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傍晚十分,徐震終于升到了15級,退出遊戲之後,徐震來到了練武場裏。
看着已經列隊靜靜等待自己的兒童軍團,徐震有些赧然...
前世看到某些報道,說某某學校爲了讨好來校視察的上級教育部領導,竟然讓學生在太陽底下提前列隊曬了幾個小時的太陽之後,才等到了姗姗來遲的大腹便便的領導...
怎麽感覺現在的自己就跟那個領頭的胖領導一個德行了...
雖然此時沒有烈日,但是徐震覺得,這月光...竟然也蠻曬人的嘛...
站在衆人面前,看着眼前的少年們看着自己已經明顯不一樣的眼神,徐震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大家來到這裏已經有幾天時間了,有沒人能夠跟我說說,在這裏的感受?”
環視了一下整個練武場,見沒人吱聲,徐震繼續說道:“想必,比起你們以前所過的生活,肯定是有天壤之别吧?那麽,我想,現在應該是沒有人還願意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中去吧?”
“這個世界是公平的,你得到了什麽,就需要付出其他的一些東西,或許你們現在還不是很明白我現在所說的話,但是我想終有一天,你們會明白的。而我所需要的,也僅僅是你們的忠心而已。”
“是絕對的忠心!”
“當然,我是不需要弱者的,所以在我決定讓你們站在這個世界最頂端的時候,你們得給我一個充足的理由,而你越是強大,這個理由也就越充分!”
回頭向鐵牛使了一個眼色,鐵牛便快步走到隊伍前面,給每個孩子發了一個标有數字的号碼牌。
看着所有的孩子都分發完畢,徐震說道:“現在你們手中拿到的是随機的标有1到100數字的号碼牌,從今天開始,你們之間可以自由切磋,戰勝者可以換走失敗者的号碼,也就是說,幾天之後,你們手中的号碼就代表了你們的具體實力排名。”
“爲了讓你們能夠盡快成長起來,我再次重申一遍,每個月月考核的最後兩名将會離開這裏,也就是說,一個月之後,手中持有99号和100号的人就要被淘汰!淘汰的人自然就失去了現在在這裏所擁有的一切!而相對應的,每次考核的前三名将會得到獎勵。”
“獎勵分别是10金币、30金币和50金币!”
“嘶...”徐震的話音剛落,練武場裏就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這絕對是一個重磅炸彈!對于甚至很少見過銀币的貧民孩子們來說,沒有什麽比金燦燦的金币更有誘惑力的了。
況且,一枚金币在傳奇大陸上的購買能力,絕對會超過地球上的一萬RmB,而現在,隻要努力修煉,自己居然有機會去争取到每個月高達50金币的獎勵!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孩子們看向徐震的眼神變得熱切起來...
而徐震一點都不擔心孩子們的忠心問題,因爲他發現,在查看鐵牛屬性的時候,居然在最下面看到了一個忠誠度的數值...
所以,徐震完全有信心建立一個絕對專屬于自己的強大團隊!而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些尚還幼小的孩子們,成長起來之後将會成爲這個強大團隊的中堅力量!
看到紛紛交頭接耳讨論的孩子們,徐震擡起手,打斷了孩子們的讨論,繼續說道:“雖然現在還是有點言之過早,但是我還是覺得有必要給咱們的傭兵團起一個名字。”
“就叫洪門吧...”
說到這裏,徐震詭異的笑了一下,繼續說道:“洪門的首任團長就暫定爲鐵牛,年薪1000金,至于副團長,就暫定爲三千吧!年薪500金币!”
聽到這裏,隊伍前排的一名少年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徐震看了他一眼,笑着說道:“當然,若是你們之中有任何一個人通過正式切磋拿到了1号和2号,也就自然可以取代他們兩個的位置成爲新的團長和副團長!所以,三千可不要高興的太早。”
“而且,在每個月的月末,我會根據排名前後給予不同的獎勵,排名越是靠前,得到的獎勵也就越豐厚,所以,想要得到高級丹藥、武器裝備,甚至高階功法,那麽就努力提升你的排名吧!”
說完,徐震便不再理會衆人,直接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着實讓首次見到徐震展露實力的衆人震驚不已...
回到家中的徐震剛一出現,便被吉祥如意兩個丫頭逮了個正着,原來徐震由于最近比較忙,竟然是幾日未曾出現在父母面前了,雖然對于自己的這個兒子,徐戰天和夫人都是持有一種放養的态度,但是幾天不見人影,的确是有些說不過去了,所以,這一次,徐夫人直接派出兩個丫頭在徐震的房間裏蹲點等待...
此時已是到了晚飯時間,被兩個可人的小丫頭拖着走到飯桌旁,本想撒嬌混過關的徐震卻是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怎麽老爹和哥哥都是一副心虛的樣子?這是怎麽個情況?
氣氛有些壓抑,徐震也使不得撒嬌大法了,偷偷瞥了一眼低着頭的父親和哥哥,有些尴尬的坐了下來。
“你們三個可真都是大忙人啊!”看着人到齊了,徐夫人沉聲說道:“知道自己上次見到我是幾天前了嗎?不知道吧?那我來告訴你們,是五天了!”
“整整五天,你們三個竟然一個過來吃飯的也沒有!”看着此時低着頭的三人,徐夫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冷說道:“說吧,你們這些天都幹什麽去了!”
“我在練功...”
“我在修煉魔法...”
“額...我在睡覺...”
聽到自己的夫君和大兒子的回答,徐夫人尚還勉爲其難可以接受,但是聽到徐震說出的理由,險些把徐夫人給氣暈過去。
話剛一出口,徐震便知道壞了,擡起頭偷偷瞄了一眼臉色已經氣的發白的母親,暗道一聲:“糟糕”。急忙改口道:“我也在練功!真的,不信你問問父親。”
看到夫人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徐将軍竟然毫不猶豫的說道:“你也在練功?我怎麽不知道?”
難以置信的看了父親一眼,看到父親眼角流露出一絲僥幸得逞的笑意,徐震遞過去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不過很快,房間裏就響起了徐震的慘烈哀嚎聲和幾個丫鬟銀鈴般的淺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