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焰拿着魔劍出來,薛臻和李自成當然高興了,可随後又看到另外一隻手上的天鳴神刀,不由得一愣。
随後對視一眼,薛臻問道:“教主,這把刀?”
“天鳴神刀。”他簡明扼要的回答。
兩個人更是不可思議了,可炙焰也懶得解釋,隻是将魔劍交給了身旁的李自成:“池州府的‘天照當鋪’是魔教在這一帶的分教。你将魔劍帶到那裏去,找護教藍盞,叫他把魔劍護送回總部。随後,你就直接去赤水,我們在那裏碰頭。”
李自成稱是,小心接過魔劍便回屋準備去了。炙焰又看向薛臻,将天鳴神刀交給了他。
“我要回去睡覺了,你也休息吧。”
薛臻看着炙焰邁着沉重的步子朝自己的屋子走去,不由得慢慢擔心起來。
“教主……。”
他叫他,炙焰卻沒有停下來,就那麽走進了木屋中,并将木門關嚴。
依靠在木門上,他長長地出了口氣,便捂着胸口走到木桌邊坐下。内力并非全失,隻是不能用而已,這與盡失也無區别了。接下來要去赤水拜會那位鼎鼎大名的武林盟主,隻願不會多生枝節才好。
這樣想着,眼睛又瞥到床上,朱依翊睡得很沉,一動不動的,隻是小嘴微張,如同無邪的嬰孩兒般,異常可愛。
他走過去,伸手将她散下來的發絲掖到耳後,又并着手指摩挲着她的臉頰。細膩的皮膚,柔軟的觸感,仿佛會被他粗糙的手指劃傷一樣。收回來,他靜靜看了她一會兒。便盤腿坐在她的身邊,開始運功。
猛然胸口一悶,嗓子眼兒一股鹹鹹的東西湧出,他“哇”的一下吐了一大口的血。随即單手撐着身子,神色凝重的看着地面上的血。
真得不能運功了,倘若走漏了風聲,那麽就會有很多人跑過來殺他,他怕是一定會死的。苦笑一下,他不禁自嘲起來。真得有人殺他,他會怕嗎?
擦淨了嘴角的血,他躺了下去,翻個身,将那女人抱在懷中。伴着她幽幽的香氣,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了很長時間,第二日黃昏到來之時,朱依翊才睜開了眼睛。
被他緊緊地抱着,不由得輕聲歎息。推了推,卻沒有動靜,他還在睡。于是她挪着身子,稍微有了些喘息,便擡起頭看到了他的睡臉。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他這般的模樣,卻還是不由得感歎,即使是魔王,睡着的樣子也與常人無異。而他,又的确是很俊美的男人。
從他懷中好不容易掙脫出來,便坐起身,伸了長長的懶腰。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得簡單,因爲沒有被好好系上扣子和衣帶,已經耷拉了一邊,将她的香肩露出一大半。拉起衣領,這才想起衣服是那晚,炙焰給她穿上的。她因爲體力損耗過度,又淹了水,才會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了。
于是下了床,好好穿上衣裙,又将自己的亂發簡單紮起來。便安靜地坐在木桌旁,看着床上睡得死死的男人。
來到黃山的種種不斷地閃現,尤其是山洞的驚險和昨夜他對她的強占。朱依翊開始煩亂,便走出房門想要好好透透氣。卻看到薛臻就坐在崖邊一塊石頭上,手中拿着一把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