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第六回合之就是不受你的威脅
每天,蘇娉婷的活動範圍除了自己的房間,就是太子府裏的花園,最初,蘇娉婷怎麽也想不明白,爲什麽這裏的太子不住在皇宮裏,而是在京城專門建造一座府邸,現在,她算是明白了,楊奎楓是爲了遠離皇帝的管制吧?看他現在活的,比皇上還皇上,又是美女又是美酒的,完全就是秦二世和隋炀帝的再現。
一個人閑的無聊,蘇娉婷揮退巧兒和曉慧,自己在太子府裏溜達,看到一個寫着‘翰林閣’的匾額,蘇娉婷微微一愣,然後擡腿走了進去。
看着裏面的布置,蘇娉婷連連咂舌,這裏居然是那家夥的書房??看着滿書架的書和書桌上全套的文房四寶,蘇娉婷慢慢的來到書桌前,抽出一根毛筆,蘇娉婷有點惋惜:
“那麽好的狼毫筆,浪費了。”
看到書桌上的宣紙,蘇娉婷突然很想試一下古代的紙和現代的紙有什麽不同。
以毛筆頂端的竹竿着墨,開始在宣紙上勾勒起一幅畫,(至于爲什麽是用筆杆琢磨……沒辦法,用慣了鋼筆的人,用毛筆的話,還是多少沒自信的。)
不斷的蘸着墨,仔細的在紙上勾畫,不一會就簡單的勾勒出一個古代美女落寞的身影。
蘇娉婷把毛筆拿在手裏,慢慢的坐在了書桌後的橫椅上:“爲什麽我畫出的是一個不高興的女人?”
“你在這裏做什麽?”書房裏面的門被推開,楊奎楓走了出來。
“嘎?”蘇娉婷啞然,進來那麽久都沒發現,書房裏面的内側居然還有一個房間,慌忙的卷起自己的畫,緊緊的攥在手裏,藏在背後:“沒做什麽。”
楊奎楓皺眉,卻也不言不語,眼神睇着蘇娉婷藏在身後的手,然後慢慢的靠近蘇娉婷,臉上揚起令人心醉的笑容:“你會跑到本宮的書房來,難道是因爲想本宮了麽?”
“我記得我曾經告誡過你,不要太自戀。”蘇娉婷絲毫不受楊奎楓的魅惑。
“哦?自戀麽?”楊奎楓品酌着這個詞:“本宮似乎有自戀的資本吧。”
“對,”蘇娉婷肯定的點點頭,伸出手指着不是一般自戀的楊奎楓,直接譏諷道:“你的身份若是培育不出一個像你這樣的人,确實有點匪夷所思。”
“嗖”楊奎楓奪過蘇娉婷伸出來的手裏的紙張,得意的說道:“我就說你肯定有什麽事。”
“還給我。”蘇娉婷跳腳去搶,無奈,這身高上的差距讓她是白費力氣。
“……”看到蘇娉婷那麽緊張之際手裏的那張紙,楊奎楓倒有些想捉弄蘇娉婷了:“答應本宮一個要求,本宮就把手裏的東西還給你。”
“要求?”蘇娉婷挑眉,思量了一會兒問道:“什麽要求,說來聽聽。”
“愛妃自從與本宮成親之日起,就對本宮十分排斥,”楊奎楓拿着手裏的紙張坐回橫椅上,堂而皇之的要挾道:“今日,愛妃就給本宮跳一支舞,如何?”
“哼哼,”蘇娉婷冷哼兩聲:“那幅畫,您還是随便看吧。”說完,打開書房的門,走了出去。
“啧啧,”楊奎楓低語:“就那麽不願親近本宮麽?”
打開已經被蘇娉婷卷的不成樣子的畫,楊奎楓一愣,蘇娉婷所畫之物,筆調簡單,寥寥數筆就把一個憂郁女子的側面給勾畫了出來,女子仰頭,似乎在遙望着什麽,讓楊奎楓的心裏不由得産生疑惑,蘇娉婷,她想要得到的東西是什麽?爲什麽會畫出這樣的畫?
把宣紙慢慢的、小心的平展開,楊奎楓盯着畫發呆,别說,畫裏的女子還真有幾分姿色,楊奎楓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視線一轉,就看到了斜躺在筆架後面的自己所鍾愛的那隻狼毫毛筆,此時筆杆頂端滿是墨迹,楊奎楓的臉上有些愠怒,拿起狼毫筆,把筆杆上的墨迹擦幹淨。
看看畫,再看看狼毫筆,楊奎楓似有所悟,難道……她不會用毛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