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國強、白宗義、王擇天來到敵機位置的時候,才發現敵機已經早被破壞了。
“媽的,這些狗曰的,真狡猾!”
衆人破口大罵。
“玉晴,觀察一下現場。”
“是!”
沈玉晴在王擇天的吩咐下,收了槍,探身伏在地上,仔細的觀察着。許國強、白宗義等人看着隻是個女保镖,也沒當回事,也帶着士兵四處查找線索。
沈玉晴東看看,西聞聞,又在地上摸了摸,突然擡頭指着北方說道:“老闆,他們往北逃了。”
“北?”王擇天順着方向看去,那裏正是衆人來時之路。他說道:“這麽說,敵人還是進機場了?”
“可能性很大。要繼續追蹤才知道。”沈玉晴說道。
“好。繼續追蹤。”
“是!”
沈玉晴也不多言,追循着線索,彎彎扭扭的,一點點靠近了機場。
王擇天也不理許國強、白宗義等人驚訝的目光,帶着沈玉嬌追了上去。
白宗義猶豫了一下,還是望向部下,等着部下出結果。
過了十幾秒鍾,特戰隊們也紛紛起身,點頭說道:“就是向北了。”
“真的是北?”許國強、白宗義這回是真的驚訝了。
這個不起眼的女保镖,竟然這麽厲害?
“走,追上去!”許國強好歹也看過她們的身手,最先反應過來,帶士兵重新奔向機場。
這些特種兵們去而複返,又吓着了歌迷和旅客們,卻把艾薇薇樂壞了。
小姑娘小明星欣喜的又跳到王擇天身邊,又是高興又是幽怨,亦步亦趨,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
王擇天真的鬧不懂。
這丫頭好歹也二十多了,好歹也是個名揚全亞洲的明星了。怎麽就這麽粘着自己不放?
這是爲什麽?
王擇天心中忍不住的要吐糟;那些歌迷卻是氣壞了。
“薇薇爲什麽總跟着那個男的?”
“那男的是誰?怎麽那麽讨厭?”
“誰去人.肉他,找出他來啊?”
歌迷們議論紛紛;王擇天心裏是一半爽,一半郁悶,帶着拖油瓶重新來到候機大廳。
“繼續找!肯定就在候機大廳!”
白宗義一聲令下。民警、武警們“轟”然四散,繼續盤查着每一個人。
這一回,更加嚴了,每一個人都要拿出證件,都要掃描上網查詢。
還别說,這麽一查,還真查出好幾個逃犯來。
隻是這些犯人都是奇奇怪怪的罪犯,都有案底,并不是王擇天他們要找的曰特。
“媽的!這些曰特死哪去了?”白宗義、許國強看着眼前這些罪犯,氣得臉都綠了。
這些遭了無妄之災的罪犯們也似乎明白。自己真的是冤死了,不由對白宗義口中的曰特更是恨得牙要直癢癢。
其中一名黑瘦長杆罪犯氣憤的說道:“賓位大佬,累們要找壓本鬼佬啊?”
那人說着半普半白的粵語,口齒不清,但好歹大家還是聽明白了。
王擇天問道:“我們是要找曰本人;你們也别打聽了。乖乖去自首吧。”
“大佬,俄不系賓個意稀啦。俄是講,壓本鬼佬精鬼啦,壓定嗨話妝啦。”那黑瘦長杆含糊的說道。
“什麽?你說什麽?”
黑瘦長杆旁邊的一名罪犯補充道:“小廣.東是說,曰本鬼子很精,估計是喬裝改扮了。你們肯定是看不到本人了。”
“啊?對啊!”
“繼續搜!所有可疑的人,都要更加仔細的盤查、辨認!”
這一回。旅客們終于怒了,紛紛叫嚷着人.權、自.由。
可白宗義、許國強才不管你什麽人.權、自.由。若是被這些曰特逃跑了,你們還講個屁的人.權、自.由?
王擇天這回也動真格的了。
他開始一個個的甩鑒定術了。隻要名字不對的,當即拉了出來。
“你叫劉明?”
“是,是,我叫劉明。蘇.州人。”
“劉個屁明!你明明叫劉産!出來!”
“啊?大哥。你怎麽知道?我從小學的時候就改名了。劉産這個名字,真的會被人誤會流.産,我才改的啊。我真的不是曰特。我是堂堂中.國人啊。”
那人被王擇天一語道破真名,頓時慌了,尖叫着争辯;那名字引得旁人轟堂大笑。
“媽的。好好改什麽破名字!”王擇天看他那樣不像說謊,罵罵咧咧的走向下一個人。“你,把身份證拿來。”
三人都帶槍;而且旁邊的旅客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牛仔少年真的不一樣,真的很有本事。他居然能知道人家小學之前改的名字,好神奇,好厲害!
旁邊艾薇薇靜靜的跟着,靜靜的看着一些,心中也有些意外,不明白王擇天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有微型耳麥和針孔攝像頭?有人遠程用電腦查的?可是沒見到裝備啊?真奇怪!
王擇天在前面哪知小姑娘心思;他爲了完成那個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隻得耐着性子,一個一個的盤查着,一個一個的鑒定術核對着名字。
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麻煩的辦法,卻是目前最有效的辦法了。
時間慢慢流過,航空管制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時間已悄然到了中午十二點;候機大廳裏,已經有人開始吃盒飯吃泡面了。
王擇天仍是不厭其煩的一個個鑒定術甩過去,甄别着每一個旅客,連小姑娘都不放過。
誰知道小曰本會不會變.态,會不會化妝成女人呢?必須查!尤其是身高、三圍,必須查!
王擇天心中說着,手指在她們身上輕輕劃過,檢查着每一個旅客,每一個可疑人員。
小姑娘們臉色通紅,心砰砰直跳,卻偏又什麽話也不敢說,隻是低着頭。細汗密密的布滿了額頭。
身後的沈玉晴、沈玉嬌直翻白眼,對老闆的德行真的是無語了。連艾薇薇也緊咬紅唇,臉有不善。
不知不覺,王擇天已經檢查過了兩個候機廳了。來到了第三個,也不知檢查了多少姑娘的身份了。他唯一能記得的,隻是手間淡淡的少女清香。
比如說眼前這一位,不單香,身體還柔軟似水。王擇天手指一探,頓時如撫摸在光滑的蘇.州錦緞上面一般。
“嘶……這個好!”王擇天陶醉的說道:“這位旅客,請出示你的身份證。”
“帥哥,幹嘛嘛……”那美女嗲聲說着,伸出蔥嫩般的玉手戳了戳王擇天的胸口。
“嘶……”王擇天隻覺得渾身都酥了,抓着那美女的玉手。輕輕撫着,說道:“當然是要抓捕犯罪分子了。來,把身份證拿出來。”
“帥哥,人家身份證上的照片好醜,還是不要了啦。人家好害羞哦。”那美女輕輕的吐着香氣。嗲聲說道。
“啊,這樣啊。”王擇天迷迷糊糊,摸着那柔軟的玉手,聞了聞,說道:“美女真香!”
“咯咯咯……”那美女嬌笑着,如花枝亂顫,身體不知不覺的挨到了王擇天身上;頓時軟香溫玉。羨煞旁人。
突然……
就在衆人一齊鄙視王擇天的時候,他卻突然一反手,扣住了美女的肩膀。
“啊!”美女驚叫着,頓時花容失色。旁人也大爲驚訝。
王擇天将她的手反在身後,用力的壓着她,使她的柳條一般完美的纖腰向下彎曲着。圓滾挺翹的小屁股高高擡起,情景非常誘人!
“啊!帥哥……幹嘛嘛……弄疼人家了!”美女努力扭過臉來,嬌嗔道。
“哼!”
王擇天冷哼道:“美惠子小姐,别裝了!”
“啊?你……你……”
那美女臉色劇變,擡起高跟鞋就要向後踢。卻被王擇天一把握在了手中。
“放手!放手!”她用盡全力的想要掙紮,卻是紋絲難動。“你……你怎麽發現的?”
“哼!”王擇天沒有理她,轉頭望向旁邊還在悠閑着打鬥地主的三人說道:“你們也别裝了。山喬仁澤,原來你隻是去了個山字,就想冒充中.國人!”
“咔咔咔咔!”
“咔咔咔咔!”
沈玉晴、沈玉嬌大驚,趕緊擡槍拉栓,指着這三個人;山喬仁澤也不吃素,紛紛從懷裏掏出了槍,指向王擇天等人。
“不許動!”
“你們也不許動,否則我就開槍!這裏這麽多平民,都是中.國人,我想你不想他們受到傷害的!”山喬仁澤陰險的說道。
看到這邊動靜,特種兵們、民警、武警紛紛圍了過來,将四個曰本人團團圍住,并緊急疏散了人群。
雙方都有突擊槍,雙方都有顧忌;曰本人不敢開槍,怕激怒他們;特種兵們也不敢開槍,距離太近,這突擊步槍很容易傷及無辜。
雙方都不敢開槍,場面就這麽僵持着,誰也不讓誰。
“放下武器!”白宗義喝道。
山喬仁澤揮着手槍指向四周,喝道:“放我們走!”
“再不放下武器,我們就開槍了!”
“放我們走,要不然我馬上開槍!要死大家一起死!”
山喬仁澤拉着栓,手指放在闆機上,指着四周的人群,瘋狂的樣子非常令人擔憂。
就在這時,王擇天看見葉不凡、冷雨已經趕到了。
他眼睛盯着他倆,又掃向那三個曰本人,意思讓他們從後偷襲。
葉不凡、冷雨暗自點了點頭,緩緩向三個曰本人身邊靠近。
待到兩人快接近之時,被王擇天扣押的美惠子卻突然看到了兩人,尖叫道:“山喬君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