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爲誇張的是,那兩個渾圓的白球,是如此的銷魂。
軒逸塵自認自己不是一個正人君子,但是他也不會承認自己就是一位見到一點點美色就把持不住的人。
但是今天他對自己質疑了!
一個長相這麽糟糕的人,并且還是自己的對手,正在迫害自己呢!
自己竟然可惡的硬了,那根從來就不聽話的家夥此時直直的把褲子撐出一個小帳篷,并且還不斷的抖動着。
這麽大的動靜一下把正在埋頭媚娘吓了一跳,驚恐的擡頭看了一眼軒逸塵,她沒想到還有男人竟然還能在看到自己這份尊榮後,竟然還能生出其他的想法。
遠處的黑蛋頓時不滿了,嘟囔着催促道“媚娘,你快點,這麽磨磨唧唧的,不會是看上了那個小少年了吧?”
媚娘扭頭對着黑蛋啐了一口,滿臉羞紅的低下頭繼續手中的作業,臉上的那道大大的疤痕此時更加的醜陋了。
軒逸塵在媚娘剛剛擡起頭的時候,就已經閉上了眼睛,因爲他很清楚的知道,眼前的這個女的是長得有多醜,如果自己在這個時段突然看到她的樣子,那自己肯定吓得以後很難再硬了,也就是俗話中常說的陽那個啥!
媚娘一邊給軒逸塵綁着手,一邊羞澀的扭動着身子,此時她自己也發現了,自己的胸口大片的春光此時正在軒逸塵火辣辣的眼光下。
她不怨軒逸塵剛剛閉上眼睛,她知道自己的樣子是多麽的吓人,她隻是爲自己的自豪,爲自己的身材自豪!
軒逸塵的眼繼續肆無忌憚的通過媚娘的領口,細細的打量着不斷晃動的雙峰,還有那兩顆嫣紅的豆豆。
此時他的腦海突然蹦出和蘭馨一起瘋狂的畫面。
軒逸塵最喜歡蘭馨坐在他的腰間,不斷扭動着腰肢,而軒逸塵隻需要低頭細細的吮着兩顆櫻紅,吸完這個再吸那個,吸完那個再吸這個。
到最後都吸的蘭馨的兩個櫻桃都腫了,這讓蘭馨多次有些興奮的同時,更加的黯然。
後來在軒逸塵的逼問下,蘭馨才喪氣的道“我已經過了生孩子的年齡,不然的話,我一定要生一個兒子,讓你喝奶!”
當時軒逸塵笑了,笑的在床上直打滾,但是當他的眼睛和蘭馨那認真無比的目光接觸的時候,笑意竟然一下沒有了,一股熱流湧入自己的内心,讓眼睛都爲之酸澀。
此時軒逸塵不無别有用心的想到“如果身前這個女人有了孩子,那麽流出的奶一定很鮮美可口吧?”
媚娘看着從未停止跳動的那個帳篷,羞得她小手開始抖了起來,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在綁完後,他的小手竟然狠狠的碰了一下軒逸塵的小兄弟。
軒逸塵頓時發出一陣愉悅的低吟,幸虧他把聲音控制好了,不然絕對會讓遠處的黃元和黑蛋發現異常。
媚娘羞澀的憋了軒逸塵一眼,隻是這一次軒逸塵沒有躲避,沒有閉上眼睛,而是直直的和媚娘的眼睛迎合在一起。
這一次,軒逸塵的眼中沒有厭惡和恐怖,也沒有驚慌失措!
而是淡然,淡然中竟然還夾雜着讓媚娘感覺是天方夜譚的感情—欣賞!
媚娘的心一動,嘴巴長了幾下,然後飛速的扭過頭款款的扭着豐滿的屁股向着黃元走去。
黃元眺望了一下軒逸塵的手,不放心的問道“你綁好了沒有?這可是事關我們幾個人的性命。”
媚娘露出了她招牌的笑容和笑聲“咯咯,黃老大,您不信奴家麽?奴家可是很傷心哩!”
黃元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厭惡和驚恐,連忙轉過頭不敢再看媚娘的臉,即便是再怎麽欣賞這位女手下,再怎麽被她的身材所吸引,但是每當看到這張臉,他都感覺如同做噩夢一般,不敢直視兩秒鍾。
他的這個表情讓媚娘内心一陣苦澀,不禁用眼角偷偷的撇了一下自己的夥伴黑蛋。
而此時的黑蛋比黃元有過之而不及,扭頭微微的幹嘔着,直視動作特别小,很難讓人發現。
這個時候,媚娘突然感覺眼前的這兩個人,和剛剛隻見過一面,還沒有任何語言交談的軒逸塵更加的親近,想到自己剛剛做的,一時感覺無比的正确。
黃元有些不放心的看着軒逸塵喝道“如果你掙開這個腰帶,那麽我就立即放了手中的小姑娘,我黃元說話向來算數!”
站在他身邊的媚娘和黑蛋都是撇了撇嘴,你說話算話?那還不如信豬會爬樹呢!
軒逸塵聞言,立即露出喜悅的神色“小小腰帶怎麽能綁得住我,隻是你說話可算數?是男人的就别把諾言不當回事!”
聞言,媚娘和黃元的神情不一,媚娘是焦急,黃元則是興奮。
“好,我如果說話不算話,那我黃元就不是人生的,生的也不是人!”
這個毒誓對于一般人來說很嚴重,但是對于黃元來說,則是小菜一碟,他本就因爲嫌棄父母貧困、地位低,所以爲了能更加順利的娶到黃易的娘,不惜開車把自己的父母撞到懸崖,至于他的兒子黃易,雖然他很喜歡,但是同樣的很厭恨,厭恨他不聽自己的話,動不動就拿他娘壓自己。
所以說他不是人,也不是什麽大事,再說了,發個誓就真的能改變現實情況?
此時,軒逸塵已經費力的掙紮起來,運氣黑色的詛咒術施展在粉色的腰帶上,但是這個腰帶有些邪門,竟然沒有絲毫破損的迹象,不僅如此,腰帶上的光澤一點變化也沒有。
軒逸塵的臉一下變紅了,有些惱怒了!
怒喝一聲,黃色的突刺狠狠的紮在了腰帶上,在突刺即将接觸腰帶的時候,軒逸塵就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隻是再次看到腰帶竟然毫無損失的時候,軒逸塵的笑聲頓時卡在了他的喉嚨。
而此時黃元笑了,舒心的笑了!
媚娘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作怪的軒逸塵,偷偷的拍了拍自己的的胸口,頓時沒有帶罩罩的她,引得一陣波濤洶湧、上下起伏,讓軒逸塵的狼眼差點再次瞪出來。
唯一一個沒有笑的便是黑蛋,此時他眼睛睜大,不可置信的指着軒逸塵驚叫起來。
“你是雙系異能者?怎麽可能?”
黃元則是沒有絲毫意外,撇了一眼黑蛋,心裏暗暗的罵道“蠢貨,不就是雙系異能嘛!他的城府才是老子最爲忌憚的!”
不過,此時黃元這個老狐狸還沒有完全的相信軒逸塵,而是在此激将。
“軒逸塵,這可怪不得我,是你自己沒有本事。那我就先送這個小姑娘上西天!哈哈~”
說完,隻見一道黃色的煙雲從黃元的手中冒出,彙聚成一把利劍狠狠的砍向軒萱的脖子。
在這一瞬間,軒逸塵的腦海閃過無數的想法,是現在掙脫營救軒萱,還是靜止不動,還是别的方法?
隻是,最後他堵了一把,如果自己輸了,那就讓自己用一輩子償還。
軒逸塵睜大眼睛,瘋狂的沖着黃元大吼“不要!~”
聲音中充滿了絕望,手中的腰帶也是急劇的繃緊,但是這跟由七十二中不同的天蠶織成的腰帶,其中更是摻雜着北海之精、南海之塵的至寶牢牢的把限制了軒逸塵的自由。
在利刃和軒萱的脖頸相聚不到一毫米的時候,黃元突然停止了。
一直抓着軒萱脖子的手突然松開,閉上眼等死的軒萱頓時癱瘓在地上,軒逸塵也是被吓得坐在了地上。
黃元哈哈的得意大笑,伸手使勁的拍着黑蛋的肩膀,得意的道“怎麽樣?輕輕松松的把黃金高手拿下,不費一丁點的力氣,厲害吧?趕緊去把那個臭小子給我再綁兩圈壓過來。”
一邊說着,黃元拿出腰間的香煙,點了一根。
隻是誰也不知道,此時黃元的額頭已經布滿了冷汗,神經更是緊繃着,餘光從未從軒逸塵的身上散去。
他,即便是費勁心急,還是不完全相信軒逸塵真的被綁住了,因爲這個家夥太狡猾了!
黑蛋高興地應了一聲,屁颠屁颠的就要上前,隻是媚娘突然鬼使神差的阻止道。
“被,讓我來!”
黑狗的身影頓時停住了,扭過頭不解的看着媚娘。
“怎麽?媚娘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這個小子了吧?你來我來還不一樣嗎?”
黃元的眼光也是怪異的看向媚娘,眼中滿是疑惑和一絲猜忌。
媚娘知道黃元這個家夥生性好疑,任何人都不能完全的道他的信任,所以腦海裏早就想好的辦法立即使了出來。
隻見媚娘嬌媚的狠狠跺了一下小腳,神情有些扭捏的道“去你的,那是人家的私物,怎麽能讓你一個臭男人摸呢?你們難道不知道,所有摸過我的腰帶的人,都已經去閻王爺哪裏報道了嗎?”
黑蛋了然的點了點頭,扭頭走了回來,這件事他也是或多或少的知道一點,同時他也不對媚娘的東西感興趣。
黃元頓時閃過恍然的神色,也不再猜忌了,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