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蘇秀麗跟馬小牛,開着車回縣城了。
也就是去個三天,馬小牛感覺就跟經曆了好多事一樣。
不過還好,總算沒有白跑一趟。谷明月的腿治好了,蘇秀麗的目的也達到了。
隻是不知道谷敏敏和楊一茜現在怎麽樣了,馬小牛一想起她們,還是吞了一下口水。
一個是冷豔美人,一個是純真秀氣,相同點就是,都是養眼的大美人。
蘇秀麗的車一回到咖啡館,東河爆彈都迎上來了。
東河很殷勤地給蘇秀麗拉開車門,多日不見老大,東河顯得有點激動。
“麗姐,好久不見,想死你了”這東河是個粗人,說話也不經過腦袋,有啥說啥。
“你怎麽說話的,也怪不得都老大不小了,連個妞都沒有。”爆彈在一旁呵斥道。
東河跟爆彈雖說都是蘇秀麗的得力手下,可是他們兩個完全不同。
東河是那種老實忠心的性格,做事什麽的也不算太狠,但是很聽話,以前是聽鬼頭的話,現在是聽蘇秀麗的話,隻要給他任務,就算是三更半夜叫他去帶頭砍人,東河都眼都不眨一個就滿口答應了。
任務完成得也很漂亮,所以蘇秀麗一直很滿意他。
而爆彈,人如其名,脾氣暴躁,說話也暴,做事也狠。以前跟着鬼頭的時候,鬼頭去哪都帶着他。有一次鬼頭的船被人埋伏了,爆彈就帶着幾個人跳下冰冷的喝水,偷偷潛水上了那頭的船,帶着幾個人,就憑一把别在腰上的刀就把整艘船的人給制服了。
鬼頭氣不打一處來,爆彈就把對方帶頭的人的一隻耳朵給切下來了,手起刀落,快如閃電,從此幫派裏沒人不服他。
所以,爆彈跟東河在一起,爆彈就老是欺負東河。說是欺負其實也不是,爆彈這個暴脾氣,看到東河犯傻的時候就忍不住罵他。
這不,東河就表達一下對老大的思念,這爆彈就發飙了。
“行了行了,也就是三天功夫。”蘇秀麗看了一眼自己的咖啡館,又看了一下身邊的難兄難弟,頓時覺得回家的感覺真好“這次要不是馬小牛,我估計我都沒法回來見你們了”蘇秀麗深情地望了一眼馬小牛。
在大家一陣驚訝的眼神中,蘇秀麗就把被童森忽悠,還好有馬小牛力挽狂瀾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峰回路轉,聽得大家是神色一會緊張一會氣憤。
爆彈聽了之後就忍不住開口了“麗姐,我就說嘛。牛哥不是一般人,對不對?”爆彈看了看身後的幾個手下。
“對!”身後的幾個人齊刷刷地說。
“麗姐,你不知道,就那晚跟飛毛打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飛毛那蠻子多橫多兇,交手下來,牛哥一根毛都沒少,飛毛都差點給牛哥跪下了。這叫什麽?拿雞蛋碰石頭----找死!”爆彈繪聲繪色地演講着,那群小弟是哈哈大笑。
蘇秀麗笑了之後就問“我走的這幾天,有麽有什麽重要的事?”蘇秀麗上至夏市之前有交代過,小事能解決的東河爆彈就自己解決,不必向她彙報。
爆彈摸了摸後腦勺,有點尴尬地說“麗姐,還很有這麽一件事,确實挺麻煩的。”
昨天毒牛的人找上蘇秀麗在東街的一間賭場,說要跟蘇秀麗一起合夥幹。嘴上是說得這麽客氣,其實就是想從蘇秀麗手中搶了過來。
其實一向橫行霸道的毒牛一直都不把蘇秀麗放眼裏,在他看來,蘇秀麗再厲害,也是一娘們,是給他暖被窩的娘們!
以前跟鬼頭對着幹的時候,毒牛就對蘇秀麗是垂涎三尺。可惜鬼頭對這個巧媳婦的保護是滴水不漏,從不讓她離開各台村,各台村裏都是鬼頭的人,毒牛就是有這個念想也進不去各台村,搶走蘇秀麗那更是異想天開了。
不過毒牛照樣到處揚言“你看着,我不把鬼頭的老婆弄過來給我暖被窩,我就不叫毒牛”
當然,說這話一方面是因爲毒牛早就對鬼頭虎視眈眈,另一方面也是因爲蘇秀麗那個姿色啊,在他們那塊地方甚至是整個縣城,也沒幾個人比得上。
東河就蹦出來了“特麽的,這毒牛,好好的走私不幹,偏偏要闖到我們地盤來,麗姐,你說怎麽辦吧,隻要你說句話,我立馬就把他從船上揪下來狠狠揍一頓”
爆彈也忍不住了,咬着牙說“毒牛再牛,我們帶齊兄弟幹他一次,保管他以後見了我們都得繞道。”
不過,他們都知道,毒牛的勢力在開陽縣,可沒幾個人敢惹。就是縣公安局,都有毒牛的保護傘。要不,也不會每次緝毒隊下來,都無功而返。估計是縣公安局早就有人給毒牛通風報信了。
蘇秀麗心裏想了一下,覺得毒牛不會無緣無故就沖蘇秀麗的賭場來,蘇秀麗其他的娛樂場都沒事。估計是毒牛想借着賭場洗黑錢。
大家也都這麽覺得,畢竟用賭場洗黑錢太掩人耳目了。況且還是用蘇秀麗的賭場洗錢,這以後要是出了事,黑鍋都是蘇秀麗扛了。
看來毒牛是真夠狠啊,要是蘇秀麗答應合作,遲早會背上洗黑錢的罪;要是不答應合作,更好!給了他們一個理由,明着就把賭場給端了!
“毒牛這麽強,我們明着幹,似乎不劃算啊”說話的是馬小牛,他依靠在車門上,右腳尖還點着地,抽着煙。
蘇秀麗感覺到馬小牛葫蘆裏有大文章呢,就問你小子詭計多,你有什麽辦法嗎?
咳咳兩聲,就在大家翹首以盼的時候,馬小牛攤開雙手,做了個鬼臉,“沒!”
大家充滿希望的眼神又黯淡了,蘇秀麗更是在絞盡腦汁地想辦法。
“不過毒牛跟我是兄弟,我隻要去跟他說說,他就能乖乖退回去。這還不算,要是我運氣好,他估計還得跟我們結交,以後我們在開陽縣,别說蔣華民,就是天皇老子都不敢拿我們怎麽樣。”
這話聽得好玄乎,蘇秀麗和衆人有點信,又有點不信。
這馬小牛雖然也是混混出身,可是就算是個小頭頭,手上也隻有尖鳥萬雄雄兩個馬仔,這種級别的能跟毒牛是兄弟?
莫非他吹牛?
就在衆人包括蘇秀麗丈二摸不着頭腦的時候,馬小牛就笑着說“東河爆彈,今晚帶你們去見一見毒牛,怎麽樣?敢不敢?”
爆彈就說了“牛哥帶着,我爆彈有什麽不敢?最多我就給你挨幾刀,你記得給我打幾杯酒鎮鎮痛,哈哈”。
東河也表示,隻要牛哥一聲令下,他也會赴湯蹈火。
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馬小牛摸摸肚子,說餓了。于是大家都笑了,一行人就熱熱鬧鬧地走進咖啡館的西餐廳吃大餐去了。
下午時分,馬小牛就拉上東河爆彈,開車直驅觀音村。
蘇秀麗關切地問要不要多帶點兄弟,馬小牛一拍胸脯,三個足夠了!
開了兩個小時終于到了,馬小牛提前下了車,然後三個人就在馬小牛的帶領下,從深山進去,走了一個小時的山路,從一個豁口出來,
河東爆彈一看,哇塞,這不就是毒牛的碼頭嗎?這裏十分隐蔽,周圍都是高高的崖石,隻有一面向海,平日裏十分隐晦,一般人根本不會發現。
更重要的是,這裏不但風平浪靜而且海水很深,這就十分适宜泊船,也适合出海。毒牛就把這裏包下了,周圍的入口都放了人,一般人是進不來這裏的。
可是這些難不倒馬小牛,他對這座山本來就很熟悉,況且在“透視之眼”的幫助下,就跟瞄準了這裏似得,一會功夫就從深山裏走到這裏來了。
馬小牛就給爆彈一個任務:從豁口下水,遊到船上,船外面有一個人在打瞌睡,裏面還有兩個人在嗑瓜子打牌,搞定他們就給馬小牛招手。
這爆彈聽着嘴巴都大得閉不起來!
牛哥知道毒牛的基地也就算了,連船上有多少人,在幹什麽都知道?
難道牛哥是神仙眼?
爆彈也來不及多想,就脫了衣服,從豁口那裏悄悄走過沙灘,撲通一聲下水了。
馬小牛就帶着東河沿着崖石邊沿,悄悄地潛伏過去。因爲有點夜色了,所以根本沒人發現異樣。
不一會,爆彈就在船頭上招手了。看來成功了!
船上的三個人都被爆彈緊緊綁住,嘴裏都塞了毛巾,盡管叽叽咕咕,喊了半天,就是叫不出來。
三人進去一看,不得了,船倉裏滿滿地擺了一庫子的木箱子,打開一看,裏面用海綿保護着的都是一包一包的白色粉末。
三個人一看就互相看了眼,明白了,這些都是毒牛的命根子啊!
馬小牛就叫東河把船開出去,在盧火山那邊的海邊等着,沒有馬小牛的指示千萬不可以輕舉妄動,否則馬小牛和爆彈都得危險。
東河雖然愣愣的,但是一幹正事就一副正經,連忙點頭。然後就把三個馬仔丢下去,啓動船,開出去了。
确定東河安全了,馬小牛就把那幾個毒牛的馬仔嘴裏的毛巾拿出來,對他們說“我要見你們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