,就是要回工資!”
“對啊,我們是要工資,可不管什麽站人頭,拉人頭!”
王擇天沖野熊和周局長、美女武警使了個眼色,說道:“我相信,你們都是善良的,都是明事理的。但這其中,總有一些人喜歡搞事。這些人總是恨不得天下不亂!這些人是什麽人?在古代,那叫刁民,叫反民,給他機會他就能上山當土匪的那種!這種人有什麽下場?都是要推午門斬首的!剛剛那幾個妖言惑衆的人呢?有本事站出來與我對話嗎?”
“不要怕他!我們人多,他敢抓嗎?”人群中又有人叫道。
那人剛叫完,便被人從旁邊揪了出來,幾個警察、武警氣勢沖沖的沖上來,幾下把他扭了出來;旁邊有人想幫忙,卻被天龍幫的人擋住了。
“他要動武力了,兄弟不能讓他如願了,上!”人群裏又有人起哄。
那人話音剛落,又有幾個馬仔将他圍住,警察、武警三兩下又把他扣走了。
沒一會,被扣走了十來人,慢慢的沒人敢叫了,都嗡嗡嗡的小聲議論着,畏懼的望着台上的王擇天。
一衆官員這才松了口氣,對王擇天心中又是佩服又是懼怕。
等衆人穩定了一點,王擇天又高聲說道:“化工廠建廠有十來年了,它給了很多人工作,給了大家豐厚的家庭收入。但你們可能不知道,它帶來更多的卻是災難!你們擡頭看看天!天空是藍的,雲是白的,連太陽,都是金光閃閃的。但半年前呢?你們看到的天是什麽樣的天?你們見過白雲嗎?”
衆人擡頭望着天空,遮着眼睛瞧着太陽,若有所思。
王擇天接着說道:“在化工廠上班的工人們也知道。在工廠裏,上班戴口罩;回家戴口罩,連上街,都要戴口罩。現在呢?你們可以放心的大口呼吸,你們可以放心的去醫院檢查,而不用害怕忽然被查出什麽病!這樣的生活,不好嗎?”
衆人小聲的議論着,旁邊有人說道:“可現在工廠不開工,我們沒了工作,工資也不發,家裏連飯都快吃不上了。怎麽辦?”
“是啊,我們的地被征走了,農田也沒法種東西了。沒了這份工,以後怎麽辦?”
王擇天說道:“活人還能被尿憋死?我們有手有腳,爲什麽不能去找别的工?說到農田不能耕種,這是爲什麽呢?還不是因爲化工廠污染麽?你們去郊外看看,你們去烏棚街看看,黑黑的河水隔着幾百米都是臭氣熏天!這樣的工廠,我們還能讓它開下去嗎?我們還要不要命了?”
那人沒話說了,旁邊卻又人有說:“可是我們現在就沒錢了啊?化工廠欠我們的工資,總得付了吧?”
“是啊,孩子還等着錢交學費呢。馬上就要高考了,孩子成績好,考大學沒問題。但不發工資,哪來的錢啊?”
王擇天道:“剛才我來的時候,我的車被刮得不成樣。我該找誰要錢?誰給我錢修車?”
衆人面面相觑,有動手的人趕緊把頭低下,生怕引起别人注意。
有人弱弱的說道:“應該有保險吧?找保險公司不就好了?”
王擇天笑道:“這位工人同志說得對。修車,可以找保險公司,找你們也估計不給錢。”
“哈哈……”衆人被他逗得笑了,那幾個動手砸過車的人也輕了口氣,對王擇天多了一絲好感。
王擇天道:“修車找保險公司;但你們現在呢?讨工資卻找政斧?這算怎麽回事?幾千人圍着政斧大院鬧事。你們就能要到工資?你們知道這是什麽行爲嗎?你們是在攻擊政斧,這是在造.反!造.反什麽罪?那是要吃槍子的!”
“啊……”剛還在笑着的衆人,頃刻間驚住了,有些害怕,人群中一陣搔動。
王擇天道:“是誰欠你們工資?不是政斧吧?你們應該找工廠領導,找上官家。是他們欠你們工資,不是我們!當然,有人要說,這事政斧得管。不錯,政斧有權力也有義務要管。剛剛吳市長也說了,政斧在聯系,一直在努力,希望上官家的人能出面,解決你們的問題。但你們這樣圍攻政斧,不是耽誤政斧辦公嗎?試問都來伺候你們了,誰來給你們聯系上官家?誰來幫你們讨回工資?政斧知道大家的難處,也會盡力的去幫助解決問題。希望你們相信政斧,相信吳市長。現在,大家都回去吧,留下幾個代表,一起跟吳市長商量辦法。其他人,都散了吧。”
衆人議論紛紛,左右猶豫,不知怎麽辦才好。
王擇天沖野熊使了個眼色。
野熊會意,在人群中帶頭說道:“走啰,走啰。回家等消息吧。”
馬仔們也都起哄道:“走吧,交給領導們處理吧。”
“會有辦法的。工資能要回來的。”
“回家吧。孩子還要上學呢。”
“走啰,走啰!”
馬仔們三五成群的離開了。人們都有盲從心理,見有人走了,也跟着走了。沒多久,大院前的人們便走得差不多了,留下幾個代表,被請進了大院,一同商量辦法。
野熊沖天哥豎了豎大拇指,也跟着馬仔們離開了。
“卧糟,牛X啊。三言兩語,就把這近萬人搞定了。老大,偶像啊。”猥瑣小胖子又要撲上來,王擇天沒理他,轉身走進了大院。
“老大,别走啊。我是胡耀宗啊。雖然今天沒派上用場,但總是出了力的啊。”猥瑣小胖子喊道。
旁邊肌肉男捂着臉說道:“死胖子,看你出的什麽馊主意,現在老大肯定以爲我們也是鬧事的人,更加不會要我們了。慘了,慘了。”
“不會的,不會的。老大英明神武,一定會明白我等的苦心的。會明白的。”猥瑣小胖子喃喃說道,心中也是暗自沮喪。
在不遠處的一個街角,市委一号車停在了那裏,汪爲民坐在車内,靜靜的看着大院的這起起落落,眼睛閃着精光,對這個年輕企業家,似乎更加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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