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言語,想好了各種說詞後,便拿起電話給許場長打了過去。許場長對關心的來電有些意外,很是關心的問關心是不是找工作遇到了困難,并直言如果他還想回森林公安派出所,現在就可以回來,他給寫個條子就是。
關心對老領導的好意表示了感謝,說是自己已經在北京一家朋友開的生物制藥公司找到了工作,今天給他打電話是因爲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他。
許場長這些天的心情一直不好,他也不認爲關心能有什麽好消息告訴自己,便有些心不在焉的問關心是什麽好消息?
關心很是認真的告訴他,自己現在所在公司研究出了一種可以讓枯樹複活的增長液。也許能解決林場目前面對的困境。問他有沒有興趣嘗試一下。
許場長這三年多來都在爲這事發愁,這些天更是愁的利害,在聽到關心說有能救林場樹木的藥品之後,一下了就興奮起來,連忙詢問了關心關于這種産品的功效和價格。
關心也是一一作答,并半真半假的告訴許場長,公司正在加緊生産,最遲半個月公司就可以将足夠林場用量的藥品給生産出來了。到時如果林場需要,公司會派專人過來,指導噴撒!
這些年林場爲了救樹,什麽辦法都想過了,根本就沒有見到過絲毫的效果,許場長也是病急亂投醫,現在聽到有了這麽一種産品可以解決自己的麻煩,他激動的差點心髒病複發,并一再給關心承諾,如果這種藥品真的能解決林場的死樹問題,那麽他立即和關心簽定合同,就連國家那巨額懸賞也會爲幫他們争取。
關心見終于調動起了許場長的情緒,他卻故平靜的說道:“不行!許場長我們現在還不會和林場簽定合同!”
“什麽?小關,你不是耍我老頭子吧!究竟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清楚!”老頭子有點急了。
“許場長您别急!聽我慢慢說。”關心頓了一下又道:“由于我們産品的那種原生黴菌的樣品就是在林場發現的,也因爲這個黴菌使我們公司研制出了一個非常有市場競争力的産品,所以公司決定,贈送給你們林場200桶藥品,也就是足以殺滅枯樹林區所有黴菌的用量,這些都是免費的!”
“什麽?什麽?你們不要錢,還免費贈送藥品!天下哪有這種好事?我說小關呀,你可别給我藏着噎着,還有什麽要求就說吧!”許場長也是人老成精,他本能的覺的關心是有條件的。
關心嘿嘿一笑,故意裝作被發現了心思的樣子,小小的滿足一下老人家的虛榮心後,他這才說道:“嘿嘿,姜不愧是老的辣,讓您給看出來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們公司是有兩個小小的條件……”
關心再次頓了一下,吊的身在半空的許場長抓耳撓腮,就差破口大罵時他才又道:“我們的條件一個是想由林場給我們打報告,争取國家一年前懸賞的救樹獎金,二是樹死了不還得補嗎?我們算了一筆帳,要補植這麽大的區域需要至少一千五百萬株苗木,按油松的最底市價,每株10元計算,國家至少要投入一億五千萬元,等上十幾年,二十年後該區域的植被才會恢複舊貌!您說對不對?
“現在我們公司有一種新産品,叫‘植物增長液’,不瞞您說,這是研究黴菌時産生的一種衍生品,它可以使植物在短時間内迅速成長,就連枯死(沒有腐壞的)樹木都可以救活,公司的意思是,由我們公司接下你們補植新樹的業務!這也是爲什麽我們會對消滅黴菌的事情不收錢的原因。”
“呵呵,你這樣說我就能理解了,我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看來你們所圖不小呀!這筆業務加上一億美金的獎金,你們可以收入近十億人民币呀!”許場長也不傻,很快就看到了問題的本質,頓了一下他又道:“不過,我記得你說過,你公司是一家生物制藥公司,怎麽也做起植樹這種業務了?”
“噢,這都怪我沒有您講清楚,由于這種新産品的誕生,公司已經收購了一家園林公司,準備開展相關業務,所以說這也是公司的第一筆業務,我們勢在必得呀!”關心對答如流,許場長聽的也放心不少。
但他是老江湖了,在沉思了一下後說:“小關呀,我們私人感情歸私人感情,但公是公,私是私,且不說這麽大的項目我能不能決定,就算能決定,在沒有看到真正的效果之前,我們也是不會答應的!”
許場長的謹慎,關心能夠理解:“那是當然,公司在來林場指導滅菌時,就打算帶一些樣品讓您看看真正的效果,如果您看了不滿意,就當我什麽都沒說便是。”
“這樣最好!”許場長與關心談完正事,又拉一些家常方才挂了電話。
打完電話後,一邊聽的早就興奮不已的葉可然高興的跳來跳去,嘴裏不住的大喊着:發财了!發财了!這回真的發财了!還直罵關心是一個黑心大奸商,不做生意簡直是屈才了。
關心雖說也是很開心,但是一個現實的問題又擺在他的面前,現在計劃已經正式啓動了,可是公司還沒有成立起來,到時以什麽名義去和林場簽約呢?這個問題讓他興奮心理稍稍受了些影響。葉可然聽了關心的擔憂後也是一籌莫展,二人都發起愁來。
有道是瞌睡來了,就有送枕頭的。關葉兩人正在發愁怎麽盡快辦起公司的時候,放在桌上的電話便再次響了起來,打來電話的正是他的另一個死黨楊斌。
原來,楊斌也是剛剛收到關心還活着的消息,要不是陳永明給他打電話,他也是一個不會關注娛樂版的人物。
剛開始他還不信陳永明說關心還活着的話,狠狠的把他批評了一頓,說他拿死去的兄弟開玩笑,人品很有問題,如果他還這樣,兩人以後就連朋友都沒得做。直到陳永明一再的賭咒發誓,楊斌這才抱着試一試的态度打了過來。
關心接起電話後,免不了又把自己重複了無數遍的謊言再說了一次。楊斌聽的也是驚奇不已,不由的故态萌發,對着關心唠叨道:“你小子就是這個倔脾氣,當年你們旅長那樣勸你,你都不聽,要是當年你留在部隊,也不至于這樣呀!想想當年汪旅長都打算把女兒……”
“喂,你還提這事!”這小子和老年人的唠叨有的一拼,關心怕被他轟死,趕緊打斷了。
“好好好,不提汪旅長的女兒了行不?那我們說說李子吧。還記的她嗎?她現在還在北京。”
“哪個李子呀,我這還美子呢!我可不認識什麽日本妞!”關心有點莫名其妙。
“不是吧,你可真是天下第一負心漢哪!人家當年可是爲了你自殺過的呀!”楊兵有些大驚小怪的叫道。
“爲我自殺過!你是說李若雲嗎?”關心有點反應過來了。
“是呀,你可真是沒良心呀!人家一個姑娘家當年爲你了,弄的名聲掃地,學習也一落千丈,高考也落榜了,聽說後來還被家裏禁足了一年呢!不過想想真讓人羨慕呀,我怎麽就沒有碰上對我這麽好的女人呢?”楊兵有點酸溜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