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宸的卧房中,初夏檢查着被五花大綁的天宸,在确定繩子不會松掉後,轉身出了房間。
她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回頭在收拾天宸。
大宅的廂房中,元佳躺在床上,四肢被綁,妖媚的容顔帶着暈紅。
初夏來到房間中,手中端着一碗清水,唰的一下潑到了元佳的臉上,速度之快,讓人攔之不及。
“夏兒妹妹這是你要的東西。”傅淩天狐疑的将一隻白玉小瓷瓶遞給初夏,眼中帶着探究。
“藥效怎麽樣?”初夏微米着雙眸看着手中的小瓷瓶,眼中帶着惡魔的光芒。
元佳轉醒,後腦勺的疼痛清晰可敢,她記得自己明明在天宸的房中,随即突然被襲擊。
看着四周房間的陌生,元佳想起身,這時才發現四肢被綁。
“醒了?”初夏淡淡的聲音響起。
順着聲音看去,正好看到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初夏笑的雲淡風輕。
“是你襲擊的我?”元佳語氣微冷,眸子中是不加掩飾的怒氣。
“是我,你能拿我如何?”初夏爽快的承認,眼中帶着調訓。先不說這屋裏的人都是自己人,打起架來也很方便,光是元佳被綁,她就不能拿自己如何。
“大膽,你可知我是誰,敢傷我,還不把我放了!”元佳聲色劇厲,怒由心生,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的初夏隻想揍人。
“我好怕哦!”初夏一臉的驚慌,笑容不達眼底,“我現在傷都傷了你,而且又綁了你,反正已經大膽過了。對你來說,放也是屎,不放也是屎,我才剛拉完屎,目前還不想屎!”
這是什麽跟什麽?
元佳傻眼了,怎麽說着說着扯到屎上去了?
眼中的帶着厭惡,果然是山間村姑,粗俗的很。
嗤!
傅淩天一個木忍住笑了出來,他是真真佩服初夏,不敢别人說什麽,她都能将意思變成自己想表達的。
這時,廂房的房門被打開,喬三和夏傑端着盤子進來。
翠綠的黃瓜品種不一,粗細大小各異。
“師父,黃瓜來了!”喬三口齒不清,嘴裏更是叼着半根黃瓜樂,颠颠跑到初夏身邊。
“主子,我沒搶到黃瓜,這蘿蔔行不?”夏傑很不滿的瞪了一眼喬三,就是這笨女人跟自己搶,害自己不能向主子邀功。
蘿蔔?
初夏眼角抽了抽,看向夏傑的目光有些古怪,話說,這家夥怎麽知道蘿蔔的?
“主子,蘿蔔不行嗎?”他就知道,主子要的是黃瓜,他弄來蘿蔔,主子肯定是不高興了。
初夏擡起右手,夏傑見狀,心一橫,眼睛一閉,要打就打吧,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哪知等了半天沒等到被打,反而感到有人在摸他的頭。
“不錯!不錯!真乖,連蘿蔔都拿來了,孺子可教也!”哈哈,看她不玩死這女人。
“真的麽?”得到誇獎後,夏傑很高興,這可多虧了自己的聰明才智。
初夏瞥一眼黃瓜,翠綠的黃瓜上還帶着小刺,看來是剛摘下來的。
“喬二去哪裏了?”初夏記得喬二跟小傑和喬三一起出去的。
“哥哥去找玉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