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覺得這個夢好長好長,她夢到了二十一世紀,當初被那個男人帶回來的情景。夢到她初次見六月時的場面。
她跟六月都是孤兒,被收養後,她被作爲殺手來培養,而六月被作爲神偷培養,她們一起出任務,生死一起。這次,她跟六月本打算完成最後一次任務脫離組織,沒想到,到頭來隻是一個陷阱而已。
她沒死重生到了異世,可是她的六月去了哪裏?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在叫她,會是六月嗎?
當她拼命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滿臉淚痕的中年美婦。
這是她的娘親,确切的說是這個身體的主人,将軍府二夫人夏心幽。自從重生後,她一直很好奇,她占據了這個身軀,那麽身軀原來的主人的靈魂去了哪裏?
“月兒,你終于醒了。”一看到秋月醒來,夏心幽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整整七天,她都夜不能寐。
“這,是哪裏?”秋月開口說話,才發現嗓子幹啞的厲害,這聲音,聽起來嘶啞的就像是來自地獄。
“可憐孩子,這是我們的住所。”夏心幽心裏難過急了,她身爲母親竟然沒有好好的保護她。
眼前,不在是那個煙霧缭繞的酒池肉林,而是一個幹淨清雅的房間。房内擺着一個圓木桌和幾個凳子,桌子上放着茶具。
除此之外就僅剩一張床和一個簡單的镂空衣櫃。
确實是她們的住所。隻是,她到底是如何回來的?
喝過藥後,傷口也換了藥。秋月不知道這是什麽藥,隻覺得塗到傷口後,會有冰涼的感覺,而傷口,也不會那麽疼。
“娘,我是怎麽回到這裏的?”第一次叫娘親,秋月沒有覺得不适應,反而很随意的脫口而出,這讓她一陣失神。
“是你爹及時趕到才将你救下的。”提到當時的情景,她還一陣後怕,她不敢想象,如果她晚來一步,她的月兒是不是已經被那寫蟲子啃食的隻剩下骨頭?
“對不起,月兒都是娘害你成這樣的。”她沒想到,秋成豐爲了八旗圖竟然用這個辦法逼她。
秋月的鳳眉微擰,如果她那個所謂的爹爹會救她,當初就不會任由着秋若芊如此的待她。
片刻後,夏心幽歎氣,緩緩道來,“當初我嫁到将軍府時,已經身懷有孕,本以爲秋成豐是真心待我們母女倆。”她嘴角揚起了一抹嘲諷,“沒想到他真正的目的是爲了我身上的八旗圖。”
八旗圖?秋月模糊的記得,在她昏迷的時候,隐約聽到過,隻不過,當時沒太聽清楚罷了。
似是早知道秋月會疑惑,夏心幽繼續道,“傳說中得到八旗圖可以一統天下。”
“他是想逆反?”秋月聽明白了,秋成豐任由着秋若芊百般折磨她,實際上是爲了逼她娘親拿出八旗圖。
更何況,她并非他親生,以他的野心,縱使是親生又如何,都是他成就霸業的一顆棋子而已。
“小點聲?”夏心幽一驚,趕緊捂住女兒的嘴,擔心禍從口出。
“娘,你是用八旗圖将我救出來的對嗎?”若非如此,她相信,縱使她死了,她那個爹爹也不會理會的。
夏心幽點頭又搖頭,随即從首飾盒中取出朱钗。
這朱钗秋月曾用它屠殺了整個狼群,上面的血迹已經被清洗掉,藏青色的钗子泛着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