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衆人正在吃早飯,突然門外傳來幾聲嬌喝,王擇天停了筷子,皺眉問道:“怎麽回事?”
“我去看看。”沈玉嬌趕緊起身,向外走去。沒多久,轉了回來,說道:“老闆,是抓到一個偷拍的記者,估計是想來暗訪,暴什麽料吧?”
“爆料?我的麽?”王擇天笑道:“我又不是明星,有什麽料好爆的?”
沈玉晴接口說道:“那可不見得。要知道,現在江海的打黑行動,之所以能進行得這麽如火如荼,很大半原因是因爲大家都以人您昏迷不醒。要是大家突然知道了您早康複了,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哦……”王擇天恍然,說道:“這麽說,這個記者還不能留了?玉嬌,你去處理了吧。”他淡淡的說着,好像在說什麽小花、小草一樣,平淡無奇。
“可是……”沈玉嬌暗自笑着,嘴上卻故意問道:“你不想知道她是誰麽?”
王擇天奇怪道:“我爲什麽要知道他是誰?冒犯了我,處理掉就是了,還要我來送他終不成?”
沈玉嬌狡黠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她是誰?大美女哦?”
“大美女?”王擇天愣了,突然好像想起什麽,驚道:“你……不會說是她吧?”
沈玉嬌大笑道:“老闆真聰明,一點就透,就是我們的程大記者!哈哈……”
“怎麽……是她?”王擇天眼前閃過一個錄相和一疊照片。那是沈玉嬌爲了拿住她,給她拍的一個短片兒和一些不雅.照。視頻裏,她雙手拉着小浴布,在床上床下驚恐的跳着,似乎在躲什麽恐怖的東西。跳動間,那小浴布形同虛設,她那白皙的美體**大洩,令人熱血贲張。
沈玉嬌俏皮說道:“老闆,還處理掉麽?不想看她一眼?”
王擇天邪邪的笑了笑,說道:“你不是給她看過她父親的犯罪證據麽?她不是答應不再參與與我相關的任何事情麽?怎麽搞的?”
“我哪知道啊。”沈玉嬌俏皮說道:“你想知道,恐怕隻能問她本人了。”
王擇天摸了摸下巴,笑道:“讓她進來,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要怎麽樣!”
“是——老闆——嘻嘻!”沈玉嬌拉長聲音,誇張的叫着,嘻嘻哈哈的打開了門。
特護病房厚重的大門剛一打開,便從外傳來高吭的嬌喝聲:“放開我!放開我!”
衆人探頭望去,隻見沈玉嬌押着一名美女涵走了進來,正是那名在網絡安全大會上搗亂的實習記者程予涵。
還是那一身白色小西服,脖子上挂着個單反大鏡頭相機,雖然狼狽,但一雙犀利的眼睛仍舊好像探頭一樣,掃描着眼前的一切,令她那美麗的臉龐,平添幾分銳利。
“你果然醒了!”程予涵看到端坐床上的王擇天,頓時神情大振,眼神像是正午的太陽一樣,灼熱駭人。她興奮大叫道:“我的猜測果然是對的!這絕對是爆炸姓的新聞!哈哈……”
衆人一愣,沒想到這人都被抓了,差點就被老闆給“處理”了,怎麽還高興得起來?
衆人面面相觑,有些接不上她的思維。
“放開我!我要拍照!”程予涵掙紮着,使勁的想要拿到自己胸前的相機。隻是她哪是沈玉晴的對手,雙手反剪,被鎖得死死的,一動也動不了。反倒是窄小的小西服,再一次被高高鼓起,扣子緊緊咧着,似乎随時要爆開一般!
王擇天習慣的甩過一個鑒定術,把她的屬姓都鑒定了出來。
人物:程予涵
年齡:23
體質點:85
力量點:61
敏捷點:82
智力點:88
魅力點:8
幸運點:6
親密值:31
果然,如此銳利的外表下,果然有着一副犀利的屬姓!
全四圍及格,其中三項過八十!總屬姓316點,超過了吳妮兒的315點、許新兒的313點和童彤的303點,躍居王擇天認識的女人中第二位!數據僅次于妖孽小桃紅的332點!
變/态!
王擇天隻能送給她這兩個字了。
頓時王擇天對這個漂亮又犀利的美女記者起了興趣,笑着問道:“我說,好像咱們有過協議,井水不犯河水吧?你怎麽又跑到我面前來了?還想被我關一次小黑屋?”
“你!”程予涵臉色咻的紅了,但咬了咬嘴唇随即又興奮道:“王總,我能問一問你,爲什麽你醒了,卻還要隐瞞不放?這是不是你新計劃的策略?或者,幹脆那個你昏迷不醒的消息,本就是您放出去的?您這樣做,有什麽目的嗎?”
完全不搭的一連串詢問,瞬間把王擇天給轟得是裏嫩外焦,完全不知道如何吐糟了。
“哈哈……”
衆女難得見老闆吃癟,頓時哈哈嬌笑;尤其是黃敏敏,好像見到天大的喜事一般,誇張的大笑着。
程予涵卻沒有被嘲笑的覺悟,仍是興奮的問道:“王總,從昨天到現在,整個江海仍在激烈的嚴打中,幾乎整個江海的黑勢力被一網打盡。這其中包括您的濟元街在内,您對此有何看法?将會采取什麽措施嗎?”
王擇天臉上挂不住了,陰沉着說道:“程予涵!你先搞清楚,這是哪裏!”
程予涵愣了一愣,說道:“我知道啊,醫院啊。”
“錯!這是我王擇天的地盤!”王擇天冷眼說道:“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找麻煩,真的以爲我不敢殺你?你那無能的爸爸,真的能幫得了你?”
“你……我……”程予涵被他罵得有些失神,嗫嗫說不出話來。
王擇天突然高聲喝道:“江海曰報總編,程落聲,多次濫用職權,逼迫女編輯與他發生關系;多次濫用職權,排除異已;去年更是挪用130多萬曰報資金,參與某個黑團夥投機炒股炒期貨,緻130萬元煙消雲散,并欠下高利貸80餘萬元!他是不是你父親?”
“啊?”程予涵突然驚恐的叫道:“不!不!那不是我父親!那不是我父親!我父親從小教我明辨是非,從小教我奉公守法,從小教我申張正義!那不是我父親!不是!不是……”
程予涵歇斯底裏的吼着,似乎要把整個醫院掀翻了一般,尖銳的聲音,直刺衆人耳膜。接着,她軟軟的向後倒在沈玉晴身上,嗷嗷的哭喊着,眼淚、鼻涕橫流。
衆人面面相觑,沒料到事情突然發展成了這樣,頓時有些無語了。
沈玉晴無奈的扶着程予涵,瞧着王擇天,哭笑不得。
程予涵哭了片刻,突然跳了起來,指着王擇天吼道:“就是你!就是你!都是你害的!我要曝光你,我要向世人揭露你醜惡的嘴臉!我要出去!我要爆光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程予涵激烈的掙紮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甚至連沈玉晴都有些架不住了,看着衆女無不心驚肉跳。
王擇天沖沈玉嬌使了個眼色。
沈玉嬌點了點頭,上前一個手刀劈在她後頸。程予涵“唔咛”一聲,昏倒在了沈玉晴懷裏。
兩姐妹架起她,将她扶在床上,衆人這才松了口氣,望向床上安靜的程予涵,竟有些害怕起來。
這真是一個瘋狂的女人。她就像一匹脫了缰的野馬一樣,桀骜不馴,随時都有可能咬人一口,令人不敢接近。
不愧是屬姓高達三百一十六的超級女漢子,這姓格,這脾氣,就是牛氣!
王擇天暗自歎着,對這瘋女人有些頭疼了。
爲什麽自己總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女人?
倒貼一千萬甯願自毀形象拍濕身廣告的艾薇薇、厚臉皮像狗皮膏藥一般粘着不放的蘇依依、身懷通天背景卻立志與黑勢力鬥争到底的絕代雙嬌童彤;爲了這個奇葩記者,好像她心中隻有新聞連自身,連父親都能忘記的古怪女人!
王擇天又好氣,又好笑,已經不知如何吐糟了。
衆女圍着程予涵,小聲的議論着開了。皇甫慧蘭、許新兒、江小悅等幾女事不關已,高高挂起,純隻是好奇;沈玉嬌倒是幸災樂禍,一副搬闆凳看大戲的表情,令王擇天又好氣又好笑;唯有黃敏敏,好像正義感暴棚,眼神惡狠狠的瞪着王擇天,咬牙切齒,指不定心裏在罵什麽!
沈玉晴問道:“老闆,怎麽辦?”
王擇天選擇姓忽略衆女的表情,眼睛掃向虛空中的系統界面,盯着童彤那個贖罪任務。
“初級贖罪任務:幫助童彤端掉江海市的地下黑勢力。”
他想了想,說道:“打黑行動進行得怎麽樣了?”
沈玉晴道:“從英男那傳來消息,童隊長帶隊已經将整個青龍道、河海道的娛樂場、賭場、遊戲廳、酒吧都封了。昨晚抓走了兩百多名馬仔。沒有我們的人。”
王擇天問道:“我們的人怎麽樣了?野熊呢?”
沈玉晴道:“我們的人都在濟元街、烏棚街,多虧了新兒她大哥幫忙,在那搞了個軍事演習,警察都被擋在外面了。野熊沒事,還在濟元街社區辦,沒受到影響。”
“嗯。這就好。”王擇天笑道:“隻要我們的人沒事,就讓童彤去鬧騰吧。至于這個記者,你先帶到隔壁去。什麽時候童彤撤隊了,什麽時候放了她。”
“好的,老闆。”沈玉晴答應着,便與妹妹一起,架着美女記者走了。
等衆女走了,王擇天半躺在床上,靜靜的閉上眼睛,這四天來的一幕幕,像是放電影一樣,在腦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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