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在兩人眼前的,不是普通的感染體,而是一隻近三米高的感染體,或者現在叫它異形更合适。
“吼……”異形見到司徒小倩兩人之後,張口咆哮着。
司徒小倩和商赫也不禁認真起來,因爲她們發現眼前的這隻異形不簡單,異形的身體裏,似乎有一點能量的波動,若是硬拼力量,那屬于是找死行爲。
“吼!”随着一聲咆哮,異形身邊的其它感染體率先朝着兩人撲了過來,一隻隻都是張牙舞爪的樣子,想要把兩人撕碎,而異形也随着其他感染體一齊撲了過來。
商赫當機立斷,揮舞着手中的劍,身體上冒出一陣紅光,慢慢的凝聚在劍上,同時喝道“小倩,布陣!”
沒有絲毫的拖沓,司徒小倩也快速的揮舞着手中的劍,身體上冒出一陣紫光,慢慢的凝聚在劍上。
“嗖!”
商赫對着左邊劈出一劍,砍死了一隻撲過來的感染體,而司徒小倩對着右邊劈出一劍,也砍死一隻感染體。
“吼!”
此時,異形也到了,對着舉起兩隻碩大的肉錘,對着兩人的位置砸去!
司徒小倩和商赫同時對着對方踢出一腳,兩人的腳底互相接觸。
“噔!”
借着反作用力,兩人同時往兩旁退開,而被異形砸中的位置,已經出現了一個空洞,就這麽一下,地闆就被這隻異形砸穿了。
而傲遊也通過ddp看見了這一切,不禁感歎道司徒小倩和商赫兩人的默契度,配合得真的可以叫做是天衣無縫,居然能這樣躲避攻擊。
而在兩人躲開之後,也同時對着異形劈出了劍氣,一紅一紫,一左一右,分别從兩邊襲來。
“嘭……!”異形沒有機會躲避。硬抗着兩人的攻擊。
而司徒小倩驚訝的發現,這隻異形根本沒有受傷,轉而向自己撲來。
司徒小倩心中一驚,想要往上飛行着躲避。卻突然意識到這是在室内,眼看異形的攻擊就要到了,司徒小倩隻得往側面閃去。
随着“嘭”的一聲,異形居然直接将一面牆撞塌了,這醫院本來就是豆腐渣工程,加上異形本身的力量,将牆撞塌實在是太正常了。
“小倩!”商赫突然喊道,同時手中的劍氣越發越濃厚。
“知道!”司徒小倩手中的劍氣也在逐漸增加,舉着劍對着商赫跑去。
“乒!”
當兩人兵器接觸時,紅光和紫光突然融合在了一起。便成了一股藍色劍氣,兩人同時喊道“雙劍合璧,氣破萬軍!”
兩人同時揮劍,刹那間一道一尺粗藍色劍氣劈向異形,氣勢如虹。帶着無限的毀滅能量。
“吼!”但是異形似乎并不懼怕,反而對于劍氣躍去,用身體硬抗兩人的攻擊。
“噗!”
随着劍氣與敵人的接觸,一股餘波散發出來,周圍的感染體紛紛站立不穩,被吹了出去,而司徒小倩稍稍的躲在的商赫身後。并沒有受到影響。
“還沒死?”商赫發現異形居然還活着,眼中閃出寒光,喝道“一招解決你!”
“表哥!”司徒小倩喊了一聲,便退到了一根柱子後面。
而商赫則是全身冒出耀眼的紅光,隻是紅光,不是火光。縱身一躍,手中的劍劈向了異形,喝道“無敵三連斬!”
“嘭嘭嘭!”
幾乎就是在瞬間,商赫從三個方向發出了攻擊,雖然不是同時發的的攻擊。但是每次間隔不超過零點三秒,在一秒之内,異形就承受了三次攻擊。
而這也是商赫最強普通攻擊,經受三次最強攻擊,一個三米多高的異形變成了數十塊。
而其他感染體根本不敢再停留,紛紛往醫院外面跑去。
“我擦……這家夥……”傲遊幾乎沒有看見商赫的攻擊和動作,商赫便将異形給除掉了,但是傲遊能感覺到,商赫最後的三次攻擊,每次都使用了全力。
但是一般人全力攻擊一次之後,便會出現脫力的情況,而商赫居然一口氣砍出了三劍,這是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但是不管傲遊再怎麽的不理解,商赫始終是做到了,傲遊開始考慮,要不要找機會忽悠商赫,讓他教自己,不過根據商赫那愛耍酷的性格,似乎不是太可能。
“嘟嘟……啪啪啪……”
正在傲遊等着古慧玉兩女的時候,前方傳來了密密麻麻的槍聲,傲遊急忙看了過去,發現是十幾隻感染體這在逃跑,不過面對幾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立馬有好幾隻感染體成爲了篩子。
其他幾隻紛紛的改變方向,往旁邊竄去,但是面對着密密麻麻的掃射,以及時不時來一發的火箭彈,那十幾隻感染體紛紛被消滅掉。
傲遊大概數了一下,加上古慧玉等四人消滅的感染體,應該已經差不多了,就算還有,估計也不過幾隻而已,有兩千多名士兵圍在這裏,應該不會出事了。
然而,事情似乎并不是那麽簡單,在醫院的一個圍牆處,一隻感染體溜了出來,因爲剛剛正門出沖出了感染體,所以周圍的一些士兵都去正門了,而這隻感染體運氣也較好,剛剛落在了沒有士兵的地方。
感染體出來之後,便往遠處跑去。
傲遊一看這不得了啊,這帝國的軍隊,果然還是不靠譜,就算隻跑了一隻感染體,後果也是不堪設想!
雖然古慧玉和司徒小倩等人都還沒回來,但是傲遊也不敢停留,要是這隻感染體對普通人發動攻擊,那就糟了,病毒一但感染其他人,就會像山頂的滾石一般,越來越兇猛。
傲遊啓動藍焰,追擊感染體,同時也拿出了激光槍、小鋼炮,找機會就幹掉它。
在昨天夜晚的那棟高樓上,還是那名黑衣人,望着逃跑的感染體,笑道“沒想到這隻異形靈智居然到了如此地步,有趣,就讓我試試你的潛能吧!”
說完,黑衣人身體周圍出現一個黑煙,而黑衣人如同昨天一樣,消失在原地,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而在不遠處還有一個女孩,她也注意到了那隻感染體,她顫抖着身體,感染體往遠處跑去,她卻隻注意着感染體脖子上的那個挂墜,她記得,那是她親手爲自己爸爸做的挂墜。
女孩含着眼淚,朝着感染體追去,同時輕輕的吐兩個字“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