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聲音,真是越來越驚駭了。
這忽然就冒出一個騎警大隊,副市長的女兒也來湊熱鬧!最要命的是,那個馬小牛什麽時候成爲她們的教官了?
劉九地簡直要暴跳如雷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不管怎麽說,他雖然是至廈市的黑道公子,跟公安機關的一些人物也有勾搭,但對方畢竟是主管公安機關的副市長的女兒,而且聽說,她還受到省上某個女性大頭頭的寵愛,收爲幹孫女!
所以,面對着這麽一個副市長女兒的到來,劉九地再不冷靜,也得考慮退兵了。
這邊,那個青年人略有慌張地說:“九少,怎麽辦?三大隊的古隊長來了,帶着好多巡警,我們的人都開始被抓了……”
“媽蛋,能怎麽辦?”劉九地吼了起來:“找個機會讓他們全部别吭聲,人家問什麽都别說!我會去安排一下,争取早點放他們出來!”
街上,警車停了滿街,副市長千金女兒在街上居然遇到那麽多混混,那還得了?相關管理人員肯定趕緊過來的。
那些鼻青臉腫的混混都被押上了車,馬小牛也終于勸服了楊小茜她們,約好了下次什麽時候見面,這才趕緊竄回了酒店。
徐佳美呆呆地看着馬小牛遠去的背影,問道:“小茜,你說,馬教官不會有什麽事吧?我看他傷得挺嚴重的啊!”
“他說沒事,我也沒辦法啊!不過我覺得馬教官是個奇人,他說沒事,應該就會沒事的,我們不用過于擔心。”楊小茜頭頭是道地說着,接着忽然哎喲一聲。
“怎麽了?”徐佳美驚問。
楊小茜一拍**:“忘記問馬教官,那些混混爲什麽打他了!”
“不要緊吧?我們回去拷問這些混混!”
“對,這些該死的流氓打手,竟然敢打我們馬教官,真是活膩歪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馬教官好厲害啊!差不多二十幾個人打他一個,他居然還打倒了對方七八個!換成我們局裏最厲害的神腿王,差不多也就這功力吧?”
“我早就看出了馬教官不簡單了,年紀雖然輕,但絕對是個高手!”
“看來,以後還要讓他教我們功夫!”
這時,馬小牛已經沖回了酒店上頭的客房裏,他二話不說就脫去了全部衣服,脫得光赤赤的。身上可到處都是傷口啊,無處不火辣辣地疼,那幫人下手真狠!
馬小牛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擡起雙手,體内能量運轉,“神農之手”的作用力緩緩發出,先按到了頭部,在那裏微微旋轉。
不久,馬小牛就感到陣陣舒适的暖流在頭頂盤旋不已,說不盡的舒服。傷痛在這股暖流的作用之下,慢慢減退。馬小牛甚至能夠感應到,傷口在慢慢愈合。
大概兩分鍾,頭部的疼痛已經完全消退。他拍了拍腦袋,一點都不疼了。
接着又針對其它傷口進行治療。
這種傷口基本都是瘀腫傷,在“神農之手”的治療下,瘀腫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慢慢散去,然後恢複原狀及正常膚色。
二十分鍾不到的地方,馬小牛感到渾身都舒暢起來,氣血通達。他地打了一套七星拳,感到血氣更加旺盛,七個能量漩渦猶如深海般微微起伏。
那種沉穩的感覺,讓馬小牛心曠神怡。
其實,他有個挺郁悶的地方,剛才在對敵那十幾二十個混混的時候,七個能量漩渦的能量幾乎不能動用,能用到的,簡直就是一層皮。也就是說,這些能量基本隻能供應兩個異能,對于技擊就有些欠奉了。
但是,通過打這一套七星拳之後,馬小牛又有一種感應,那就是,随着自己拳術的不斷提高,能利用到的漩渦能量也将越來越多。
不管怎麽說,能這麽高效率地治好身上的傷,絕對是一件令人快樂的事。至于那些混蛋,馬小牛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劉九地和蔣華民派來的。
“特麽,真看得起啊!十幾二十個人招呼我!你們兩位啊,等着吧,來日我一定雙倍奉還!”馬小牛露出頑強的笑容。
他就是那種人,誰要欺負我,别被我抓到機會,要不,肯定讓你比我當時更不好過!
他沖進了洗手間,稀裏嘩啦地沖涼,花灑裏噴出的水,沖走了他身上所有的血液。洗手間的門沒有關,他忽然聽到嘀嗒一聲,知道有人進來了。
接着,外邊就響起蘇秀麗的聲音:“小牛,你回來了麽?外邊出什麽事了,許多警察在抓小鬼,一下子抓了足有二十個吧?咦?你的衣服怎麽這麽多血……”
她的聲音變得焦急起來:“小牛,你沒事吧?”
緊接着,一道窈窕的身影就撲在了洗手間門口。
馬小牛朝她粲然一笑,還扮了個鬼臉:“沒事,怎麽會有事呢?我好着呢!”
“吓死我了!”看到馬小牛安然無恙,身體上毫發無損的樣子,蘇秀麗松了一口氣,卻又驚疑不定:“那你的衣服怎麽都是血?”
馬小牛淡淡地說:“你剛才不是說下邊那麽多流氓被抓麽?我剛才跟他們幹了一架,打倒了他們七八個呢,我那衣服上的血,都是他們的!”
“啊?”蘇秀麗一皺眉頭:“你跟他們幹了一架?他們是劉九地和蔣華民派來的?”說着,眉目間已經是殺氣隐隐。
馬小牛聳聳肩頭:“除了他們還會有誰?”
蘇秀麗疑惑地問:“你能打倒他們,雖然有點出奇,但我還理解。但是,怎麽會有那麽警察來抓他們?如果跟劉九地有關,他這家夥可是至廈黑白兩道通吃的,警察裏頭不乏他的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聲勢……來抓他派來打你的人?你呢,你怎麽又沒事?”
說着,她還真是迷惑不解了。
馬小牛嘿嘿一笑,走到蘇秀麗身邊,一手撐住門框,問道:“秀麗姐,你說呢?”
一股充滿熱力的男人氣息夾雜着一股濕潤撲鼻而來,讓蘇秀麗忽然有一種要融化的感覺。刹那間,她都心晃神搖起來,特别是,馬小牛現在可沒穿衣服啊!從頭到腳沒有一絲布片兒。那堅實的肌肉讓很久沒有那個那個的蘇秀麗,忽然覺得自己很潮濕。
“小牛。”蘇秀麗的眼神都顯得迷離起來:“不知道爲什麽,我帶你來這裏的時候,覺得掌握了你的一切。但是,來到這裏之後,我發現我越來越看不清你了。你變得很神秘,也很強大,遠遠超過我的估量。”
說着,嘴角挂起一抹苦笑:“特麽,不知道爲什麽,有時候我還覺得我要倚靠你似的!話說,我怎麽說也是大姐呢!”
她這越說越氣的,忽然就擡腳踢向馬小牛的小腿。
然後,她就被馬小牛一攬腰,給用力地抱住了。
低頭就攫取了那迷人的紅唇,馬小牛的一隻手也往下一撈,摸在了蘇秀麗那套在光滑柔順的黑絲之中的美腿上。
上邊吸吮誘人紅唇,下邊撫摸光滑大腿。三下五除二地,蘇秀麗就被撫弄得情難自禁了。她雙手挂在了馬小牛的脖子上,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一直靠在另一邊的牆壁上。她高高挺起兩團豐滿,将馬小牛的腦袋按了下去。
就在小牛要用牙齒咬開布料的時候,蘇秀麗忽然失聲說道:“哎呀,現在都四點多了,我們趕緊走吧!要不就趕不及了!”
“真掃興!”馬小牛嘴一癟:“這也太逗了,每次都吃不到!”
“乖!”蘇秀麗在他的嘴巴上輕輕一拍:“吃不到才是最好的。”
蘇秀麗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輛紅色奧迪a6,載着馬小牛直奔谷家。十五分鍾的時間,順利到達。這是位于至廈市最高檔的别墅區裏的一套别墅。
說是别墅,簡直就是莊園了,比周圍的别墅都大,占地面積起碼得有2萬平方米以上,被一片紅樹林所籠罩。樹林中間,則是兩棟銀白色的小樓,顯得特别雅緻。
蘇秀麗和馬小牛到達的時候,蔣華民已經在客廳裏悠閑地坐着喝茶了,看見他們一來,龇牙一樂,說道:“我看你們還是回去吧,谷大姐的傷,我請來的歐陽老先生已經看過了,他打了包票能治,恢複如初都不是問題。現在啊,正在裏間進行治療呢!”
蘇秀麗冷笑兩聲,拉着馬小牛就在沙發一邊坐下,翹起了一條修長美腿,慢悠悠地說:“谷大姐的傷,你那什麽歐陽老先生能治,我家小牛更能治。而且,像你這種心術不正的人,能帶來什麽好醫生?肯定沒有我家小牛行!”
“我心術不正?”蔣華民嘎嘎一笑:“你心術正?”
蘇秀麗淡然說:“比你正多了,你那心術,都歪得倒着往地裏長了。至少吧,我不會用卑鄙肮髒的騙術坑人的錢,不會爲了洩恨和組織我們來給谷大姐治病,叫來那麽多打手,想要把小牛打倒打死,讓他不能來!”
“你說什麽呢!”蔣華民嗖地站了起來:“誰叫什麽打手打誰呢?你嘴巴給我放幹淨一點,不要胡亂造謠生事啊!”
蘇秀麗冷笑:“是不是造謠生事,你都不用這麽激動吧?不過我的,能在這裏叫上那麽多打手打我家小牛,你也沒那麽大本事,是你背後哪位啊?”
“哼!”蔣華民惡狠狠地瞪了蘇秀麗,又瞪馬小牛,忽然就桀桀怪笑:“你家小牛可能太嚣張,得罪了不少人,才會惹那麽多人打他吧?讓他注意點,别到處得罪人。最好也别來醫了,免得把谷大姐醫得更差,他完你也了。何必呢?我奉勸兩位,趕緊回去。”
蘇秀麗還沒說話呢,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蔣華民,這裏什麽時候輪到你當家作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