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大師用手指頭碾着那寶珠裏頭的粉末,又放到鼻子下聞了聞,還用舌尖舔了舔。然後說道:“不是,不是賣方那邊的出的錯。從粉末的特性上判斷,你這串寶石項鏈剛廢沒多久,最多不超過十二個小時。”
接着,他若有所思地看了馬小牛一眼。
馬小牛趕緊回以一個充分的傻笑。
九月大師輕咳一聲,又歎了一口氣。
“那怎麽會在這十二個小時内廢掉的?到底是怎麽回事?”施愛愛忽然就歇斯底裏地喊了起來,那淚水都狂湧而出了。緊接着,她忽然就捂住胸口,緩緩蹲了下去,她痛苦萬分地哼唧着:“疼,好疼……”
這回,不是裝假了。
她全身發抖,忽然就身形一傾,一屁股坐了下來,歪倒在地。她伸着不斷顫抖的雙手,要去拿自己的愛馬仕小挎包,忽然又渾身一個痙攣,手一晃,倒把小挎包給撇出去了。
這時,谷敏敏趕緊踏前一步,抓過了那小挎包,迅速地從裏邊掏出了一瓶速效救心丸,熟練地倒出了三顆,一下子就拍進了施愛愛的嘴裏。
施愛愛藥丸入嘴,但神色間的痛苦卻沒有減輕幾分。她的喉嚨裏發出一陣陣怪異的嘶鳴聲,整具性感豐滿的身體都猶如大魚般晃動不已。尤其是兩條雪白修長的粉腿,更是一蹬一蹬地。這倒吸引了一些居心不良的男人,挪到她的腿邊去看裙子裏邊。
而這時,施愛愛已經口吐白沫,兩隻美眸也翻起了白眼。
九月大師臉色一驚:“糟糕,這是心髒病引發癫痫症了,很嚴重啊!”
他蹲了下來,在施愛愛臉部、後腦、胸口上的幾處穴位進行推拿按揉,卻産生不了效果,好像還加重了病情。隻見施愛愛臉色青白、臉孔扭曲,雙手死死地抱住胸口,把那兩大團雪白都咬完全擠壓出來。
她還在打擺子,好像被凍得受不了一樣,兩排牙齒都嘎嘎作響。
有人想要扶起他來,九月大師趕緊制止:“不要動她!這一動會讓她血氣受阻,更加絮亂,引發血脈乃至心肌梗塞,更爲不妙!”
這一喊,誰都不敢動了。
谷敏敏喊了起來:“趕緊……趕緊打1 !”
這時,馬小牛卻神色凝重地走了過去,蹲在施愛愛身邊。他大手一伸,居然就按在了人家那白膩膩的胸口上,還抓揉了兩下。
這下子,大夥都看愣了:
“特麽,這小子在幹嘛?他他他……他在吃施小姐的豆腐?”
“太過分了,這不是乘人之危麽?”
“是啊,而且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太不要臉了!話說,他居然還是谷小姐的男友?”
……
一串串充滿憤怒的罵聲,就撲向馬小牛。而所有人都沒有發現,随着馬小牛的那吃豆腐的手的揉動,施愛愛扭曲的臉孔忽然就不那麽痛苦了,多了一絲絲的平穩。
其實,也有人看到了,那就是九月大師。
他的神情有些發怔,接着就露出一絲會意的笑容。
對于那些惡言惡語,馬小牛像是充耳不聞,他隻是擡頭看向左右,沉聲問道:“哪裏有安靜的地方?這裏太多狗在叫了,太吵了,我要一個安靜的地方!”
登時,差點就有人沖上來揍馬小牛了,謾罵聲更強烈了。
就是嘛,罵我們是狗?
“快點!”馬小牛吼道。
谷敏敏忽然想起了馬小牛的醫術,她也趕緊喊了起來:“工作人員呢?快來,給我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幾個服務員趕緊跑了過來。
他們問可以不可以去休息室,二樓有幾個休息室,都挺安靜的。
“快!”馬小牛毫不遲疑地說,然後又毫不遲疑地抱起了施愛愛,就跟着服務員的後頭,迅速朝樓上跑去。
谷敏敏要跟着,馬小牛扭頭說:“敏姐,沒事的,我能行!你在樓下把那些叽裏呱啦的人修整好就行。”
果然是叽裏呱啦啊:
“九月大師,你看那個小子什麽意思?你不是讓我們别亂動麽?他怎麽抱住施小姐就跑呢?像是要抱着她去幹什麽似的!”
“就是!看到剛才那小子的舉動沒有,直接摸施小姐的那個地方,太過分了!這種人都有,這回抱到什麽安靜的地方去,我估摸着不知道要幹什麽呢!”
“谷小姐,你男友就這副德性?”
“九月大師,萬一施小姐有什麽三長兩短那怎麽辦?”
“是啊,還是趕緊找醫生吧,還有報警!”
……
九月大師神色平穩,他開口說話了,聲音不大,卻顯得異常穩重和洪亮。
“大家安靜一點吧,你們當然不能碰施愛愛,因爲你們沒技術。但是,剛才那個小夥子,他不是一般人啊!他能救施愛愛,你們能麽?”
大夥兒一愣,場面一僵,接着又有了質疑聲。基本上,大家都不信馬小牛能夠救得了心髒病引發癫痫症的施愛愛。
谷敏敏挺氣憤的:“我說,你們别那麽無知行吧?”
九月大師氣定神閑地說:“我說能治,那就能治。你們還是安靜點,該幹嘛幹嘛去。有些事,你們看不懂;有的人,你們看不透!”
接着,就連酒店裏保健室的幾個醫生問訊趕來,都被谷敏敏擋了駕。
“放心好了,我男友醫術高明,他會治好施小姐的。”說着,那語氣裏頭卻有些酸溜溜的。想到剛才馬小牛直接就用手去摸施愛愛的敏感部位了,她也覺得挺不爽的。這在裏邊,還真不知道要搞出什麽名堂來。
這時,九月大師走近了她,将那一付紫紗靈眸的耳墜還給了她,還一并将施愛愛的綠野藍天也塞到了她手上。
九月大師淡淡地說:“敏敏啊,你這個男友不簡單啊!不過,最好讓他凡事收斂一些,對人對事,不要太過。他跟一般人不在同一個水平面上了,可說在其上。那麽,就要有體恤之心。不是大奸大惡之徒,最好還是留一線吧。”
說着,轉身就走。
谷敏敏卻聽得有點發愣:“師傅,您這是……意思能說明白一點麽?”
“轉告他就行了。”九月大師頭也不回地一揚手:“他這人,本質不壞,人也聰慧。你跟他說一說,他會明白的。”
看着師父離去的背影,谷敏敏若有所思。她低頭看看已經變成廢物的綠野藍天,又若有所悟,并且若有所得。
此時,在一個不大卻布置溫馨的休息室裏。
馬小牛左一撥右一撥,再一拉,将施愛愛的裙子肩帶和領口都拉了下來,罩罩也解開了。兩座玉白色的高峰,傲然挺立。雖然是仰躺的姿勢,但也不減其威。
馬小牛挺感慨的,伸出手指在施愛愛的峰頭上輕輕一歎,彈得那裏搖曳不已,還帶動了一陣陣的白波蕩漾。
那樣子,真是美不勝收啊!
“我現在有了一個最新發現。我獲得的,可能不是兩種異能,而是三種。除了神農之手和透視之眼,估摸着還有桃花之運什麽的。要不,幹嘛要是碰見這樣子那樣子的美女呢?這投懷送抱的,讓我都腰疼了。而且,還這麽多帶兇器的,天然兇器啊!”
馬小牛自鳴得意地感慨着,又忍不住伸手在施愛愛的白大胖上狠狠揉了一把。
這時,施愛愛臉上的痛苦之色已經逐漸平穩,雖然臉色還是慘白一片,人也陷入昏迷之中,但沒有吐白沫了,人也不怎麽顫抖了。
通過“透視之眼”,馬小牛還是看到她的心髒仍緊縮着,而周圍的血管也在收縮緊皺,猶如被人用嘴巴吸癟了的氣球。
施愛愛的心髒病估摸着已經到了比較嚴重的時候,就算有再先進的醫術進行治療,維護得再好,她一不小心也會心肌梗塞而死。
這種心髒病,絕對是說死就死的節奏啊!
比如剛剛,當聽到自己心愛的綠野藍天居然是廢品時,一陣劇烈的緊張就讓施愛愛發病了,要不是馬小牛迅速用“神農之手”的能量幫她緩解了緊張,沒準醫生來到的時候,她已經停止了呼吸,變成了死去的美女。
現在的馬小牛,決定盡全力治好施愛愛,當作對她的補償。
他的雙手運起了“神農之手”的功力,片刻之後,一道道瑩潤而具有無限生機的青色光芒,從兩邊手心的勞宮穴裏湧了出來,漸漸地彌漫掌心。
他雙手交疊,按在了施愛愛的左邊高峰下,并且按壓了下去,輕輕揉動。
手感非常的好,像是随時要被彈出來一樣。往下看,高峰變成了那個啥,一大塊鼓漲漲的玉餅,看着更是扣人心弦。
馬小牛閉上了眼睛,不看這些绮麗的情景,隻是将手中的具有神奇治愈功能的能量貫入施愛愛的心髒地帶。雖然閉上了雙眼,看不到施愛愛那動人的身體,但感官中卻能出現她體内的情況。
那種感覺就像做夢一樣,非常神奇。
一朵原本好像因爲缺水而接近凋零的花朵,此時得到了水的滋潤,一片片的花瓣都開始舒展,并且,每一片都顯得豐盈水潤,充滿生機。
水的能量繼續體現。它緩緩深入花朵的其它部分,葉、莖、根須,令每一處都複活了一般,水分充盈起來,勃勃的升級讓人看了就渾身舒爽。
再接着,是植種這朵花的大地。
大地本來也處在幹裂狀态,但得到了水的滋潤,逐漸飽和起來,導緻其它地方的花朵和植物也呈現出欣欣向榮之色。
十幾分鍾的時間,整片大地都變得生機盎然,充滿了活力。
忽然,馬小牛感到手下的這塊土地一顫,接着,一聲驚叫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