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在姚啓的手中猶如炮彈一般,從空中劃過,最後飛出了起辇谷,不知落在了哪個樹林之中。
變身後的索爾少說也有二百多斤,龐大的體重猶如啞彈一般砸在樹叢的枯葉上,饒是索爾皮糙肉厚也被摔了個七葷八素。
雖說現在索爾依然感覺到那股龐大的壓力作用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和剛才那種連手指頭都無法動彈的無力感比起來,現在要好多了,最起碼索爾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做起來,甚至還可以頂着壓力慢慢的往後退。
原本索爾以爲自己這一生就交代在那個恐怖而又神秘的山谷裏了,直到姚啓将他丢出來他才感覺到自己死裏逃生了,也是這一刻索爾才有種将姚啓當成主人的想法。
人心都是肉長的,索爾雖說是狼人,但是也有着人的情感。在這種危機時刻,姚啓想的不是自己逃生,而是自己這個被奴役的異族,要說索爾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姚啓根本來不及觀看索爾掉在什麽地方了,因爲他正面臨着更加詭異的危機。
沒錯是詭異,就在他将索爾丢出去的時候,姚啓再次被困住了。
這次姚啓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連眨眼都做不到了,這一瞬間姚啓除了大腦還在活動,整個人和雕像沒有什麽區别。
最令姚啓恐怖的是天眼一直開着,而且渾身的修爲竟然自行按照南明心法的軌迹運行着,最後這些修爲全都聚集在天眼上,讓姚啓想将天眼閉合都不可能。
周圍的景色不停的轉變,姚啓不停的穿梭在一個個的古戰場中,耳邊甚至能聽到那一把把港島利箭穿透人身體的嗤響聲,就仿佛置身在時光穿梭機裏面一樣。
生命的脆弱,戰争的恐怖,不停的在姚啓的身邊演繹着。姚啓所見的一個個戰場,一座座城池無一不是死傷數萬乃是十數萬之上。
這些死去的人有士兵也有百姓,慌張而又絕望的尖叫聲不停的刺激着姚啓的耳膜。
一個個蒙古騎兵手持馬刀背背弓箭,所過之處猶如蝗蟲過境,所遇軍隊竟然沒有一個能阻擋這些鐵騎。
姚啓在萬千騎兵中看到那個騎着高頭大馬,一身狼皮戎裝的大漢手持馬刀,所遇戰将竟然沒有一合之敵。大弓開合,數百步之外取敵首級如探囊取物。
姚啓不知道這個大将到底是誰,但是不難猜出,如此蓋世猛人不是成吉思汗就是他的孫子孛兒隻斤。忽必烈了。不過姚啓還是偏向此人是成吉思汗,因爲成吉思汗善用大弓,狩獵之時挽彎弓射大雕被萬世傳唱。
随着死去的人越來越多,恍然間姚啓感覺到自己正站在屍山血海之中,他甚至能感覺到粘稠的血水已經沒過了膝蓋。
這種粘稠的感覺讓姚啓十分不舒服,姚啓想要離開這裏,但是無奈他現在已經對身體失去了掌控,連眨眼都不能。
現在姚啓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分不出哪裏是真哪裏是假。
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姚啓甚至以爲自己就是生活在戰亂四起的宋朝末年了。
姚啓努力讓自己的腦子平靜下來,他必須改變這個現狀,否則姚啓也不知道将會發生什麽後果。
姚啓一遍遍的提醒自己這是在起辇谷,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莫名的陣法當中,現在自己所見到的,感覺到的都是幻覺。
隻是這個陣法所産生的幻覺實在是太真實了,冰涼粘稠的血水、刺鼻的血腥味、耳邊傳來的喊殺聲、一聲聲刀兵入體後凄慘的喊叫聲,這些無一不在告訴姚啓這就是真的。
“唳~!”
就在姚啓雙眼通紅,靈台将要失守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鳥鳴聲傳來。
這威嚴的鳥鳴聲中透露出一股憤怒,讓所有聽到這鳥鳴聲的生靈都有種忍不住想要臣服的感覺。
這聲憤怒的鳴叫聲在姚啓聽來是那麽的悅耳,因爲如果這鳴叫聲再晚一步的話,姚啓的心神就要淪陷在環境當中了。
就在前一刻姚啓甚至有種自己就是這其中的一員,不再是平行空間裏面的看客了的感覺。
就在姚啓熱血沸騰想要投身戰場的時候,這聲鳥鳴響起将姚啓的心神拉了回來,姚啓不由暗自歎了聲好險。
鳥鳴過後,姚啓感覺到身後正南方傳來了一股滾滾的熱氣,一股絕世強大的氣息向谷中鎮壓而來。
就在這股絕世強大的氣息鎮壓過來的時候,姚啓眼中的古戰場和屍山血海消失的無影無蹤。
然而這股強大的氣息隻是覆蓋了起辇谷南方上空的部分,并沒有進入到谷中來。這股氣息威嚴當中夾雜着炙熱,感覺到這股炙熱的氣息後,姚啓的南明心法不由又是一陣躁動,讓姚啓有種想要下跪臣服的感覺。
姚啓能感覺到自己在這股氣息面前連蝼蟻都不如,在這股氣息面前姚啓甚至連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來。
尤其是自己躁動的心法,在這股氣息面前仿佛遇到了王者一般,不停的想要臣服。這種感覺讓姚啓十分詫異,但是随即姚啓就明白過來是爲什麽了。
姚啓修煉的乃是劉伯溫所傳的南明心法,而這南明心法就是根據南明離火所創的,說姚啓修行的是南明離火也不爲過,因爲發出南明離火也是姚啓心法的一種體現。
而這股強大的氣息乃是萬火之王朱雀所發,氣息當中帶着朱雀無上的威嚴,天地萬火在朱雀面前都要臣服,更不要說姚啓這個半吊子南明離火的修行者了。
遇到了王者臣服這是萬物的定律,再說臣服在這個守護九州億萬年的朱雀面前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反而是一種無上的光榮。
不說凡間修士,就連衆多的仙神想要對朱雀臣服估計都照不到門而入。
姚啓并不想克制心法臣服,對朱雀這等守護神一跪,對姚啓來說并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然而由于陣法的束縛姚啓連眨眼都難,更别說做出其他的動作了。一方面心法要臣服朱雀,然而另一方面陣法的束縛不斷的阻撓,讓姚啓的身體猶如翻江倒海一般難受。
原本在五火琉璃金丹滋潤下漸漸愈合的内傷,在這一刻竟然再次有種崩裂的迹象,一股淡淡的血絲不受控制的從姚啓的口角溢出。
姚啓不由心中一陣發苦,這叫什麽事情啊?自己好好的充什麽大瓣蒜啊,要跑過來将成吉思汗遺留的寶藏帶回華夏去。
姚啓對财富雖然向往,但是卻不會去取不義之财,尤其是這種盜墓的死人财。姚啓對于盜墓可以說是深通惡絕,否則也不會以極端手法将盜墓地師周鷹用極端手法擊殺。
自己既然這麽痛恨那些堕落了的風水師變成地師前去盜墓,那麽自己費盡周折來到起辇谷是幹什麽來的?不也是來盜墓的嗎,那麽自己和周鷹又有什麽區别呢?姚啓不由開始自問。
自從在内蒙自己無意中用天星風水觀測法發現了這裏後,推斷出這裏是成吉思汗的埋骨出,内心深處就有個聲音不斷告訴自己要将流落在外的國寶收回來。
就是這股無形的聲音讓自己一步步來到了這裏,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同樣也是過來盜墓的。
先不說内蒙還是外蒙,在成吉思汗的年代都是蒙古,是華夏的一份子。成吉思汗選擇這裏埋骨也是先人的意願,自己管那麽多的閑事幹什麽?難道自己也是财帛動人心,還是真的想将這些東西收歸國家?
古代蒙古大汗的墓地所埋十分隐蔽,埋完之後都是萬馬踏平,爲的就是不被打擾,自己這麽過來也是有缽盂自己爲人的初衷。
那麽自己到這裏來,真的是自己的意願嗎?如果是的話,這不符合自己爲人的準則。
要是不是的話,自己爲什麽回到這裏來?
難道說……
姚啓想到這裏不由冷汗直往外冒。(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小說閱讀網(readnovel)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readnovel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