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件事情,楚雲煙一直對耿耿于懷,卻又想不到解決之法,于是便更加讨厭起鳳熙來,覺得鳳熙也太沒用了些,若是早早把南宮絕塵娶回家,也就能徹底斷了冷元勳的心思。
楚雲煙沒料到太後會這樣問,愣了一下後便道:“應該是七王爺赢了,鳳熙的脖子被他掐紅了。”
“赢了就成。”太後淡淡地道:“血氣方剛的男子若是從來不打架,那也就不是血氣方剛的男子了,由得他們去。”
楚雲煙被太後的這句話給噎的說不出話來,太後卻又微笑道:“有一段時間沒見鳳熙了,書燕,你将她尋來,哀家想看看她。”
書燕是太後的貼身婢女,聽到太後的話後便去尋鳳熙,楚雲煙聞言氣得不輕,太後對鳳熙也太偏坦了些。
書燕很快就帶着鳳熙走了過來,鳳熙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後,太後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後道:“聽說前段日子你病了許久,如今身體可好些呢?”
鳳熙來這到這個世界之後,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樣溫和的語氣問她的身體狀況,她的心裏頓時一暖,擡眸見太後的眼裏滿是溫和和關心,她輕聲答道:“勞太後挂心了,隻是感染了風寒,休養了這一段日子早已大好。”
太後輕輕點了一下頭道:“嗯,想來也是大好了,否則今日也沒有精神元勳打架。”
鳳熙嘻嘻一笑道:“是七王爺和我在開玩笑。”
太後見她脖子上的掐痕已有些發黑,眸光便深了些,卻溫和地道:“你的身子自小就不是太好,日後要好生照顧好自己,元勳下手真是沒輕重,哀家自會教訓他。”
鳳熙聞言微愣,沒料到太後竟如此護她,而那條掐痕畢竟不是冷元勳所爲,她便道:“太後娘娘就不要責怪七王爺了。”
楚雲煙也在旁道:“姑母,你也聽到了,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七王爺的錯,再說了,鳳熙平日裏做的荒唐事還小嗎?”
太後不理楚雲煙,眼裏含着一抹笑意對鳳熙道:“你這一病之後,竟也懂事了不少。哀家聽說你在宜蘭詩會上嶄露頭角,皇上賞了你京城中縣令的官職,雖然隻是個七品官,但是也是個官,你好生做,做出一些政績來後皇上自會有重賞。”
鳳熙應道:“是,太後娘娘。”
太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後不緊不慢地道:“賞了一上午的花,哀家也有些乏了,你扶哀家回宮休息吧!”
楚雲煙應了一聲,便将太後扶了起來,她轉身時還不忘瞪鳳熙一眼。
鳳熙對于楚雲煙的怒氣視而不見,心裏倒在想太後爲何要對她這般好?
太後離開之後,鳳熙便又走回了禦花園,一進去便看到冷元勳在那裏獨自喝酒,她的嘴角微勾拿起一個酒壺輕輕将蓋子掀開,她聞了聞酒,隻覺得異香撲鼻,她贊道:“!”
南宮絕塵淡淡地道:“上好的梨花香,自然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