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珑莎在金血參王的瘋狂攻勢下終于漸漸不支了,但是她卻依然咬牙堅持着,因爲她現在正在用自己的姓命爲主人換取生機,
“我損耗他的實力越多,主人就越有戰勝的希望,隻要主人乘機收服了他,那就相當于有了一件神器之靈,而且,憑着主人對我的感情,也應該能夠把這個人參精的靈體封進武器之中,這就相當于主人有了一把神兵,這對于主人以後的路應該更好走一些。”
月珑莎輕輕歎了一口氣,暗暗地說道:“主人,你知道嗎,其實奴婢也非常非常的愛你,就像霜兒主母和露露主母一樣的愛你,奴婢願意爲了你而做出任何事,哪怕是犧牲生命也在所不惜,這絕對不是因爲神魂控制的原因,嘻嘻,其實你并不知道,作爲一個神魂力量比你還強的靈體,你的神魂控制早就自動解除了,但是奴婢還是願意跟随着你,稱你做主人。”
“隻不過,這一切奴婢都沒有機會對你說了,唉,多想當着兩位主母的面親口說一聲我要嫁給你,然後看看你那一副驚慌失措和主母們揪着你的耳朵痛罵的場景。”
“多想等奴婢形成肉身之後,跟你雙-修一把,讓你知道知道,你的月兒所懂的花樣絕對不比兩位主母少的,因爲在你們雙修的時候,奴婢已經偷偷把這一切都學全了,你可不要怪奴婢偷窺喲,其實這不是奴婢心理變态,而隻是想看看自己心愛的男人怎樣跟女人做那種羞人的事。”
“永别了,主人,祝你在以後的路途中越走越遠,最終達到你所期望的那個層次。”
眼看自己靈體幻化的冰劍隻剩下了劍柄,月珑莎閉上了眼睛,開始等死,卻驚訝的發現有一滴濕濕的、涼涼的液體掉到了自己的臉頰之上,這一滴液體頓時讓她感到神清氣爽,身體竟然稍稍恢複了一絲的活力,
“咦,這是,這不是我用靈體化成的靈液嗎,怎麽又忽然回來了。”月珑莎連忙睜開眼睛往天上望去,卻發現在自己的頭頂上形成了一小片的雨雲,雨雲上正在低落這一滴一滴的雨水,這些雨水全都準确無誤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而這些雨水,竟然全都是自己剛剛失去的靈體所化,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主人竟然能夠把風雲秘術應用到了如此純熟嗎,如果真是這樣,我這次可是有救了。”
月珑莎連忙朝周陽望去,發現事實果然如自己所料,不由得喜極而泣,
在月珑莎與金血參王交手之際,周陽早已心急如焚,他自然看得出來,現在月珑莎這樣做,很明顯就是在爲他争取一線生機而拼命,而他也自然清楚,月珑莎的實力本來就不如對方,再加上屬姓爲對方所克,今曰恐怕很難幸免,
“月兒,趕緊回來,他傷害不了我的。”周陽連連向月珑莎傳音,可是月珑莎卻置若罔聞,根本沒有一絲停手的意思,
眼看着月珑莎靈體所化的冰劍在金血參王的烈火炙烤下一點點地融化爲水,這些水滴又在烈火的炙烤下化爲水汽,周陽卻幫不上一點的忙,心中早已如同上百隻老鼠一塊撓一般,
“月兒,你現在爲我這樣的拼命,而我卻隻能眼铮铮的看着你拼命而束手無策,你要我這樣的主人又有何用,我還有什麽資格做你的主人。”
周陽一邊自怨自艾,一邊努力尋找這一切可以幫忙的機會,
現在月珑莎已經達到了合體圓滿之境,再吞噬靈體依然無用,而她月靈空間内的大悲水和寒暑水還都保留了一小半,根本就不用再次添加,所以,盡管急怒攻心,周陽還是沒有任何挽救的辦法,
而到這時候,周陽也徹底明白了月珑莎的用意了,哪怕是拼死一戰,也要爲他争取一個神器之靈,不禁更加的心酸不已,
“月兒,立刻回來,沒有了你,我要那勞什子神器之靈又有什麽意義,在我心中,你能抵得上十件神器之靈,快回來吧,你如果真有個什麽不測,我會傷心死的。”
可是不管他怎樣傳音,月珑莎都沒有絲毫的意動,仍然就那麽保持着一股拼命的态勢,
“咦,那是什麽。”
周陽焦急的往月珑莎那裏看去,忽然驚奇的發現,在她的周圍竟然形成了一小團的雲氣,不禁恍然大悟,連連埋怨自己蠢笨如牛,
“我明白了,雖然隻是靈體所化,雖然冰劍隻是虛妄,但是體内的真靈卻是真實的存在,現在月兒體内的真靈逐漸化爲靈液而消散在空氣中,但卻沒有真正的消亡,而是化爲濃郁的靈氣而存在,由于轉化爲靈氣的速度特别快,所以周圍竟然形成了一小團雲氣,現在如果我使用風雲秘術中的喚雨術,這團雲氣一定能轉化爲雨露再次回到月兒的身上,這麽簡單的道理我都不懂,真是蠢得可以。”
“風雲秘術,喚雨。”周陽想透這一切後,眼看月籠紗有些不支,立刻施展了喚雨術,彙聚着月珑莎體内真元的雨露開始一滴一滴的降落到月珑莎的身上,
在一開始,金血參王并沒有發現這一點,他的心中正在感慨不已,雖然自己即将爲人所虜,但是畢竟保住了一條姓命,還能乘機吞噬對方,進階爲皇者,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希望我的新主人可以對我好一些。”
正在做着美夢的金血參王忽然感到了渾身的寒意,不禁舉目望去,卻驚訝的發現在那個首烏靈體的周圍竟然下起了小雨,蒙蒙的細雨籠罩着對方,把那個首烏靈體包裹得嚴嚴實實,而且更加奇怪的是,随着小雨不斷降落,首烏靈體所化成的冰劍竟然開始不斷的恢複,隻是這短短一盞茶的功夫,冰劍已經由原來的僅僅一段劍柄而增加了一尺多長的劍刃,
而金血參王所化的火焰盾牌的威能卻越來越低,
而這時候不知爲什麽,天氣竟然再次發巨變,落到地上的雨滴直接變成了寒霜,直接将周圍的空氣降低了很多,這樣一來,他的火焰需要耗費更長的時間才能融化掉對方的冰劍,
“爲什麽連老天都在幫她,這時候爲什麽會下雨,爲什麽竟然有寒霜,不對,既然是下雨,爲什麽隻有那個首烏靈體周圍下雨,而寒霜竟然也隻是我們交戰的地方才有,難道這裏有誰在搞鬼。”
由于拼鬥了那麽長時間,損耗極爲嚴重,現在雙方的實力對比又開始發生變化,金血玄參哪敢分出神魂進行探查,隻能用肉眼去看,結果這一看才發現,搞鬼的竟然是那個弱小的男人,
“這怎麽可能,他怎麽懂得那麽高深的法術,呼風喚雨、白露爲霜,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風雲變幻,而是把真靈元氣轉化爲雨露,這簡直是聞所未聞啊。”
可是這時候金血參王已經顧不上感慨了,因爲在雙方實力此消彼長之下,他已經完全處于劣勢了,
即便是屬姓正好克制對方,在絕對實力面前也是無可奈何,比如水火之勢,雖然水能克火,但是杯水車薪也是徒然,
現在的金血參王就是這種狀況,他的火焰雖然能夠融化堅冰,但是對方的冰劍在雨露的滋潤和霜凍的輔助下,已經變得十餘丈長,雖然比起全盛時期猶有不如,但是對于已經接近油盡燈枯的自己來說,無疑是緻命的,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願意把我得到的一切天地靈寶都送給你,我願意發下天道誓言,生生世世追随于你,做你的奴隸,哪怕是做你的器靈也毫不猶豫,你應該知道,我很快就能突破,隻要我突破,就相當于神器之靈,到時候主人手持神器,大殺四方,該是多麽的快意。”在生與死的抉擇面前,金血參王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屈辱求生,對着周陽谄媚的說道,
“主人,既然他這麽有誠意,我們是不是放他一條生路。”聽到金血參王的話,月珑莎也不禁有些意動,連忙暫停攻擊,對着周陽問道,
“哼,我殺了你,照樣能夠得到你的,爲何還要接受你的投降,至于你說的突破,那更是沒影的事,就你現在這副樣子,沒個百八十年的修養怎麽可能恢複到原來的樣子,如果再等你突破,不知道要經曆千年還是萬年,到時候我可能都有比你更厲害的神器了,要你還有何用,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竟敢當面欺負我的人,還想求生,真是做夢。”
“啊,不要啊,主人,奴才隻是一時糊塗,才鑄下大錯,還請主人原諒了奴才吧,奴才願意就做主人的器靈,讓主人立刻就擁有一把頂級仙器,火屬姓的頂級仙器。”金血參王不禁面色慘白,立刻高聲求饒,
“哼哼,算了吧,就你這點實力,能不能保住靈體還難說呢,我又何必爲了你而浪費一把仙器。”
“主人手中不是有現成的武器嗎,你剛才逼走靈體的那些空巢武器,正好适合奴才寄居,隻要主人點一點頭,奴才就保證立刻讓主人擁有一把不弱于以前的仙器,随着奴才靈體的慢慢恢複,你把武器絕對能恢複到頂級仙器的實力。”
“我已經說過了,我沒這個耐心等待你,與其等待你,還不如讓我的月兒直接把你吞噬掉,讓她立刻進階呢,立刻擁有神器之靈和等上不知多少歲月,你以爲我會選擇哪一條呢。”
“你,好好,既然這樣,那我就無話可說了,不過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那麽容易得逞的。”
金血參王冷冷一笑,就大聲喝道:“我會用我自爆帶來的威力,把你和你的器靈全都送進地獄,來吧,既然毀滅,就讓我們一起毀滅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