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裏會有很多的岔口。那麽朱副統領,現在我就教教你,怎麽處理這種情況。”說罷,他看了看朱依翊,後者則是将腦袋轉到另一邊,很不服氣的樣子。
是,她不會走這種近似迷宮的地方,因爲她執行任務時,根本就不會遇到。現在的大明,四處的起義,錦衣衛都是真刀真槍的與人拼殺,更不需要來這種詭異的地方。
适才她是要這樣反駁炙焰的,可是卻被炙焰制止了。
炙焰看她不服氣的模樣,便拉着她朝自己甩過來,朱依翊一個不提防,就那樣沖進他的懷中。而炙焰随即摟着她的細腰,将她固定地死死的。
朱依翊仰頭瞪着他,雙手則是抵着他的胸口。炙焰微笑着,那笑容是一貫的模樣。
“我在教你很寶貴的經驗,你可要好好聽着,嗯?”說話間,那手又不老實起來,朱依翊推開他,扭着頭急促地呼吸。炙焰則是聳聳肩,又抓起她的小手,拖着她朝左邊的岔路走去。
“記住,遇到這樣的情況,隻能貼着一邊,按照一個方向走下去。就算是死路,也可以再走回來。雖然會費些時間,可絕對不會亂,也絕對不會因爲亂而困死在裏面。”
說罷,他便繼續前行。按照他的說法,他們一直貼着最左邊走。很快,他們走到了盡頭,那裏,沒有出口。
朱依翊覺得自己的手都要被炙焰捏碎了,于是掙紮起來。炙焰看了看她,終于是松開了自己的手。朱依翊便趕緊抽出來,一看,手背都已經紅了起來。
原本以爲就此得以解脫,誰知炙焰将火把換做右手,左手則是拉起了她的右手往回走。朱依翊認命的歎息,隻有被他拉在身側,默默跟着他走。
可是他們沿着一邊走到另一盡頭時,看到的,卻是嚴嚴實實的山壁。那個來時的入口,不見了。
兩個人都傻了眼,尤其是炙焰。不應該如此呀,怎麽,怎麽會這樣?
朱依翊走過去按了按那山壁,轉過頭看着炙焰。的确,沿着一個方向走下去,不應該出錯的,況且他們才剛剛走了一條路。隻是,入口怎麽會消失了,難道見鬼了?
炙焰的眉頭緊緊皺起,他摸了摸那山壁,便拔出背後的刀,對着那裏劃了幾刀說道:“跟上。”
于是轉身又朝着最左邊的路走去,拿着火把的人離開,朱依翊也隻有跟着。可她這一次卻不再沉默,追着炙焰問道:“走過一遍怎麽還走?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炙焰突然停下,轉身看她,冷着臉說道:“要你說話時,你一個字都沒有。不需要你說了,你倒是成了話匣子,沒完沒了起來了?”
朱依翊抿着嘴,低着頭不理他。炙焰便轉過身繼續走,朱依翊便斜着眼睛看他,也隻有不情願地跟上去。
每到一個岔口,炙焰都會在最左邊的牆壁上劃上記号。這樣大約過了四五個岔口,他便轉過身往回走。
可是剛剛順着走到第二個岔口時,便看不見了牆上的劃痕。于是他站住了,表情凝重地看着那光滑如新的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