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貌似是已經恢複如常的錦衣少年,這就施施然離去的喬盼兮自然是不可能猜到徐震此時心中的龌龊想法的,若是讓她知道對面那個人畜無害的小子居然在YY自己,估計一場因爲YY而導緻的校園流血事件是絕對避免不了的了...
用一種絕對是欣賞藝術的目光目送那名絕色女子消失在視線裏,徐震有些戀戀不舍的收回一直落在人家挺翹小臀上的視線,心中微歎之餘,卻是看着一旁的阿斯瑪突然問道:“阿斯瑪老師,她到底是誰啊?”
“她麽?”聽到徐震的話,阿斯瑪的眼中居然流露出了一種夾雜着少許寵溺味道的複雜眼神,他略略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她或許是整個天魂國裏最天才的天才少女呢...”
“最天才的天才少女?學姐有這麽厲害麽?”
對阿斯瑪的模糊回答并不滿意的徐震,用一種驚歎崇拜還夾帶着少許疑問的稚嫩語氣循循誘導着阿斯瑪繼續說下去。
恩...還外加了一個相當無辜幼稚的求知眼神...
“學姐?呵呵...這個稱呼倒是極爲恰當。”
阿斯瑪先是笑了一聲,接着說道:“從咱們索亞學院成爲天魂國第一學院那時候開始,能夠連續八年都堅守着1号牌的學生,她還是絕無僅有的一個呢...你說厲不厲害?”
“就是老師您之前發給我的這個牌子嗎?”徐震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卻是說道:“或許有人并不想要這份虛榮而沒有去争取也說不定吧?”
徐震的言外之意很明确,擁有1号牌的并不代表一定是最厲害的,畢竟不管是在哪個世界上,低調着扮豬吃虎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的...
“看來得找個時間給你好好科普一下了。”并沒有對徐震此時所表現出來的那份老成有所懷疑,阿斯瑪頗有幾分嚴肅的認真說道:“你胸前這個小小的牌子,可絕對不是隻有你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它不光代表着你在學院裏的實力排名,更重要的是,它還直接決定着你未來在索亞學院裏所能夠得到的一切!”
“鬥技!魔法!丹藥!武器!所有這一切和你的實力提升息息相關的東西,都将會按照你的排名來優先分配!”
“哦,原來是這樣啊...”
立刻表現出一幅吃驚樣子的徐震,心中卻是直接嗤之以鼻了。
鬥技和魔法?恩...雖然盜賊職業隻有不到五十個技能的樣子...但是這其中任何一個技能拿到現實世界裏來,都好像是級别蠻高的樣子呢...
至于丹藥和武器?
對于擁有瞬間回血小紅瓶和金色裝備的他來說...
呵呵,不說也罷...
“所以,你以後絕對是任重而道遠啊!”阿斯瑪看着徐震胸前那雕刻着998數字的白色号碼牌,竟是有幾分無語的打趣說道。
“哦,那怎麽樣才可以提升自己的排名啊?就直接上去撂倒對方奪牌子嗎?”徐震繼續裝着無辜故意說道。
“那當然是不允許的!隻有在向對方下了挑戰書争取到對方同意,并且在練武場的擂台上擊敗對方,那才允許奪取對方的号碼牌!”
“而且,隻可以挑戰和自己相差五十名之内的人才可以。”阿斯瑪認真說道。
“那麽麻煩啊...我還以爲可以直接去挑戰第一名呢...”
徐震有些無奈,他本想着直接撂倒新生第一奪取到那枚1号牌子,然後以此爲資本,和阿斯瑪請求不用參加日常訓練的計劃...看來隻能是暫時擱淺了。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若是每個人都想要挑戰第一名,那第一名的那位同學還不整天都在應酬各種挑戰啊...”聽到徐震的低聲嘟囔,阿斯瑪極爲耐心的解釋道。
“并且,每周每人隻可以進行一次挑戰活動,但若是能争取到對方的同意,理論上倒是不限次數的...”
“恩?也就是說,若是我想要拿到新生1号牌子的話,正常情況下,最起碼也得二十周之後了?這也太慢了吧?”徐震立刻無奈說道。
“恩?雖然你算的的确不錯...但是你這個理想...好像是極有難度的樣子呢...”聽到徐震的話,阿斯瑪稍稍斟酌了一下,卻是有幾分尴尬的出聲說道。
想奪到新生第一名?任重而道遠啊!騷年!
......
“砰!”
看着阿斯瑪望向自己的玩味眼神,本想着要說些什麽的徐震,卻是被身邊突然的一聲巨響給打斷了。
“哎呀我去!這是誰家孩子在屋裏放炮仗呢?吓哥一跳!”
徐震望着眼前門扇紛飛的雜亂場面,忍不住低聲腹诽了一聲。
先前阿斯瑪背着徐震來找那個所謂的衛蘭導師的時候,因爲那名絕色女子的出現,兩人尚未進入到身旁的那件房屋之中,而此時看着原本好端端的房間突然之間炸開的模樣,他們心中多少暗暗僥幸了一把。
“咳!咳!”
就在兩人茫然之際,一個不斷咳嗽着的婦人模樣的女子卻是踉跄着從滿是白煙的房間之中走了出來。
女子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身着一身素白的魔法長袍,胸前還戴上了一個類似于徐震前世地球上圍裙一樣的東西。大概是因爲剛才那次爆炸的緣故,此時原本幹淨整潔的魔法長袍,已經變得髒破了不少,讓那名女子更顯得狼狽了幾分。
“咦?若蘭導師?你這是?難道?”
待看清婦人的模樣,阿斯瑪卻是突然出聲說到。
“是啥啊?難道啥啊?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拐啊?”聽到阿斯瑪的話,徐震都快哭了。
這異世界的人,怎麽就這麽喜歡打啞謎啊...
“原來是阿斯瑪導師啊...”此時已經是沖出白霧的那名婦人模樣的女子,撇了一眼阿斯瑪,接着說道:“哦,沒什麽,隻是藥劑實驗失敗了而已...”
“藥劑實驗?難怪剛才盼兮小姐說是您在研究神秘藥劑...”
“盼兮?那丫頭來過了嗎?”
看着一臉茫然的婦人,徐震和阿斯瑪忍不住汗顔了,人家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從房間之中走出來,Y的在房間之中大半天了居然都沒發現...
這老婦對那什麽神秘藥劑的癡迷程度...還真是讓人無語啊...
“的确是來過了...這才剛走了沒有多久呢!”阿斯瑪竟是真的擡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極爲肯定的答道。
“那可怎麽辦?我後面的實驗還得需要她幫忙呢!”聽到阿斯瑪的話,那名婦人立刻焦急的說道:“現在學院裏能夠熟知各種神秘藥劑材料的人,也就隻有她了...”
“衛蘭導師...您還要繼續啊?您這房子好像已經是炸爛了呢。”阿斯瑪一臉驚訝的問道。
“可是那枚火龍果已經是就快要融化了!那可是盼兮那丫頭花了足足兩千金的高價才拍到的極品稀有藥劑材料啊!”被稱作衛蘭的那名婦人指着此時房間之中的一個爐鼎,極爲無奈的焦急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