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人群中非常默契的給喬三讓了路,因爲他們聽到了‘縣老爺尿壺’這幾個字。
幾乎是條件反射,衆人同時捏住了鼻子。眼神古怪的看着喬三。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嗎?”喬三一手提着包裹,一手叉腰,俨然一副母夜叉的形象。
“卻!”衆人鄙視,他們美女是見得多了,可沒見過偷夜壺的美女。
“臭小子,可讓大爺們抓住你了!”士兵頭子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處于暫停狀态的喬二抓住。
“啊!”望着眼中猛然放大的惡臉,喬二這才反應過來。“你們叫我停,可是沒說要抓我啊!”
“笨蛋哥哥!”喬三看着被抓的喬二,一臉的不滿,随後又是滿臉的糾結,到底要不要救哥哥?
如果救哥哥,自己肯定來不及将東西交給初夏了,說不定還會被抓住,可是要是不救,哥哥就被抓了。
在未來師傅和現任哥哥的抉擇中,喬三毅然轉身離開。
機會隻有一次,錯過了就沒了,而哥哥就算被他們抓住,諒他們也不敢對哥哥動粗。
“娘子,你好無恥!”天宸嘴角扯着笑,原來夏傑中途突然消失,又突然氣喘籲籲的跑回來,是去告密了。
在風城的人都知道,風城的縣老爺愛夜壺如命。這光天化日之下偷了他的心頭肉,還不将整個風城翻過來。
“嘿嘿!”初夏對于天宸的評價很是滿意,“無恥是必須的。”
一旁的夏傑聽聞兩人的對話,雙眼冒着無數的小紅心,很是崇拜,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無恥還能是必須的。
貝兒眨巴着半隻豬眼,思量着無恥這個詞。
“話說,娘子,你未來的徒弟馬上就要沖過來了!”天宸好心的提醒着還在一邊自戀的初夏,若是喬三真的跑來找他們,先不說這後面的追兵知道他們是主謀,光是這夜壺的味道,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夏傑把喬三帶到偏僻的地方。”初夏皺眉,一把抓起正在考慮問題的貝兒,往屋外走去。
“這喬三真是真是豬的可以,這樣大白天的往我們這邊跑,這不是告訴所有人我們是主謀嗎?”初夏不滿,覺得喬三太笨了。
“對,娘子說的對!”天宸跟在初夏的身邊,時不時拍拍初夏的小屁股,讓她不至于氣話身子。
“這喬二就更笨了,别人叫他站住,他就站住!他是腦袋抽了嘛!”初夏覺得這一對極品兄妹都太笨了,“還不如我的貝兒聰明!”
被點到名的貝兒擡起半顆豬頭看着初夏,等了半天沒見初夏有反應,又呼呼的睡了起來。
“确實,他們簡直比貝兒還笨!與娘子的冰雪聰明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天宸非常的配合。
貝兒聽到身邊的笨男銀在點它的名,睜着半個豬眼瞥了一眼,随後繼續它的人生大事——睡覺。
聽到天宸這般說,初夏的心情平複了不少。
看着心情恢複正常的初夏,天宸嘴角毫不掩飾着笑容,話說,他家的夏兒真是又可愛,又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