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邙山前山是一個厚達一千多米的密林區,是個天然的防衛屏障,本是易守難攻的要地。
但經過王擇天、許國強兩隊人馬的下黑手,損失了一部分精英;又在前門攻防戰中,前去支援丢了大半;其餘之人,面對兩百多人的大隊伍,哪有半分的還手之力?
許國強這些特種兵戰士本就有叢林作戰的科目訓練,又都是久經戰場的沙場老兵,要挑掉這些隐藏在密林中的暗樁,自是不在話下;
而王擇天的隊伍中,也有花斑虎與李雲聰,這倆人也頗有幾把刷子,判斷得相當準确;加上冷雨這個暗殺高手在,更是還沒靠近,卻已經感知到附近的危機!
王擇天雖然在這種大部隊快速穿插中不怎麽在行;但他那精湛到令花斑虎都汗顔的槍法,卻是幫了大忙!
“停!前方兩點鍾方向,有敵人!”走着走着,花斑虎再一次突然喝住衆人;衆人已經有了幾次的經驗,馬上停了下來,分散到了四周,一邊掩藏,一邊嘗試着尋找敵人蹤迹。
隻是,這些人再怎麽精英,也不過是天龍幫的馬仔而已,怎麽可能找得到那些隐藏起來的武裝分子。
但王擇天卻不一樣;他雖然不懂叢林僞裝,但他有鑒定術啊!
他沖着兩點鍾方向,連着一片的鑒定術扔過去,果然再一次被他從一堆“槐樹”、“揚樹”、“枯樹樹”之間,發現了一名樹葉人。
花斑虎不用看那敵人情況,隻看王擇天的表情;當王擇天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那種表情之時,他便知道,王擇天又找到目标了!
花斑虎身爲特種兵,也隻是憑着經驗,憑着那種戰場特有的危機感應,猜測出兩點鍾方向有敵人潛伏;但要具體找到具體的藏身地點,可就沒那麽容易!
但這王擇天。卻每每都能準備的找到方位,并且,隻用那不帶倍鏡的79-b突擊步槍,便直接射殺潛伏之敵人!
就像這次一樣。隻見王擇天嘴角露出殘酷的表情,端起槍,瞄準兩點鍾方向。
“嗖嗖嗖!”
三發點射清脆的在密林中響起。
“啊!”
一聲慘叫,一團樹葉直接從樹上掉了下來。不用看,肯定是一名僞裝的敵人中槍身亡了!
“喔喔……”
衆人歡呼着,上前繳了那人的槍與子彈,繼續向前進發。
同樣的情景,不停的在密林的路上發生着。
直到出了密林,王擇天已經幹掉了十一個僞裝得非常好的樹葉人;而弟兄們,除了五名輕、重傷。竟是無一人死亡。
這樣的戰績,别說天龍幫了,就是花斑虎所在的小分隊,也非常罕見。
而花斑虎對于王擇天的驚世槍法,已經從驚訝到震驚、到難以置信、到如今的習以爲常了。此時。如果王擇天要突然打不中了,他反而要奇怪了。不知不覺的,花斑虎在與王擇天說話時,語氣、稱呼,也在稍然着發生了轉變。
這是一個特種兵戰士的自尊與驕傲,也是對強者的尊敬與向往。
出了密林,眼前是一個巨大的沙石料場;料場上。如小山包一般,堆積着無數個礦石原料堆;有的五六米高;有的十幾米高;就像一座座小山峰一般,延綿如星雲密布,占據着整個山腰數公裏的範圍。
花斑虎指着其中一個原石堆,說道:“天哥,你看。這些原石堆看似雜敵無奇;但卻也是最容易藏人的地方。隻要每個縫隙裏藏上一兩個人。支上一兩杆槍,幾乎就是死亡之地。很難突破。你看,頭兒那邊也在小心翼翼的探索着,不敢貿然突進。”
王擇天望着眼前一個個的石料堆,摸着下巴細細思索着。研究着怎麽躍過這個石林。
這些人躲在石頭縫裏,即便王擇天用鑒定術找出了他們,但子彈卻不會拐彎,拿他們也沒撤。該怎麽辦呢?
另一邊,許國強帶着戰士們分散開來,三三編成小組,背靠着向石林中突進。
突然……
“哒哒哒……”
從一處原料堆裏伸出一支ak47突擊步槍,向三名士兵掃射而來。
“啊!”
一名士兵無法逃脫的中了槍;另外兩名士兵趕緊調轉槍口,将那敵人打成了篩子。可是……那名中槍的士兵卻已經中了槍,倒在血泊中隻能退出戰鬥系列等待救援了。
“嘶!”
王擇天看得心中一驚。這種近乎是一命換一命的打法,太殘忍了!太血腥了!
不行!不能這麽打!
王擇天四處打量,看到花斑虎肩上的手雷,說道:“花斑虎,你們爲什麽不用手雷轟呢?”
葉不凡在一旁也幫腔道:“是啊。我們在三和社密道的時候,那個叫炸得爽啊!要不,我們直接用炸藥開路,多好?”
花斑虎搖頭說道:“上次你們估計是在開闊平地,或是房屋、巷戰吧?那種地方很适合手雷進攻。但這是石林,屬于半高地作戰,手雷就不行了。”
“爲什麽不行啊?不都是拉弦、響兒嗎?”葉不凡說道,“天哥還會延時爆炸呢。那炸藥在空中一炸,轟!威力可大了!”
“延時爆炸?”花斑虎又是意外的看了看王擇天,心中再一次驚訝住了。他說道:“延時爆炸不好掌控,一個弄不好就把已方給送上了西天,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是約翰?蘭博。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高地作戰用手雷的話,那手雷很有可能落在空點上,甚至反彈回來,炸到自己的人。所以,在這種石林地形,我們很少用手雷。”
“那怎麽搞?”葉不凡指着許國強那邊,說道:“總不能就一直這麽一命換一命吧?太殘忍了吧?”
花斑虎聳聳肩,攤着手說道:“那沒辦法。有時候碰到這種情況,我們明知危險,也要頂着危險上。這就是特種兵的特種使命。”
他表情淡然,似乎早已看透。這種無時無刻在死亡邊緣跳舞的事情,在他口中。竟好像吃飯、睡覺一樣平常一般。這種氣度,這種精神,不由得令衆人心中一敬。
王擇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卻充滿敬意。花斑虎笑了笑,眼睛竟然有些濕潤了。
王擇天說道:“如果我能每次都延時爆炸,每次都在敵人藏身地點的上空爆炸,可不可以破了這石林?”
“每次都延時?每次都空爆?”花斑虎驚訝的問道。
王擇天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每次都能。可以嗎?”
花斑虎驚訝的望着他,看着他堅定的眼神,竟然有幾分相信了。他說道:“如果每次都能正好在敵人藏身的上空爆炸,那他不死也要丢掉半條命。那這石林就很好突破了。”
“是嗎?”王擇天說道:“那好,你們有多少手雷?”
花斑虎說道:“這種爆破手雷一般是一人兩顆,其他都是閃光彈、煙霧彈之類的特種彈。我們來的一百四十六人。差不多有三百顆爆破手雷。”
“好!”
他走到石林外圍,沖許國強那邊喊道:“強子。過來一下。”
許國強正安頓了那名傷員,正打算帶人繼續突進,聞言收兵走了過來。“阿天,怎麽了?”
王擇天把自己的意圖說給他聽。
許國強也不信。瞪大着眼睛,問道:“你開玩笑吧?每次都能準确的延時爆炸,每次都能準确的在敵人頭上空爆?你确定你沒開玩笑?”
王擇天瞪眼說道:“你覺得我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嗎?相信我,能辦到的!”
許國強望了望花班虎,見花斑虎竟然也點頭了;他不由好奇了,問道:“你都幹嘛了?竟然把花斑虎這小子都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王擇天說道:“這你别管。你就說,同不同意我的方案!”
“不同意!”許國強說道:“開玩笑!你不怕死。我還怕我妹妹守活寡呢!這事兒行不通!”
王擇天氣得,罵道:“你個大老爺們,怎麽跟姑娘家似的?你不會是怕我殺敵過多,赢了你,讓你沒面子吧?”
“放屁!”許國強罵道:“我許國強是那種好面子的人嗎?”
“是!”旁邊幾個戰士異口同聲的回應着,令許國強臉都脹紅了。“滾滾滾!瞎起什麽哄!”
“哈哈……”
王擇天取過花斑虎肩上的兩枚手雷。說道:“強子,你要不信,我表演給你看。”
說着,他走到石林旁邊,鑒定術掃了一圈。在一處突起的原石堆後面,給鑒定出了一名武裝人員。
就你了!
王擇天嘴角又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咔!”
拉開手雷保險,引信“咝咝”的冒着白煙。衆人見他拿在手上并不扔出去,心中不由一緊。
王擇天甩過鑒定術,果然在系統的幫助下,那手雷上面飄起了一串數字。
“五、四、三……”
王擇天笑了。待到數字崩到二的時候,他用力一甩,将手雷扔向了那人上空。
“轟!”
手雷果然在那人上空空爆了。
“啊!”
原石因空氣爆的威力四處紛飛,石縫裏那名武裝人員隻留一聲慘叫,便被埋在了亂石之中,估計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喔喔喔……”
天龍幫的弟兄們熱情的歡呼着;旁邊許國強這些特種兵們傻了眼了。
真的能行?
除花斑虎之外的所有特種兵戰士,像是看外星人一般,看着王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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