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死死地盯着樹上面的一片青色的葉子,十幾分鍾之後,他彷佛感覺到了一點氣機。唐飛慢慢地深呼吸一下,對着樹上面的青色葉子。
“我摘。”唐飛手一揮。
樹上面青青的葉子,依舊是呆在原來的位置上,似乎帶有嘲笑的神色看着唐飛。
唐飛歎了一口氣,自從昨晚無意中用出了位面鑰匙帶來的技能,隔空手之後,唐飛站在這個地方已經将近兩個時辰了,連續練習了兩個時辰,一點效果也沒有。
“難道說要喝酒才能有效麽?”唐飛想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否決了這個猜想,昨晚自己根本沒有喝到什麽酒,基本上都是祝桐這個二貨在喝。自己隻是碰了一點酒而已。
唐飛是一個不輕易放棄的人。隻見他雙腳微微站立,并且張開,雙手輕輕地向前擡起,并且慢慢地放下。
前世,那些爺爺奶奶就是這樣臉太極的,唐飛打算依樣畫葫蘆。
熟話說,太極修心,或許隻有心靜才能發揮位面鑰匙的力量。
唐飛閉上眼睛,慢慢地呼吸着。
别說,還真是有點效果,感覺沒有那麽累了。
隻不過,唐飛這一奇怪的舉動,吸引了不少路人。
“爺爺,那個哥哥是不是瘋子?我都看他站在那裏很久了。”
一個小妹妹天真地問道。
一個老爺爺連忙叫住自己的孫女:“噓,不要出聲,那個應該不是瘋子,是傻子,我們趕緊走,要是被他打了,那就白打了。”
老爺爺連忙抱起小孫女,消失在路上。
這一切,唐飛都不知道,因爲,他睡着了。
唐飛,楊柳寨的二當家,出了名的土豪人士,穿着西裝,站在路上,睡着了。
可以站着睡覺,還是在路中央,這樣的境界,不得不說,真的很高。
這時候,在路的另外一個方向,十幾匹軍馬奔馳而來,泛起了一陣陣的煙塵。
“李凱哥,這次這個妞技術真是不錯,下次咱們也一塊去,兄弟們都有份啊。”說話的是耿長,他花了不少時間,終于将李凱忽悠去了**,而且,很大方,好幾個營級的士兵,都被他拉下了水。
男人嘛,有女人,基本都不會拒絕的。
加上李凱,也憋了很久。李凱雖然喜歡卞素琴,但也僅僅是喜歡而已。在喜歡卞素琴的同時,并不妨礙他喜歡别的女人。
不過,李凱很喜歡耿長這種爽朗的姓格,家中有錢,就是不一樣。不像自己的老爸,總是讓自己低調。
“嘿嘿,下次咱們再去,下去我請。”李凱作爲一個公子哥,當然不會隻是要别人的東西,今天你請我,下次我請你,這是規矩。
“你這麽客氣幹什麽?”耿長心裏面更加得意,将李凱和一衆将士拉下水,事情就好辦很多了,熟話說,法不責衆,李景隆當然不會爲難自己,隻要自己身上沒少塊肉就行了。
但是自己的老爸就不一樣了,總是說着說那的,老實說自己不上進。
開玩笑啊,生下來就是長興候的繼承人,錢多得用不完,幹嘛那麽上進啊?
“少爺,前面有人。”出聲的是李三,自從上次被韓冷綁架了一次之後,李景隆爲了李家的香火,專門讓李三随身跟着李凱。
當然,這種跟着,僅僅是指保镖,對于李凱所做的事情,李三是不給于理會的,就像今天一樣。
衆人聽到李三的警示,心裏面頓時間來了一把火,在金陵,居然還有人想要打劫軍人麽?這不是找死麽?
十幾匹馬停留在原地,看着不遠處的西裝男子。
“這是唐飛?”離開一下子就認出了唐飛,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男子。
李凱心裏面是很不服氣唐飛的,但是,在心理上,總是處于弱勢,不爲别的,就是因爲唐飛曾經救過李凱一命。
耿長聽到李凱的驚叫聲,頓時間來了精神,他知道唐飛這個家夥是金陵的土匪之一,不過已經轉型,貴族圈子裏面也很吃得開。
耿長心裏面對于唐飛是怨恨的,因爲唐飛,劉同不幫自己,這可是自己老爸的戰友。
李景隆也叫自己别惹唐飛,就連湘夫人也是這個态度。
自從自己詢問了一下老爸自己才知道,這個湘夫人,來頭甚大,就算是自己老爸也比不起。
但是,耿長,作爲大明權貴的代表,未來長興候的繼承人,又怎麽會被吓到呢?
這家夥一直在找機會,上次在軍營,葉輕柔幫唐飛解圍了一次,耿長一直耿耿于懷。
其實,葉輕柔是在幫助耿長解圍。要知道,當時柳思顔就在旁邊啊,要是耿長敢動手,柳思顔保證将耿長的頭割下來當球踢。
“嘿嘿,這個唐飛,實在是太嚣張了,居然想要打劫軍隊的馬車?他是當土匪當上瘾了吧?”耿長立刻破口大罵,無形中将唐飛這一次的行爲定義爲搶劫。
這下子,就有了下死手的借口了。
衆人你眼看我看,他們都覺得耿長的推斷很有問題,不過,李凱的心裏面卻在掙紮。是出手趁這個機會将唐飛滅掉,還是放過。
李凱有點糾結,自己的老爸說過,不能惹唐飛。
“李大哥,你可不是怕事的人啊,我可是聽說,卞素琴小姐和唐飛很熟啊,幾乎天天都去那個什麽溫泉俱樂部。”耿長趁機将卞素琴這個妖女拉了出來,狠狠地損了一把李凱。
果然,李凱的心情開始波動了。
男人最要緊的是面子,其實,李凱也感覺到,自從唐飛出現之後,卞素琴好像對自己不上以前那樣上心了。倒是唐飛,似乎不怎麽理會卞素琴。但是,這也不是李凱可以接受了。
妒忌心就像一個魔鬼,平時沒事就呆在遙遠的角落,但是,它是存在的,總有一天會重現人間。
“沖過去。”李凱咬咬牙下達了命令。
耿長狡詐一笑,要是李凱不配合,自己也沒有辦法,因爲自己雖然請了這群營長級别的将士去逛**,但是,他們隻會聽李凱的命令。歸根到底,自己隻是個外來人。
命令已經下達了,十幾匹馬嚣張地對天長嘯,在衆人的鞭策之下,馬群向着正在昏睡中的唐飛撞去。
(呼---收藏終于到了一百,我覺得自己應該好好哭一場。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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