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這時,洪家莊東門已經漸漸再沒有了喊殺聲。
這一場血戰,從半夜一直殺到東方發白,紅秀女所率領的婦女和孩,已經越來越少,而官兵卻越來越多,所有的官兵,都象潮水一樣,湧入到洪家莊西門外的戰場,紅秀女苦苦殺開一層,再圍上一層,戰場上的拼殺如今到了這個份數,柳升爲了雪被紅秀女羞辱之恥,決定要生擒活捉紅秀女,将紅秀女擒住後,讓紅秀女受到非人的羞辱。于是,弓箭手暫且平息了下來,此時明軍的沖殺,和明将的沖殺,替代了弓箭。弓箭手都在那裏嚴陣以待,随時聽候着元帥的吩咐令下。
柳升志在生擒活拿紅秀女,而對已經血戰到現在的大錘将洪四八,小将軍洪雲秀,卻并沒有講客氣,一有機會,就指揮着弓箭手向洪四八洪雲秀放箭。已經疲勞不堪傷勢累累的洪四八,先中箭落馬,官兵立刻向洪四八撲去,小将軍拼命揮着關公大刀向前去救,也中箭落馬。
在空中看到中箭落馬小将軍的白氏兄妹,白氏豪傑白仁傑,和白氏女傑白金娥,白仁傑不由放聲大哭,喊叫妹夫,白金娥不由痛不欲生悲慘的喊叫着:“将軍——我的雲秀——”便一下昏厥過去。
紅秀女看到兩個師弟,瞬間被官兵圍上去砍成肉醬,紅秀女異常悲憤的含淚道:“爺爺,我對不住你了呀——,今日我不能把鄉親們護出重圍去了,我到九泉之後,愧見于你了,無臉見你了——呀。蒼天——,你爲什麽會這麽殘忍?爲什麽就不給窮苦姓一條活了呀——?爲什麽——?”
喊着,紅秀女把眼中淚一擦,再次撲向官軍。瞬間,但見,紅秀女所到之處,官兵慘叫聲一片,血光一片。此時看到已經全身變成紅色了的紅秀女,被血染紅了人和馬的紅秀女,已經就象一隻震怒悲憤了的猛虎,驚的官兵調頭而逃。可是那些官兵的兩條腿,又怎麽可能有紅秀女的坐下騎的四條腿快呢?在現在已經憤怒的紅秀女面前,所有的奔逃都是枉然。
明将一群一群的被柳升驅趕上來,要來生擒活捉紅秀女。劉玉春,這個明軍西門的賊将,此時看到十幾員明将都紛紛向紅秀女撲來,就也自己感到勇猛武全才,想着借着紅秀女殺到現在已經人困馬乏,又在十幾員明将的攻擊下,他可以上去一舉生擒活拿紅秀女。于是,這次親自上來大戰紅秀女,期望自己親自擒下紅秀女,在元帥面前再建立頭功。于是揮着一把關公大刀,奮不顧身的向紅秀女肩膀砍來,期望砍掉紅秀女的一隻手臂,令紅秀女再單手不能使槍,可以一舉擒住紅秀女。
可是,他想的又簡單了,此時已經血戰到如此地步的紅秀女,盡管已經确實有些人困馬乏,可是人往往在異常悲憤憤怒的情況下,是很容把全身潛能的力量随着血液的奮勇流動,是很容易激發出來的。此時紅秀女看到這個在西門指揮台上火把照耀中,不斷的指揮明将和官兵向前沖殺的劉玉春,憤怒的火花,瞬間把全身的力量都激發了出來,竟然從馬上一躍而起,揮槍直刺向劉玉春。
劉玉春連忙揮着關公刀向上擋槍,可是此時的紅秀女是居高臨下,又來勢兇猛,再加上紅秀女的力量本來就大,劉玉春的刀,居然沒有架開紅秀女的槍,紅秀女的槍沿着劉玉春的刀柄,與刀柄成了一個十字,而槍頭,直向劉玉春的咽喉刺來。瞬間,一聲短暫的慘叫,紅秀女的槍,一下穿透了劉玉春的咽喉,槍頭從劉玉春的脖後面出來一大節。紅秀女站在劉玉春的馬上,劉玉春瞬間又被紅秀女揮槍甩在地上,隻聽咵哧一聲,而再聽不到劉玉春的喊叫,紅秀女就劉玉春的馬上一轉身,而又騎在劉玉春的馬上,猛然又一下看到了沈士總。
沈士總也被柳升驅趕上來,也在明将當中,紅秀女又立刻拍馬,直向沈士總奔來。沈士總還沒有來得及調轉馬頭逃跑,一看紅秀女挺着一條血淋淋血紅的槍又向他刺過來了,知道紅秀女力大的沈士總,知道自己與紅秀女無法用武器相拼,而是并沒有揮舞關公刀來擋紅秀女的槍,而被驚的在馬上向一邊躲閃,期望這一個回合,能躲過紅秀女紮過來已經憤怒了的槍。可是他又躲閃的并沒有紅秀女的槍和人來的快,就見沈士總一聲慘叫,盡管他因爲躲閃,紅秀女槍沒有刺中他的咽喉,而是一槍紮在了沈士總的肩上,被紅秀女一槍刺中左肩,被一槍挑下馬來。明将見了,連忙向前相救,好幾員明将,又立刻纏住紅秀女厮殺。
沈士總被官兵救起來,一看自己左肩血透戰甲,知道這下又有了趕快離開戰場拼殺的理由了,立刻跌跌撞撞,被兩個官兵架着跑了。兩個官兵也有了趕快脫離死神的理由了。一邊架着沈士總跑,一邊都心裏感謝沈士總這個救命的神。
瞬間,紅秀女又連挑兩員明将,驚的明将魂魄出竅,見影喪膽,盡管在陣上不住的拍着馬圍着紅秀女走馬燈似的奔跑,卻都不敢再冒然近身到紅秀女的跟前。
紅秀女在官兵陣中且沖且殺,心裏再無半點牽挂。如今自身一人,又已經心裏不存在生的念頭了,那些明将因爲騎着馬,在這樣的一個紅秀女面前,還能躲閃飛跑飛離的快些,可是那些明軍士卒,他們可就又倒了八輩的血黴了,一個個驚的呲牙瞪眼就做了紅秀女的槍下鬼了。
柳升看到确實再無法生擒已經拼了命的紅秀女了,正所謂一夫拼命十夫難當,在此時紅秀女的身上更是得到了驗證,柳升因爲自己一心要羞辱紅秀女的這個念頭,又白白的死了劉玉春和好幾員明将,氣急敗壞十分憤怒了的柳升,就随命令弓箭手射殺紅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