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絕不賭.球!我要再買三串一,我把小JJ切了!
書友爲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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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吧。”王擇天說道。
沈玉晴猶豫道:“老闆,您的身體……”
王擇天擺手道:“沒事。你看我,現在不是生龍活虎的麽。又不是要我打架,隻是看看,關心關心玉嬌而已。走吧。”
“這……”沈玉晴想了想,覺得也差不多該讓老闆接觸這個層面的東西了,便點頭同意了:“好吧。但老闆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切不可靠得太近,遠遠的看就好了。”
“好!沒問題。”王擇天自從知道外公家不平凡之後,對這什麽能量,對沈玉晴、沈玉嬌的功夫就一直好奇,如今終于有了機會近距離接觸,當即興奮的跳下床來,拉着沈玉晴便往外跑去。
“天哥,我們也去。”皇甫慧蘭、許新兒、江小悅、黃月英等女同聲說道。
沈玉晴這回猶豫了,“這個……”眼睛瞧着王擇天,有些爲難。
王擇天也明白她的意思,說道:“這是去救人,你們當是觀光旅遊呢?在這裏呆着,我們去去就來。”
“哦。”衆女神色一暗,應了下來。
許新兒抿了抿嘴唇,說道:“我開車送你們去吧。大不了我不下車就是了。”
“這……”王擇天想了想,覺得許新兒也算是他認知中總屬姓第三的女漢子,尤其是力量,更是所有女姓中最高的一人,當即點頭同意了。
“謝謝天哥!”許新兒雀躍着,拿起小跨包,便跑到王擇天身邊,臉上充滿了喜悅。
皇甫慧蘭撅着個嘴,跺了跺腳,後悔自己怎麽突然變笨了,這麽好的方法怎麽會忘了呢?頓時暗暗後悔。
黃敏敏撇着嘴,對這幾個女人的表現嗤之以鼻,暗自嘲笑。
倒是小桃紅,仍跟在家裏一樣,安安靜靜,話不多,卻是手腳不停的掃這洗那,也不知她哪找來的這麽多活兒幹。
三人下了樓,坐着許新兒的敞篷跑車,在沈玉晴的指引下,呼嘯着向城北飛馳而去。
沒多久,便又聽到一聲清脆的嘯聲,聽聲音,似乎有些淩亂了。
沈玉晴急聲催促道:“新兒,再快一點。就在前面的小樹林那邊。”
“哦。好的,那坐穩了。”說着,許新兒換檔狠踩油門,“嗡嗡”聲中,敞篷跑車的速度直飙120,呼呼的勁風迎面如刀般吹來,吹得王擇天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許新兒隻得慢了下來,一邊打着方向盤,一邊艹縱将篷頂緩緩合上,然後又将油門踩到底,速度更是一路高升,直飙到180邁!
軍綠色的跑車在馬路上呼嘯而過,那密集又高亢的發動機聲音如同來自天際的雷音,“嗡隆隆”,吸引着路人紛紛側目觀瞧,甚至附近高樓上的人們也忍不住的趴窗戶盼望,驚歎有錢人的生活,啧啧的議論着;當然,也有人不爽,暗自罵車主在市區開這麽快,不作就不會死!
過了有十幾分鍾,跑車便從城中飛馳到了城北,來到雲霧山下的一片小樹林,果然在高速路下邊看到了沈玉嬌的車。
“在那!新兒,你靠邊停一下,在車裏等着。我跟老闆去去就來。”沈玉晴說道。
“哦。好。”許新兒也不多言,乖乖的停在高速路邊,解開車鎖,油門不熄,嗡嗡的等着他們。
沈玉晴拉着王擇天下了車,伸手攬着他的腰,說道:“老闆,留神,我們跳過去。”
“嗯。好的。”王擇天對她們成天的在家裏陽台上飛上飛下也習慣了,點頭應道。
“抓好了!走!”沈玉晴一運氣,帶着王擇天淩空而起,飛出五六米高,穩穩的落在沈玉嬌的車邊,掃了一眼車内,見車裏什麽人也沒有,便拉着驚魂未定的王擇天向樹林裏跑去。
許新兒坐在車内,眼望着沈玉晴帶人飛來飛去,心中狂震,對這兩個平時俏麗乖巧的美女保镖頓時大吃一驚,心中好奇她們到底是什麽人;而這麽厲害的她們,又爲什麽會心甘情願的留在天哥身邊,像是仆人一般侍候着?這裏邊,到底藏着什麽秘密?
難道……這就是媽媽和大姨如此熱心于撮合我們的原因?
看來,回家要好好問一問媽媽了!
“阿~切!~”此時,正在許家邊吃飯邊聊天的皇甫夫人、許夫人姐妹,正在聊着自家女兒與王擇天,突然雙雙打了個噴嚏!
“誰在想我?”
“誰在罵我?”
兩姐妹揉着鼻子,疑惑的說道。
“算了,算了,我們接着說小天……”
“可惜啊,兩丫頭至今一點進展沒有。”
“這兩個死妮子,成天不知道在幹什麽。快兩年了,怎麽還沒給我們整個外孫出來?急死我了!”兩姐妹坐在一起,像是兩個小女孩一樣,低聲叽叽喳喳的說着話,引得那邊的皇甫桂、許宗明暗自搖頭好笑。
王擇天此時可不知道他的子孫根被人惦記,正沉浸在剛剛飛起之時那奇妙的感覺中。那種在風中飛舞的感覺,可比什麽過山車,什麽摩天輪有意思得多了,就像是鳥兒在空中飛一樣,真是太美妙了!
我一定要學這本領!就是學不好,我不是有技能系統麽?學不會,我用技能點砸上去,總行的吧?
王擇天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着助人爲樂系統,渴望着升級,渴望着各種屬姓,各種技能!
兩人穿過樹林,來到深處,正好看見沈玉嬌正與一名老妪打鬥着,拳來腳往,在樹枝間飛來飛去。旁邊一名老者站在樹林邊,手中扶的,正是那鄧朝元。
“上官正宏?他在這做什麽?爲什麽要救鄧朝元?”王擇天一愣,臉色陰了下來。
“玉嬌!”沈玉晴嬌呼一聲,便飛身上前,與妹妹合圍那老妪。
王擇天給老妪甩過一個鑒定術,果然如預期的一般,提示鑒定失敗!
上官正宏也看到了他,卻沒加理會,隻是将鄧朝元扶到一顆樹下,便要上陣助拳。
“站住!”王擇天攔下了他,喝道:“上官正宏!這是我們的私事,你上官家爲什麽要插足?”
上官正宏瞄了他一眼,說道:“王擇天,你該慶幸,有四個好紅顔。你在江海的所作所爲,我們可是看在眼裏,卻沒有過多參與,更談不上什麽上官家插足!若是我們要插足,豈容你在江海胡作非爲?”
“那你爲何要阻攔玉嬌?爲何要救這鄧朝元?”王擇天皺眉喝問道。
“他麽?”上官正宏斜眼瞧了瞧鄧朝元,說道:“隻是故人之子,代爲照看而已。”
“什麽?你……你認識我父親?”鄧朝元見這些人高來高去,早吓尿了,臉色慘白如紙,此時,聽這老頭之言,頓時大驚,呼道:“我父親當年是怎麽死的?你可知道?”
上官正宏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這個以後再說,先把你救回去,再慢慢叙舊。”
鄧朝元一時又是激動,又是驚喜,雙拳緊握,望着王擇天,得意狂笑道:“我就知道……天無絕人之路!王擇天,你等着吧,等我學會了這些本領,早晚要找你報仇!”
“哼!”王擇天臉色鐵青,罵道:“等你學會?以覺得你還有以後麽?我現在就殺了你!”
說着,王擇天趁上官正宏去助拳,便向鄧朝元跑去,一拳打在他臉上,便把他砸飛到樹上,慘叫着滑下樹來。
“王擇天!”上官正宏大驚,停下腳步,又折返回來,攔住了他,喝道:“你不要太過分!你搶他女朋友的事情我已經沒有與你計較了,難道連他的姓命也不放過?做人不要太過分了,當心惡有惡報!”
“惡有惡報?哈哈……”王擇天大笑,指着上官正宏嘲笑道:“你居然跟我說惡有惡報?你知不知道,你家開的那個化工廠害死多少人?你知不知道,因爲化工廠,整個烏棚街成了人間地獄?你居然跟我講惡有惡報?哈哈……”
“我……”上官正宏一時語塞,争辯道:“那是永明少爺的産業,卻不是我能管得了的。”
“那你爲何又與李全勝合謀,想謀奪十一号标地?想要将整個烏棚街、濟元街從我手中挖走?你存的什麽心?”王擇天又喝問道。
“哼,這是整個家族的決議,我身爲家族一員,當然必須要支持家族,怎麽可能顧及你這外人的利益?”上官正宏不屑道。
王擇天指着鄧朝元說道:“那你救他可跟家族有關?你這樣做可是要打破平衡,準備讓我們開戰了?”
“哼!打破平衡?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就你在江海的那幾十個女武士?就憑這倆個女修士,就妄想稱霸江海?若非皇甫家、許家阻撓,我們上官家早把你鏟除了!”上官正宏嘲笑道。
王擇天心中一動,說道:“這麽說,像玉晴、玉嬌,像你跟這老太婆這樣的人,你們四大家族,都有很多?”
“當然!”上官正宏得意道:“你以爲帶着兩個女修士,就能無敵天下?好笑!若是我們沒有一些家底,豈能成爲江海四大家族,而且還上百年不倒?隻是我們極少參與世俗争鬥,潛心修煉而已!”
“原來如此!”
王擇天小聲的說道,心中竟有些失意,但更多的卻是豪情。
自己雖然沒學過什麽高明的武功,雖然不是什麽修士,但我有系統啊?隻要系統在手,這些神秘的功法,豈不是任我學習?
武士?修士?
總有一天,我要徹底的淩駕在你們之上!
王擇天暗自咬牙,暗暗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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