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差點忘更了,吃飯去。大家周末好。喜歡就收藏啊,字數也不少了,夠肥了?
“其實,柳思顔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整個楊柳寨,隻有你的大當家柳升知道,柳升當年是我四叔的大将軍。現在是宴會是創辦者。”
“宴會。”唐飛倒吸了一口冷氣,難怪自己當初和韓冷在農莊裏面的時候,他會跟我說這樣的話。
“你應該聽過?在農莊裏面的時候。”朱允炆的臉色有點得意。
唐飛長舒了一口氣:“原來卞素琴是你的人,皇上,你真厲害。”唐飛早就懷疑卞素琴了,隻是一直找不到證據,但是唐飛也不想去找什麽證據,隻是和卞素琴保持距離。
這樣說來,小綠和大狗的事,該不會也是這個皇上搞出來的?唐飛突然間有點害怕了。朱允炆用一個二十年的局坑死了甯王,對楊柳寨知曉甚多。
唐飛真的想問一句,你究竟是不是穿越來過來的?
“封你做個伯爺,還滿意嗎?”朱允炆問道。
“啊?”唐飛一時間愣住了,這朱允炆腦子沒事?這思維跳躍的太快了點?
“額---還行的,我這個人,不圖名,就圖錢。”
“呵呵,好,今天就聊到這裏。”朱允炆擺擺手,送客。
唐飛又是一愣,這很多事怎麽就這麽奇怪啊?一開始還以爲朱允炆叫自己來是關于黃世仁的事,誰知道,半個字沒提。
那好歹也提提在金陵做得好事?安撫一下。
也沒有。
叫我來說楊柳寨的事,太匪夷所思了,按照大明的看法,朱棣是反賊,楊柳寨肯定會受到牽連,但是一直以來。什麽事都沒有,背後的宴會,朱允炆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是沒出招。
糊塗了,唐飛徹底糊塗了。
唐飛還想問幾個問題,不過,人家是皇上,他送客了,你還能呆在這裏啊?于是乎,唐飛很郁悶地離開了。
唐飛也不讓鄭和送自己。一個人慢慢地往宮外面走。此時,迎面走來了一個男子,年紀比唐飛略大,也是年輕有爲的貨色。身上穿着的是绫羅綢緞,那布料,肯定是杭州的虞美人。
“大膽,居然敢攔住本太子的去路。”一個雞公嗓子的聲音響起來,唐飛此時擡頭,看到一個男子。趾高氣揚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唐飛冷哼了一句,沒有理會,而是繞過所謂的太子繼續向前。能被自稱太子的,估計就是朱允炆的太兒子。朱文奎了。
“來人,在我攔住這個狗奴才。”
朱文奎一向自以爲是,沒辦法,誰讓自己有個好爹。又有個好媽,關鍵是這個媽夠給力,嫡長子。一出生就是個太子的料,他也一直被朱允炆器重,很多國事,都交給他去處理,算是個見習皇帝。
長期居于高位的朱文奎,從來就沒有想過,在皇宮裏面會遇到一個這麽不知死活的奴才,他估摸着,自己一出聲,肯定吓得屁股尿流的,跪在地下給自己道歉,誰知道,唐飛根本就不鳥他。
作爲一個現代人,唐飛的骨子裏就沒有奴才這個概念,想要他下跪,朱允炆也未必做得到。
“誰他媽是你家奴才啊?”被朱允炆這樣一搞,唐飛的心情本來就不好,現在,更是不好了,不就是有個好爹嗎?牛氣什麽啊?
“我說的就是你。”朱文奎此時才發現,唐飛從穿着來看,并不是太監。
“有刺客。”
但是,管你是誰,先把你打了一頓再說。
唐飛一聽朱文奎這樣一喊,心裏面不高興了,雖然我和柳思顔還沒結婚,但是,按輩分,我是姑丈呢。
朱雲奎這一喊,紫禁城就動起來,一大堆的禁軍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一個個拿着弓弩,手執大刀。
“你哪一隻眼睛看見我是刺客了?皇上接見我的,我剛才就是從這裏走進來的,你們這些人沒看到?”唐飛對着那些護衛大罵,心裏面卻是在驚訝,這些護衛,可是不簡單啊,每一個都實力不俗。
唐飛是誰,他們不知道,不過,唐飛的确是被龍久久押着進來的,好像還傳言說,他和龍久久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朱文奎算是搞清楚了,這個人就是自己老爸接見的新晉伯爺,心裏面卻更加不屑,在大明,伯爺到處都是,還欠你這一個?再說了,伯爺又怎麽樣?還不是給我家打工?
想到這一點,朱文奎心裏面的底氣更加充足了。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把他射殺了?”唐飛在朱文奎的眼裏面就是一粒沙,不入眼。
朱文奎的命令已經下來了,但是,現場靜悄悄的,沒人出手。
他們是不能動,首先,唐飛是經過正常的手續進來的,還是八王子和龍久久親自帶進來的,這一點,很多護衛都看到了,其次,朱文奎雖然是太子,但是,紫禁城的禁軍,永遠隻有一個主人,就是朱允炆。
要是他們聽了太子的話,那班文官肯定噴死這些護衛,就連朱允炆的心裏面也有芥蒂,保護紫禁城的護衛居然聽命别人,要是太子也想來一場‘玄武門事變’,那還行?
事實證明,能在紫禁城這種龍窩當護衛,情商必須高,永遠都不能站隊,一句話,誰是皇上聽誰的。
朱文奎心裏面太堵了:“怎麽?都死了?我是太子,未來的皇上,是不是我想把你們都殺了?”
别看朱文奎在朱允炆和衆大臣面前彬彬有禮,謙謙君子,那都是裝出來的,嫁給他的太子妃知道,朱文奎這個人,極度張狂,心理還有少少變态。
原本來外面等待的朱桐收到情況,說是有刺客,經過描述,這不是二當家嗎?朱桐立刻就帶着護衛走了過來,龍久久也跟着上來了。她可是還沒有走的,她準備等着唐飛出來,再打一次。
“大哥,這是自己人。誤會誤會。”朱桐看到護衛一個個殺氣重重,連忙走到唐飛的身邊。朱桐早就知道自己的大哥是什麽貨色,平日在朱允炆面前裝得像隻綿羊,暗地裏也不知道幹了多少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