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柱擠進那道狹窄的縫隙,突破重重的阻礙,追根溯源,終于到達彼岸,到達那片生命之源,溶入到那片肥美的花蕊叢中,暢想着對生命之源的無限熱愛……
春風化雨,王嬌用她柔弱的嬌軀,勇敢的迎接着,幸福來臨前那短暫的黑暗,用她委婉的歌聲呼喚着春天,春天仿佛聽到了她的呼喚,在和煦的陽光中翩翩走來,王嬌眼中流露着幸福的喜悅,用歌聲贊美着屬于自己的春天……
此時肖天柱如探路者,用他那瘦弱的身軀,在荒蕪的土地上,勤奮開墾,他的動作是那樣的溫柔而輕緩,他好像是自然的守護神,深恐一不小心會破壞花花草草……
此時,王嬌仿佛沐浴在和風細雨中,她的歌聲細膩而委婉,仿佛在述說着一個美麗的愛情故事……
這時小天柱仿佛化身爲音樂家手中的指揮棒,按照音樂家的節奏,演繹着每個樂章每個音符,隻見它時而輕緩,時而連續的揮舞,快如閃電,有如突如起來的狂風暴雨……
在音樂棒的指引下,王嬌的歌聲随着指揮棒的節奏而不停的變換着曲調,她的歌聲時而委婉,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時而凄厲……
此時王嬌正沐浴在一場和煦春雨中,漸漸的風雨之勢在不斷的加大,瞬間演變成一場狂風暴雨,王嬌放聲高歌,用她柔弱的身軀,勇敢的迎接着傾盆的暴雨,任憑狂風不斷的撞擊着她的翹臀,王嬌依舊在歌唱,暴雨不斷的撞擊着她的靈魂,王嬌的歌聲依舊動聽……
王嬌仿佛要用歌聲和肆虐的狂風的不屈,又仿佛在用歌聲述說着她對音樂的熱愛……
時間飛快的流逝,狂風暴雨依舊在王嬌的身上肆虐,她一次又一次的顫抖着身體,用帶着體溫的液體淋射在入侵者的頭上……仿佛在述說着自己對生命的不屈……
無奈肆虐的狂風暴雨絲毫沒有停歇的征兆,此時王嬌如一片被吹落的樹葉,身不由己的浮蕩在空中,但王嬌依舊在歌唱,隻是她的歌聲漸感無力和凄婉……
慢慢的,王嬌的歌聲變得嘶啞,再一次無力的顫抖着身體,終于用她凄婉的歌聲,爲這場長達四個小時的,音樂盛宴畫上圓滿的句号……
音樂結束了,可是狂風暴雨一切如舊,肖天柱仿佛化成一部,依舊在不知疲倦的耕耘着,隻是忽然發現,二重奏不知何時竟然變成了獨角戲……
看着暈倒在床上的王嬌,肖天柱心急如焚,忙伸手給她把脈……稍許,雖然知道她是疲勞照成的,肖天柱懸着的心依舊無法平靜……
肖天柱雖然懂得醫理,可是家裏不同于醫院啊,暗想還是送嬌嬌去醫院吧。急忙把倆人的衣物穿好,抱起王嬌出門打車去了醫院。
經醫生的檢查,身體沒有大礙,隻是勞累和興奮過度照成的結果,這時王嬌也從昏迷中醒了。
醫生叮囑說,病人可以回家修養,但是不能再過于勞累,過幾天就沒事了。
在肖天柱的強烈要求下醫院給王嬌輸了一瓶藥液。之後才離開醫院,離開時大夫把肖天柱叫到一邊說,小夥子那是多好的女孩呀!你以後不能再吃那啥藥了,她這是縱,欲過度照成的你知道不?
肖天柱一臉的無奈呀,心說,尼瑪老子還用吃那啥藥麽,這不吃藥四個小時一發子彈還沒有射出去呢,還用吃那啥藥啊,吃你老木呀,心裏想着。并沒有說話,畢竟人家也是一番好意,隻得尴尬的點點頭。抱起王嬌離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