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熙笑了笑道:“我不缺銀子,就想在這裏喝酒!”說罷,她擡腳就欲上樓。
掌櫃聞言吓得半死,忙又是拱手又是作揖道:“小王爺可是嫌銀子太少,這裏還有一百兩銀子,我一并送給小王爺。”
鳳熙扭頭看着掌櫃道:“我說了,我不要銀子,就要在這裏喝酒!”
掌櫃忙道:“求小王爺,放小店一馬。”
鳳熙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江辰希微微皺眉道:“真是奇怪了,我們來好好喝個酒,送上門來的生意你不要,還要往外送銀子,這是爲何?”
一旁的小二插話道:“上次易小王爺來我們這裏喝酒,打碎了無數的碟盤和器皿,還險些一把火燒了我們金海樓,易小王爺再來,還不如不來!”
“閉嘴!”掌櫃的厲聲吼道,轉而又滿臉堆笑的對鳳熙道:“小王爺,他是新來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你老人家不要和他一般計較。”
這是鳳熙自穿越以來除了男,寵的事情之後見過的她最纨绔的事情了,她也終于想起爲什麽覺得金海樓三個字她覺得耳熟了,是因爲鳳司明曾經對她說起過。
她的眼皮子擡了擡,皮笑肉不笑地對掌櫃道:“你今日若不讓我在這裏喝酒,我就真的要一把火燒了你的金海樓,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試試。”
掌櫃的笑容僵在臉上,鳳熙嘻嘻一笑,微微眨了一下眼睛道:“怎麽,快點帶爺去雅間喝酒,想讓爺一直在大堂裏站着嗎?”
掌櫃想哭,忙讓夥計帶她去最豪華的雅間,鳳熙走了三步之後又沖他做了一個老虎吃人的樣子,吓得掌櫃往後面直躲。
鳳熙卻咯咯地笑着随着夥計走遠了,掌櫃這才發現他全身已經汗透,在心裏暗暗祈禱這個纨绔子弟今日不要再生事,否則他這金海樓怕是要完蛋了。
鳳熙前腳上樓進了雅間,冷元勳後腳就帶着一個身着胡服的男子走了進來,掌櫃一看到冷元勳,直覺得頭疼,眉心直跳,若說鳳熙是京城第一纨绔的話,那麽冷元勳當仁不讓位居第二。
隻是冷元勳是當今天子的胞弟,極得恩寵,行事也沒有鳳熙那樣誇張,雖然壞事沒少做,但是前面有個鳳熙頂着,便也襯着他的人品比鳳熙好了不少,于是乎,便沒有人敢多說什麽。
今日這樣的兩個纨绔子弟全進了他的金海樓,怕是沒事也得生出事情來,他隻能在心裏暗暗祈禱這兩人最好不要見面。
冷元勳大大咧咧地要了一間雅間,直接往櫃台上扔了一錠銀子,掌櫃便讓夥計将他帶到離鳳熙最遠的一間雅間。
鳳熙和江辰希坐定之後,她便讓夥計燙了一壺好酒,江辰希笑着問道:“小王爺今日莫不是真的想喝醉在這裏?”
鳳熙不答,隻緩緩站起來,推開雅間的窗戶道:“你看這京城裏滿是繁華,是不是很熱鬧?”
江辰希眸光幽深,淡淡地道:“京城是一國之都,原本就該占盡世間的繁華,隻是抛卻這片繁華,怕是能看到掩藏在這片繁華背後的黑暗,抽繭剝絲之後,卻不知是否還有這一分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