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不坦誠的太子爺
下了馬車,一行人看着這個由土砌成的牆,牆不高,個頭高些的人,甚至能看到院子裏的情況,牆頂,甚至還有一大堆茂密的草兒,而且,貌似長勢還不錯。
天啊,這是什麽鬼地方,這是不經常出門的三個皇子的心聲。
“大哥,這是什麽地方?”楊奎仁走至楊奎楓的馬車旁邊,把趴在馬車口的楊岘抱下馬車:“我們爲什麽要來這種地方?”
“你們不是要見太子妃嗎?”楊奎楓皺眉:“她就在裏面養傷。”
“殿下,您來了?”走至門口,看着門口的楊奎楓以及其他四位皇子,趙廣屈膝下跪請安:“參見太子殿下以及各位皇子。”
“起來吧,”楊奎楓邁開腳步,走進院子:“她醒過來了嗎?”
“還沒有……”趙廣恭順的回答。
跟在這一主一仆的身後走進小院,看着院子裏的一幹人等,楊奎廷微微皺眉,清一色的,全是男人。
“四皇子?”聽到外面有動靜而走出來的陳輝原,看着進門的楊奎廷不由的一怔:“您怎麽來了?”
“陳公子?!你怎麽在這裏?”看到久未露面的陳輝原,楊奎廷也是一臉的詫異。
“我朋友受傷了,我在這裏照顧她。”陳輝原有些抱歉的笑笑:“因爲太過擔心,就一直沒能回去和皇子說一聲,真是抱歉。”
“你的朋友,是指蘇姑娘?”楊奎廷狐疑的問道,他們好像關系很好,而且,是熟識的樣子呢。
“是啊,”陳輝原點頭。
“嗚哇哇……”
外面人正聊着天,緊接着就聽到先進屋的楊岘大哭了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衆人都沖進了蘇娉婷養傷的房間。
“小岘,怎麽了?”
“嗚哇哇……”楊岘轉過身,抱着楊奎仁的腿大哭起來,肥嘟嘟的手指,指向病床上的蘇娉婷。
順着楊岘的手指所指方向望去,衆人皆一驚。
上次見面,她是光彩照人的太子妃,再次相逢,她卻是滿身是傷的病患。
“小岘,不要哭了,”楊奎楓有些無奈的看着哭的正兇的楊岘:“早就說不讓你來了,現在,還不是害怕了?”
“小岘,先不要哭了,”楊奎仁也趕忙勸阻:“外面先出去,不看就不會害怕了。”
“我才沒有害怕,”楊岘憤憤的指責楊奎楓道:“太子哥哥明明說姐姐是一點小傷,可是,姐姐現在這個樣子,哪像是一點小傷嘛。”
懶得和小孩子解釋,楊奎楓下逐客令道:“現在,人也看到了,你們可以回去了。”自己可沒有說謊,自己當時,可是說的蘇娉婷的原話“一點小傷,不礙事”。
“大哥,蘇姑娘的傷……”楊奎廷的視線看向那個昏迷中的女子:“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啊,”楊奎楓以滿不在乎的口吻說道:“左腿,左臂骨折,右腿脫臼,額頭有傷,大體就是這樣。”
聽着楊奎楓那滿不在意的回答,四個皇子都愣怔怔的看着楊奎楓,這個男人,好過分,就算是男人受了這樣的傷,恐怕也不好過,他居然那麽漫不經心,躺在那裏的人,可是他的太子妃啊。
“又怎麽了?”夏瞳顔走進房内,看着滿屋子的人,好不容易自己才睡着的,沒想到,卻被一個小鬼的哭聲給吵醒了。
“太子哥哥,你真過分,”楊岘怒視着楊奎楓:“姐姐受了那麽重的傷,你嫌姐姐變醜了,就把她趕出來,住在這種地方,趕出來也就趕出來了,連個丫鬟也不給姐姐安排一個,姐姐好可憐。”
聽到楊岘的話,其他人都一怔,楊奎廷、楊奎仁以及楊樂的視線,也開始跟着掃視這個院子,清一色的,全是男人,半個丫頭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咯噔”聽着楊岘的指責,楊奎楓臉上拉滿黑線,壓制着心裏的惱火,楊奎楓冷冷的說道:“她是本宮的太子妃,本宮願意怎麽對她,是本宮的事情。”
“……”聽着衆人對楊奎楓的曲解,再聽着楊奎楓的回答,陳輝原的視線望向楊奎楓,這個男人,嘴好硬,明明被誤解,卻不去解釋。
“唔……”聽着耳朵根子旁邊的議論,睡了一天一夜的蘇娉婷再次恢複點意識,恢複意識後,入耳的第一句話就是:她是本宮的太子妃,本宮願意怎麽對她,是本宮的事情。
慢慢的轉動脖頸,看着門口的一幹人,蘇娉婷頭痛的難以思考,這一覺醒來,似乎所有的感覺神經都複蘇了,這也意味着,會感受到疼痛也更多了,隻是轉動脖頸,自己就覺得額頭的傷口似乎被撕裂了一樣。
“你們……在吵什麽啊?”幹涸的嗓子眼,蘇娉婷對着門口說出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