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擇天叫嚣半天沒人應戰。整個紅梅路似乎時間凝固了一般,誰也沒動。
紅聯幫幫主大秋也呆住了,但他好歹還是幫主,最先回過神來,大聲吼道:“上.海,叫人!快叫人!把所有人都叫上!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單挑我整個幫會?上!上!”
大秋氣急敗壞的聲音終于驚醒了紅聯幫幫衆。馬仔們相互看着,眼中重又燃起熊熊戰火,一聲大喝,高揚着片刀、鐵棍向王擇天沖去。
野熊沖到王擇天旁邊,橫着鐵棍喝道:“誰說天哥一個人?還有我!”
大凱、大飛、大權、豹子四人也紛紛圍在四周,高聲喝道:“還有我!”
“還有我!”
“還有我!”
天龍幫的弟兄們“嗷嗷”叫着,聚到了一起,向紅聯幫發起了反沖鋒!
“殺啊!”
“殺啊!”
天龍幫弟兄悍不畏死的沖鋒着;對面的敵人,也同樣兇狠異常!
在大秋、上.海的呼喊下,越來越多的紅聯幫成員從四周向街口彙聚,越來越多的鋒銳武器被帶到了戰場;刀光閃爍,鐵棍橫飛;馬仔們開始出現大面積傷殘!
王擇天帶着五兄弟如虎入羊群,在紅聯幫馬仔群中四處掃蕩着。
野熊人如其名,就像一頭野熊一樣,手中一根大鐵棍舞得虎虎生風,中者無不斷手斷足;“咔嚓咔嚓”的骨頭斷裂聲令人膽寒。
大飛甩着一頭紅發,手中片刀如花兒一樣,上下翻飛,令人眼花缭亂,每一個刀花挽出,都能帶起一蓬豔麗的血花;“啊啊”的慘叫聲不絕于耳,配合他那火紅的頭發,猶如一名來自地獄深淵的惡魔一般,令人頭皮發麻。
大凱一身中山裝,身形筆挺;他手中沒有武器;但他的雙腿,卻像是一台永遠不停歇的機器一樣,踹、蹬、掃、踢、旋……他的雙腿,有如旋風一般,在人群中刮起一陣狂風暴雨;四周的敵人像是火柴人一樣,被他肆意的狂虐着。
大權和豹子,一個胡子拉碴,裂嘴狂笑,一個面無表情,陰冷毒辣。兩人像是約好的一般,同進同出,或是一個左一個右,或是一前一後。兩人如海浪一般,洶湧澎湃,又如堤壩一般,堅若磐石!
而王擇天,展開身法,腳踏八方,拳如虎,腿如風,在人群中四處竄動。每到一個處,那裏都是人昂馬翻,武器紛飛;甚至有人被他一記重拳打出五六米,撞倒十幾名同伴;也有人被他一個半旋身後踹給踹飛出去,飛過人們頭頂,“轟隆”的摔到路邊商店裏去了,吓得裏邊之人“啊啊”驚叫,望向王擇天的眼神,如見鬼魅一般!衆人别說砍一刀了,能近他身者,都寥寥無幾!
六兄弟雖然數量不多,卻在紅聯幫人群中刮起了一道道龍卷風,帶着天龍幫的弟兄們,竟然将數倍于已的敵人殺得節節敗退!
沈玉嬌在旁邊看得興奮激動,摩拳擦掌的就要上前,卻是沈玉晴給拉住了。她急聲說道:“姐姐,幹嘛?”
沈玉晴望着在人群中意氣風發的老闆,說道:“玉嬌,老闆已經長大了,他已經可以自己解決了。就讓老闆繼續成長吧。”
沈玉嬌愣了愣,轉頭望去,隻見王擇天矯健的身影在人群中四處攻擊,不時有馬仔被他打得倒飛出去,不論有多少敵人沖來,竟無人能入他三尺以内!她聽着老闆暢快的大笑聲,心中一陣感動,眼睛竟然有些濕潤了。
“老闆……”
沈玉嬌緊緊的抓着姐姐的手,覺得鼻子有些發酸,有些想哭了。
沈玉晴拍了拍她,說道:“我們應該高興,老闆終于成長起來了。他終于有了他的道路,我們隻要在旁邊看着就好了。不要忘了,老闆可是高級親元者,将來的成就,必定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高一層!隻要老闆願意,沒人可以阻擋!”
“嗯!”沈玉嬌激動的應着,朦胧的眼睛盯着老闆,心中竟是升起萬丈豪情!
王擇天可不知道他已經被人捧得天高;此刻,他看着系統面闆内飛快跳動的數值,心中無比暢快!
30、40、50、60……
截拳道的技能經驗每隔幾分鍾就蹦一次,沒多久,竟然已經達到了3級經驗的一半了!
像這樣的群架,像這樣的打鬥,要是再來一個小時,絕對能再升一級!
不知道四級的截拳道,會是什麽樣子!王擇天大笑着,心中無比期待。
在王擇天六兄弟的帶領下,天龍幫弟兄們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能量,将紅聯幫的人殺得四處亂竄。慢慢的,紅聯幫幫衆開始撤退、逃跑了,連大秋的左膀右臂,那個叫上.海的人,也悄悄的退走了。
半個小時之後,當最後一名紅聯幫馬仔被放倒之後,整個紅梅路,已經在天龍幫的掌控之下了。
“哦……哦……”
衆人歡呼着,慶祝這完美的勝利。
大秋也被四人控制着,推到王擇天面前,将他踢倒在地,喝道:“跪下!”
大秋渾身是血,衣服被片刀劃得七零八落,一道道鮮紅的刀口令人觸目心驚;
他雖然狼狽不堪,臉上因失血過多,有些慘白;但他卻仍是咬着牙,昂頭說道:“我輸了!從今以後,紅梅路就是天龍幫的了!要殺要剮,息聽尊便!”
铿锵的聲音不卑不亢,倒是令人敬佩。
這人倒是個漢子。隻可惜,卻不幸的擋在了天龍幫前面!
王擇天正活動着手腳,還沉浸在剛才的暢快中,雖然還差一點就能升級了,但這種暢快淋漓的感覺,還是令他渾身的舒暢。
他大笑道:“好!是條漢子!按照老規矩,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要麽死,要麽降!你選哪條?”
大飛、野熊兩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厲聲喝道:“是死!是降!”
“是死!是降!”天龍幫衆人齊聲喝着,吓得紅聯幫的馬仔們尿都快出來了。
大秋驚懼的盯着脖子上寒光閃閃的片刀,臉色有些變了,但仍是高聲說道:“我大秋自從做馬仔那天起,就已經死了!我是絕對不會降的!你就殺了我吧!”
王擇天鼓掌笑道:“好!有骨氣!野熊、大飛,交給你倆了。”
“是,天哥!”兩人像是得了什麽了不得的任務一般,興奮的押着大秋向黑巷子裏走去。
“幫主!”
“幫主!”
紅聯幫的人在地上掙紮着悲呼,卻是無能爲力。稍有激動的,也被旁邊的天龍幫馬仔給重新放倒了。
就在這時,突然從街對面走來幾個人,當頭之人正是青竹幫幫主大石。
“等一等!”大石小跑過來,隔着十幾米,高聲說道:“天哥,我這有一筆買賣,跟您談,不知願不願意聽聽?”
青竹幫的到來,令紅聯幫一陣嘩然,紛紛罵道:“狗爛子青竹幫!得意什麽?滾回清山路去!”
大石卻是不理會,仍是高聲說道:“怎麽樣?天哥,有沒有興趣聽聽?”
王擇天在兩幫之間望了望,邪邪笑道:“什麽買賣,說來聽聽?”
大石說道:“天哥。我要他!五十萬,我要把他買下!”說着,他一手指向大秋,眼神非常古怪,透着一股邪氣。
“嘩……”
在場所有人,包括天龍幫、紅聯幫,站着的、躺着的,無不嘩然。
王擇天、野熊、大飛等人面面相觑,臉上滿是荒誕。難道他不知道,接下來,我們要打的,就是他青竹幫麽?他這樣送錢上門,這是個什麽意思?難道……他倆……
衆人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瞄着,流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原來如此……”
大秋驚叫着喊道:“王擇天,有種你就殺了我!我也是堂堂紅聯幫幫主,你怎麽能這樣?”
大石高聲說道:“天哥,隻要你把他交給我,你就得平白賺到50萬了。何樂而不爲?”
“王擇天!你敢!”大秋臉色慘白如紙,激動的掙紮着,尖聲叫道:“你要把我交給他,我大秋死後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王擇天攤手說道:“五十萬哪,錢雖然不多,但也不少啊,玩一個頂級的美女,還是夠的。你說,這買賣合不合算?”
大石附和道:“是啊,天哥,用一個糙老爺們,換個嬌滴滴的美女,這買賣絕對劃算!”
“哈哈……”天龍幫的人放聲大笑,臉上露出玩味兒的猥瑣表情。
大凱、大權、豹子等人高聲起哄,說道:“換了!換了!這買賣值!”“哈哈……”
“王擇天!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殺了我啊!殺了我啊!”大秋劇烈的掙紮着,卻被大飛、野熊牢牢的制住了,動彈不得。
“幫主……”
“青竹幫的狗爛子,你們不得好死!”
“大石頭,你會得報應的!”
紅聯幫的馬仔們都被天龍幫衆控制着,但仍是氣敗壞的粗脖子大叫大喊着。青竹幫衆人得意洋洋,已經開始裝箱付錢了。
“王擇天!你……你……”大秋急得汗如雨下,全身如篩子身抖動,驚聲叫道:“我願降!我願降!不要賣了我!”
“幫主!”紅聯幫馬仔悲聲呼着。但天龍幫衆人卻是哈哈狂笑。
“天哥!我加價!我出80萬,買他!”大石又拿出一箱錢,疊在了一起,堆成一個小山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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