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紛紛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一切又照常起來。

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馬小牛走到了角落的那張桌子，正對着的就是大兵的那張桌子，露露就坐在大兵的身邊，很殷勤地給大兵倒酒。她嘴裏還說着什麽，應該是勸大兵消消氣之類的話。

大兵的桌子是最大的那種，坐滿了整整10來個人，有幾個男的，也有好幾個女的。

他們都不時地往馬小牛這邊看，馬小牛倒是也不回避，裝作沒事一樣，就招呼服務員來點菜。

随後剛才對大兵點頭哈腰的李老闆就親自跑過來了。

“這位大哥，好身手啊，你是練家子吧，你是哪個道上的？”這李老闆勤快地擦着桌子，對着馬小牛是笑得眼睛都迷成一條縫。

“我啊？我是少林的俗家弟子。”看到李老闆這麽感興趣，馬小牛也陪他胡扯起來。

“真的，你真的是少林的？”這李老闆一聽少林弟子，好像興趣很濃。

“你不信？我學藝十年，過了十八羅漢陣才下山的。”馬小牛信口開河，還伸出手掌，耍了兩個招式。

這李老闆眼睛瞪得老大，表情很誇張，聽得如癡如醉，不停地贊歎：“好身手，怪不得剛才能把大兵耍地這麽恨，他可是這帶的霸王，這帶都沒人敢惹他。”

馬小牛看到李老闆流露出一絲恐懼，看來沒少受他欺負。

原來這大兵哥以前是當特種兵的，不過爲人一向霸道，退伍之後私自拉起了一個自己的小幫派，手下也有十幾号人。在這帶收取保護費，哪個商家要是不交，第二天起來不是發現招牌被砸了就是電線被剪了。

原來是個當兵的，怪不得這麽壯。馬小牛嘴裏喃喃道，然後扭過頭問李老闆：“你也交了？”

李老闆苦笑兩聲，倒出了苦水：“是啊，這夜宵城的顧客不少，大夥都是沖我的面子來的。前幾年還好，賺的錢也夠我們一家子糊口的。自打這大兵一回來，這收的保護費就越來越多，一開始還是幾百，後來就是幾千，再後來就是上萬了。”

看來李老闆也是受害者，夾在中間不得不看大兵的臉色，怪不得剛才還口口聲聲爲大兵說好話，這會又到馬小牛這邊倒苦水了。

李老闆湊到馬小牛耳邊，用手捂住嘴巴，生怕别人聽到：“大哥，這大兵以前可是差點就把人打死，後來家裏有背景，又是退伍特種兵，就被保出來了，嚣張着呢。你剛才惹了他，你最好是快走，要不等等想走都走不了。”

馬小牛哼哼一聲，往正前面看了看，隻見露露被大兵摟着，強迫她喝酒。

露露盡管臉露難色，可是還是強裝笑臉喝下去了。

馬小牛指着露露問李老闆：“這女的是你們這的嗎？”

李老闆搖搖頭，一五一十地說：“不是，這女的是縣城三中的，今年讀高二，好像是替男朋友還債，晚上下課之後就來我這夜宵城賣啤酒拉客，拉客消費的錢我給她5%。”

縣城三中的學生大多是學習成績差的，或者是家裏有背景的。那裏的學生主要功課不是學習，而是打架鬥毆什麽的，亂的很。

馬小牛一想，董慧也是三中的，不過是在尖子班，估計情況好一點。

“消費一千塊才給她50，這老闆也太扣了。”馬小牛嗤了嗤鼻。

這李老闆還不知道馬小牛覺得他扣，還在滔滔不絕：“别說，要不是我給她找個門道，讓她在我這裏每晚拉客賺錢，就沖她男朋友那混小子欠大兵這麽多錢，估計大兵都能把那混蛋的腳筋給挑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剛才馬小牛替她出氣，她不但沒有領情，撿起了錢還老老實實交給大兵。原來是欠了人家的錢，也怕大兵斷了她的生存之道。

這也難說是誰的錯，畢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馬小牛也不想多管閑事，他歎了口氣，就對着菜單點着菜：“老闆，給我來一盤炒田螺，一盤炸蝦，兩個烤雞翅.......再來一瓶啤酒”。

馬小牛一口氣就點了一桌子的菜，這讓李老闆樂的笑不攏嘴，連忙答應馬上就上菜。

就在這時，大兵的桌子響起清脆的“砰哐”的一聲，引得大夥紛紛望了過去。

隻見露露是手捂着臉，埋着頭，好像在哭。

大兵把啤酒杯摔了一地，橫眉豎眼，咆哮道：“你這臭婊x子，敬酒不喝喝罰酒。你可告訴你，你把我惹火了，我弄死那小子。”

露露就帶着哭腔哀求他：“不要，求求你大兵哥，隻要你不傷害他，我肯，我肯就是了。”

大兵聽到這話，就很得意地笑了笑：“給你甜果子你不要，非要打你一巴掌才肯，早點頭不就啥時都沒了嗎？哈哈哈”

說完桌子的其他男的也跟着笑了起來。

笑着呢，大兵就把手往露露洶湧的内衣裏伸進去，一陣亂摸。

露露被吓了一跳，猛地一拍他的手，嘴裏哭喊着：“不要，不要碰我。”

看到這，馬小牛火又蹭地上來了，他拍了一下桌子，一個箭步沖到大兵跟前，一把将露露拉到身後，對大兵鄭重其事地說：“我警告你，别欺人太甚！”

大兵看到馬小牛又冒出來了，就撸了撸袖子，斜着嘴巴很無賴地說：“你小子，喜歡多管閑事是吧。行啊，新仇舊仇一起算。剛才你把我手腕弄傷了，現在又搶走我的妞，你要是識相，跪下來求我，要不，我可不幹保證等下你還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說話間，桌子上的其他幾個青年都站了起來，惡狠狠地望着馬小牛，手裏都攥着一個啤酒瓶。

那架勢就是告訴馬小牛：“今天你小子死定了。”

露露一看他們這麽兇，立馬就服軟了，就哭着求大兵：“大兵哥，剛才是我的錯，你别生氣，讓他走吧，他什麽都不知道。我今晚跟你們走。”

馬小牛一望露露，畢竟個子比較高，一眼就看到露露胸前的一片乳白。

剛才被大兵粗魯的一摸一抓，扣子都裂開好幾個，白色的文胸都能看得到。

兩團飽滿就這麽迸發出來，充滿彈力，露露抽泣的一陣一陣顫抖，這兩團也跟着一起震動。

“手感一定很好！”馬小牛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估計吞口水的也不止馬小牛一個。

可是這一聽馬小牛就更加不是滋味了，這美女人好又漂亮，偏偏被你們欺負，什麽都不管，老子今晚就管定了。

馬小牛就用手指對着大兵說：“不就是欠你一點錢嗎？給你打工還得受你欺負？一個學生，非得逼到這地步，你是目中無人了吧。”

大兵就兩手撐着腰，陰森森地笑：“一點錢？小子，你要是沒錢你就别管這事，惹禍上身，到時候你就哭着求我。”

露露眼眶含着淚水，輕輕地對小牛說：“欠債還錢，這是我的事，你别管了。”

馬小牛抓住露露的手就更緊了，似乎在給露露傳遞能量，讓她别怕，有我馬小牛在呢，天塌下來我都扛着。

這露露望着馬小牛的眼睛，似乎也感受到了，顯得平靜許多，膽子也大了許多。

“多少錢？”馬小牛用堅毅的眼神看着大兵。

“不多不少，三萬，小子，吓怕了吧。拿不出錢你就滾，好狗不擋道。”大兵就冷嘲熱諷。

馬小牛一低頭，從兜裏掏出三沓鈔票，往桌子上一扔：“這是三萬，你數數，錢給了，你也别再糾纏露露了。”

周圍一陣嘩的一聲，這簡直就是土豪啊！

露露都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麽了。

大兵一愣，嘴裏一哼：“行啊，這小子，敢情是真人不露相。原來兜裏還是有點料的。”

露露望着馬小牛，緊張地支支吾吾：“這，我連你都不認識，你幹嘛給我還錢？”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呗，我家的祖訓，我給記下了。”馬小牛輕描淡寫道。

這美女看馬小牛的眼神都癡迷了，大兵卻先是一臉驚訝，然後狠狠地說道：“欠的是三萬，不過拖了兩個月，利息算一萬，交了利息，我就不追究了。要不，人你别想拉走。”

這真是滾雪球，欠三萬，兩個月利息就一萬。明眼人一看就是大兵在訛人。

露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正想說大兵你欺人太甚呢，這一沓子錢就又丢到了桌子上。

衆人看的是目瞪口呆，這真是土豪中的土豪啊！

露露被着眼前的一幕吓呆了，這出手就是四萬，還是給萍水相逢的露露出的，露露驚訝的腦子一片空白。

這簡直就是土豪救美了吧！

大兵一看也心裏有數了，這是有錢人，是低調的有錢人，咱見好就收，索性就陪個笑：“大哥，你是真土豪，這筆賬就這麽算了，來，喝杯酒，權當交個朋友。”

說完就遞上一杯酒，嬉皮笑臉，看的馬小牛是一陣惡心。

馬小牛嘴角揚起一絲蔑視的笑，這讓大兵好尴尬，手裏的酒杯不知道往哪裏放。

“咦，小牛哥，你怎麽在這？”這聲音好熟悉，馬小牛順着聲音一看，董慧怎麽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