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萱的話如同平地一聲雷,軒逸風和軒逸龍都是吓呆了。
軒逸龍更是慌張的站起來對着軒逸塵的道“趕緊給大伯打電話吧!這次壞事了!”
軒逸塵看着驚慌失措的兩人,一邊安撫着軒萱,一邊對着兩人訓斥起來。
“看看你們兩個的樣子,不就是一個黑幫嘛,沖鋒槍神馬的是我們武者應該害怕的嗎?”
軒逸風兩人此時如同小學生一樣,怯怯的看着軒逸塵,其實軒逸風想張開嘴問一聲。
“我們隻不過是白銀級武者,一不小心就會被槍打死,但是你是有領域的人,槍和炸彈當然對你有威脅嗎?”
但是和軒逸塵犀利的目光接上以後,軒逸風頓時吞了一口吐沫,把話生生的憋了回去。
軒萱張大嘴巴看着兩人如同小學生一樣站在那裏乖乖不吭聲,尤其是自己的哥哥軒逸龍,他什麽脾性,自己這個當妹妹的再清楚不過了,老爸軒聞陽訓斥他的時候,他的脖子還一梗一梗的,什麽時候這家夥這麽乖了?
軒逸塵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拿出手機按了幾下,然後大手一揮“走,出去會會他們。”
軒逸風和軒逸龍雖然想說些什麽,但是看到軒逸塵大刀闊斧的領頭出去,都是默契的閉上嘴,老老實實的跟着這位橫空出世的弟弟混吧!
此時喧嚣迪廳裏面的客人早就孑然一空,迪廳裏站滿了身着花裏胡哨的混混,什麽馬尾辮啊,什麽雞冠頭啊,什麽耳釘、鼻釘、紋身,即便是有幾個是身穿休閑服的,也是上衣隻扣了一個口子,褲子也是松垮垮的隻想掉下去。
反正這些人,就差在臉上刻上四個:我是流氓這四個字了,不過也差不多了。
迪廳裏一片烏煙瘴氣的,還有幾個手持沖鋒槍的混混使勁的砸着桌子大聲的喊罵。
“軒家的幾個小兔崽,給老子滾出來!别特麽的跟縮頭烏龜似得!”
“小雜種個,給爺爺出來受死!”
“啪”一聲,剛剛才罵完的那個混混沖着這個破口大罵的家夥打了一巴掌。
“艹,你幹嘛?”
“麻痹的,剛剛我自稱老子,你立即自稱爺爺,你他媽的想占我便宜?”
“······”
隻見剛剛被軒逸塵痛打的黃易,此時站在人群的中間,一個勁兒的哀呼痛嚎。
一個鬓發有些白,塌鼻子絡腮胡,眼睛一線天的中老年男子,心疼的看着痛叫的黃易,對着周邊的小混混們大聲罵道“都給我住嘴,把軒家的那幾個小子給我抓出來!”
剛剛還噪雜的迪廳一下靜了下來,不是說話的這個人聲音有多大,而是因爲人家是老大。
這個人京城赫赫有名的黑龍幫幫助黃元,原名劉元,是黃家的女婿,娶了黃安的姐姐後,便改掉自己的姓名跟随黃家的姓。
此人手段狠辣,計謀很深,多少黑幫老大、官府政要都栽倒他的手裏,如今黑龍幫在京城能如此的家大業大,黃家的作用是一部分,到那時這位幫助黃元的貢獻是絕對不可忽視的。
那些吊兒郎當的混混都是飛快的掃蕩起來,黃元則是一邊看着痛叫的黃易,雖然很心疼他,但是還是忍不住訓斥起來。
“讓你不要輕舉妄動,你就是不聽,軒家那是那麽好對付的?傻啊你?”
聽到黃元的訓斥,黃易的哭聲更大了“我是幫你好不好?你還訓斥我,嗚嗚,我不喝你說了,我要找我媽!”
黃易的這一句話頓時把黃元嗆得夠嗆,如果說這位地下帝王有一個弱點的話,那就是怕媳婦,其實怕的不是媳婦,而是怕媳婦身後的黃家。
看着嘟囔着要找他媽的兒子,黃元歎了一口氣“好了好了,這次總的來說,你還是立功了,你喜歡上的那輛蘭博基尼買了去吧!”
這話讓黃易頓時眼前一亮,也不顧的疼了,飛快的拿出手機給自己朋友炫耀起來,還約定好時間讓他們好好看看自己的新車。
隻是,還有機會麽?
軒逸塵走出房間,立即就被幾根黑乎乎的帶有冰冷的槍瞄住,軒逸風幾人也不是孬種,雖然内心很害怕,但是還是強裝鎮定的站在軒逸塵的一側。
“舉起手來來,否則讓你們變成篩子!”
那位混混滿臉的猙獰和血腥,手指更是扣在扳機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軒逸塵則是挑了挑眉毛,很是無奈又無力的舉起手來“朋友,管好你的手,要是走火了,你們幫主會第一個槍斃了你!”
那位混混示意旁邊的幾個助手上前押住四人,但是被軒逸塵的一個眼神掃了過去,腳步一下停止了。
軒逸塵放在頭頂的手突然沒力的放了下來,臉上帶着不耐煩的催促道“别啰嗦了,趕緊帶路。”
那位混混剛剛也看到了軒逸塵的眼神,有隔着軒逸塵剛剛闖出的那個大洞看了一眼裏面的屍體,頓時咽了咽口水,也不敢再說什麽。
他們也知道,這個世界有一些怪人,他們刀槍不入、飛檐走壁,他們勢力雄厚,如果自己有稍敢得罪,第二天自己和自己的家人都會從這個世界蒸發。
于是,幾個人拿着手槍指着軒逸塵四人,而軒逸塵則是視若無睹的懶洋洋的走進迪廳裏面,看了一眼狠狠盯過來的黃易,軒逸塵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走到吧台,伸手拿了一瓶烈酒,隔空對着黃元晃了晃酒瓶,然後打開瓶蓋往自己嘴裏倒了一通,發出一聲享受的聲音。
黃元自從看到軒逸塵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斷過,饒有興趣的打探着這個神情淡然、氣勢不凡的少年,心裏一個勁兒的閃過手下打探上來的情報。
黃元哈哈一笑走上前,對着軒逸塵拱了拱手,“你就是軒家最近才回歸的軒家老二軒聞鍾的公子軒逸塵把?久仰久仰。”
軒逸塵笑着點了點頭,然後掃視了一眼周圍人山人海虎視眈眈的一衆幫衆,嗤笑了一聲。
“黃老大這是怕什麽呢?我們四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被你們這麽多人包圍着,還如臨大敵,真是榮幸!”
黃元也跟着軒逸塵笑了起來,拿着手中的高腳杯晃了兩下,搖頭道“此言差矣,小兄弟你是藝高人膽大,這些槍對你沒有威脅,所以算不得什麽。”
軒逸塵頓時心裏升起警惕的心,暗道這個老狐狸果然非同一般,并不受自己的激将而讓手下把搶放下,這是一個城府之深,任何言語都晃動不了他想法的人。
麻煩啊!可惜啊!
軒逸風也是臉色變了變,從兩人剛剛的言語交鋒上,他也是看出了這個京城第一黑幫幫主的城府是如此的深,今天自己幾人算是惹下大麻煩了,看來軒家要不可避免的要動動了。
軒逸塵慢慢的喝了一口手中的烈酒,發出一聲享受的啊聲,搖頭道“這酒不錯,很烈很香!”
黃元的眼中閃過莫名的光芒,伸手拉過凳子坐在軒逸塵身邊,笑眯眯的道“這酒是我們喧嚣迪廳自産的烈酒,一瓶三千八,出了這個地方就再也找不到了。不如你就一直留下慢慢品嘗?”
黃元的話讓軒逸塵笑了,這個老狐狸這是間接的勸自己投降,更是一個威脅,今天不論如何也要把自己幾人留在這裏啊。
軒逸塵搖了搖頭嘿嘿一笑“那就算了,酒雖然香,但是不足以我留下,還是以後我自己釀,慢慢喝吧!”
說完和黃元對視一眼,兩人都是哈哈笑了起來。
這一陣笑聲和雲裏雲外的談話,讓虎視眈眈的黑龍幫幫徒們面面相觑,這兩個人腦子抽了?有什麽好笑的?
軒逸風此時崇拜的看着軒逸塵,本以爲軒逸塵也是和三弟一樣沖動而又無賴的家夥,沒想到他在城府也是這麽深。
剛剛軒逸塵的話的意思很明顯,想讓我留下,沒門。我不禁不留下,還要把你們喧嚣的迪廳和産酒的技術據爲己有。
這一番言語的對決,誰也沒有占上風下風,但是都是對對方有了一個大緻的判斷。
笑了一會,黃元臉上的燦爛笑容突然一斂。面無表情的看着軒逸塵。
“咱們是文着來還是武着來?”
軒逸塵迷惑的看着黃元,不解的道“怎麽個文法,又是怎麽個武法?逸塵是在是不懂,有請黃先生解惑。”
黃元則是冷笑一聲,此時他心中的殺意已經無限的膨脹,一個小小的少年就如此有城府和計謀,長大了還不成妖怪?留不得!
黃元這個人的世界觀就是這樣,如果你武功高強,他或許會高看你一眼,并且想方設法的結交。
但是如果你智謀高的話,那麽他隻會用兩種方法,要麽據爲己用,囚禁起來。要麽就是直接殺了!
任何一個智謀過人的家夥,都有可能是自己以後的敵人,自己發展道路的絆腳石。
而這個關鍵是,這個人要麽智謀已經超過了黃元,要麽就是你已經對他形成威脅。
“文着來便是你舉手投降,你好我也好!這武着來嘛!”
說到這黃元扭頭看了一眼周圍幫衆手中的槍,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