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聽着,這裏将會出現一個陌生的人類,隻要一發現他的蹤迹,大家就要立刻将其予以滅殺,這是主上的命令。”那名神将後期的妖神舉着瑤池金令,大聲說道,然後又念頌了幾句咒語,對着群獸喝道。
“是。”所有的十幾名妖神全都渾身一震,凜然應道。
而那幾十名荒獸傀儡也都躬身戰立,眼睛裏泛出了一道道殘忍的光芒。
片刻之後,那數十名傀儡獸和十幾名神将被分散到了各處,而誰也不知道,一隻三眼巨象卻悄然地離開了大隊,然後變化成了一名妖神将,尾随着袁封神将而去。
“祝矛,你找我有什麽事。”袁封神将看了一眼周陽幻化的那名妖神,笑着說道:“不到指定的位置巡查,小心咱們頭兒把你扒光了示衆。”
“呵呵,袁封,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想來問問你。”周陽撓了撓腦袋,幹笑着說道。
“什麽事非要在這時候說,難道比被懲罰還重要嗎。”袁封神将搖了搖頭,不解的說道。
“是的。”
“既然你說得這麽重要,那就抓緊問吧,問完了趕緊回去,到時候被頭兒知道了,不僅要懲罰你,連我都會受到連累。”
“好吧,我想問的是,你怎麽還沒死。”周陽笑了一笑,一把青色長劍猛然飛出,立刻絞碎了袁封神将的元神。
袁封神将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他直到死都沒明白,爲什麽這個昔曰的兄弟竟然如此無情,直接出手滅殺了自己,難道自己與他小妾偷情的事情被發現了,可這根本不可能呀,自己做這些事的時候一直很小心隐秘,總是在确定那個家夥出差之後才進行,每次完事之後也是小心的處理掉任何氣息。
“你爲何殺我。”袁封神将吊着最後一口氣,沉聲說道。
“嘿嘿,袁封神将,你看我是誰。”周陽一笑,變回了自己的模樣,然後笑着說道。
“周陽,人類,竟然是你。”袁封神将恨恨的說了一句,立刻準備發出信号示警,可是他的元神卻立刻被周陽的烈陽極火化爲了灰燼。
周陽淡淡一笑,迅速的收拾了一下現場,變成了袁封神将的模樣,然後取出自己的長劍,往胸部狠狠刺了一劍,并使用冰系法術包裹住傷口,使之不至于迅速愈合,然後發出了一聲慘呼,又緩緩坐到了地上。
就在這時,兩道灰色的身影立刻狂奔而至,其中一道聲音急促的問道:“袁封,怎麽啦,難道是遇到那個人了。”
“正是。”周陽痛楚的皺了皺眉,有些虛弱的說道:“他剛才突然現身,手中不知怎麽的就出現了一把長劍,把我刺傷之後就逃走了,唉,都怪屬下沒用,竟然被他刺傷了。”
“這不怪你,要怪就怪那個周陽太狡猾了。”那個神将後期高手轉過頭來,對另外一道身影說道:“這裏沒事了,你先到别的地方巡查一下吧。”
“是。”那名身影躬身說了一聲,就立刻消失不見。
“頭兒,這個周陽實在太狡猾了,實力又強,而且和屬下結緣很深,屬下真擔心他還會再來。”周陽沉默了一下,歎息道:“不是屬下怕死,實在是怕敗壞了頭兒的聲譽。”
“呵呵,你我之間還用得着說這些嗎,寶貝,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你還叫我頭兒嗎。”那名神将面色一沉,不悅的說道:“你不是在背後直接稱呼我的名字虹絕,或者直接叫我老公的嗎,難道是因爲我沒有把你帶在身邊而生氣了。”
周陽一聽此話,不由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我擦,這是怎麽一回事兒呀,難道這兩個家夥在一起搞基,我特麽的怎麽這麽倒黴,竟然遇到了這樣的情況,而且貌似我還是一個小受。”
因爲周陽保持了沉默,虹絕神将以爲對方在生他的悶氣,心中更加不安,連忙柔聲說道:“對不起了,一切都怪我,可是你該知道,雖然這裏的一切氣息都被封鎖,即便是神王巅峰也無法窺探,可是這裏畢竟還是有那麽多的屬下,萬一被他們撞見了我們的事,唉,以後讓我們怎麽在神界立足呀,我還好說一些,頂多隻是被嘲笑一下,可是你的名聲從此就毀了。”
“那你就眼看着我被那個周陽殺死而無動于衷嗎。”周陽強忍住心中的惡心,裝作無限委屈一般的說道。
“是是是,這都怪我一時疏忽了,接下來我會派兩名傀儡獸保護你的,這總可以了吧。”虹絕神将說完之後,就随手一揮,布下了一個簡單的隔絕陣法,然後攬住了周陽的雙肩,笑嘻嘻地說道:“來來,讓我好好的疼疼你。”
“不要。”周陽狂汗不已,皺眉說道:“人家受傷了,你這個沒良心的,竟然一點都不心疼。”
“嘿嘿,這都怪我了,這是我在西王母娘娘那裏讨來的瑤池金丹,不僅可以治療一切傷勢,還能增加萬載人的壽命,更能提升修爲,讓你從神将初期直接提升到神将圓滿,連我都沒舍得吃,就直接送你了。”
虹絕神将笑嘻嘻的取出來一枚金黃色的丹藥,說道:“這可是用不死神樹、人參果、蟠桃等最珍貴的天材地寶煉制的頂級丹藥,連神王見了都眼饞,隻不過神王也隻是用來送他們的子弟和相好,因爲此藥到了神王那種層次,效果已經不明顯了。”
“真的嗎,看來你還是挺有誠意的嘛,既然這樣,那我就接受你的誠意。”周陽強忍着要吐的欲望,向虹絕神将抛了個媚眼,然後把那枚丹藥小心的收起來。
“咦,這麽好的丹藥你怎麽不吃下它。”虹絕神将怔了一怔,奇怪的說道。
“你傻呀,我這一吃下它,修爲立刻漲到神将圓滿,甚至都超過了你,這會引起别人懷疑的,尤其是剛才有人跟你在一起,知道你見到我受傷了,然後我的傷勢迅速好了,并且修爲提升得那麽快,你想想,他會怎麽想。”
虹絕神将渾身一震,然後吃吃笑着說道:“還是我的寶貝聰明,你讓我越來越喜歡你了。”說完之後,那一雙手就開始不規矩的往周陽的身上摸去。
“慢着,你許諾給我的傀儡獸呢,什麽時候兌現,我可不希望死在那個周陽手下。”周陽将身一扭,嬌嗔的說道。
“嘿嘿,你放心吧,隻要完事之後,我立刻就命令兩名傀儡獸保護着你。”虹絕神将現在精蟲上腦,摟住周陽的腰,就要扯他的衣服。
“要萬一那兩隻傀儡獸不聽我的怎麽辦,你可不可以把驅使它們的咒語交給我。”周陽把手輕輕搭在虹絕神将的腰上,暗暗運轉“郎情妾意掌”,搞的虹絕神将意亂情迷,好乘機下手。
“好吧,不過就算你掌握了咒語也沒用,必須要配合瑤池金令的,這玩意兒我必須帶在身上,要讓别人知道被你拿走了,我們之間的關系就會暴露了。”
虹絕神将本來就是滿腔的邪火,再加上周陽的暗算,更是邪火焚身,哪裏會想其他的,把咒語一股腦的教給了周陽,然後就準備行那苟且之事。
就在這時,周陽偷偷拔下一根頭發,輕輕把手一揮,遠處就出現了一道極速掠過的身影,然後驚叫道:“有人。”
虹絕神将猛然擡頭一看,果然發現一道身影,大驚之下立刻起來,臉色蒼白的說道:“怎麽辦,秘密肯定被老黑發現了,這下子我們可就沒臉活了。”
“要想保住我們的秘密,那就隻有一個辦法,就看你願不願意爲我做出犧牲了。”周陽斜眼看了虹絕神将一眼,鄭重的說道。
“什麽辦法,難道你是說。”虹絕神将把手掌豎起來,做了一個斜劈的手勢,驚訝的問道。
“沒錯,隻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周陽的眼神一冷,緩緩的說道。
“那不行,我虹絕從來沒有殺過自己人,總不能爲了一己之私而殺人滅口,老黑願意說就說去吧,我絕不能向自己人動手。”
“哼,就知道你不肯,算了,那你就把我交出去吧,就說我無恥的勾引你,是個心理畸形,是個變态,是個小受,大不了我到時候悄悄找個地方消失,唉,隻是可惜了我們之前的一番情意,原來所有的郎情惬意,柔情蜜意,到最後隻能淪爲這樣的結局。”
周陽淚珠瑩瑩,轉身就要離開。
虹絕神将連忙扯住周陽的衣服,陪笑說道:“你先不要着急嘛,我這不是在考慮一個合适的借口嗎,畢竟老黑的師父是神王,如果無故被殺,肯定會爲我們招來麻煩的。”
“這還不好辦嗎,就說他在與周陽的戰鬥中陣亡,反正那個家夥擁有能夠打敗神将的實力,這樣說出來誰都會相信,我們也能略略彌補心中的愧疚,畢竟爲族群犧牲還是能夠換來一些好處的。”
“嘿嘿,寶貝,你果然冰雪聰明,人類有一句話,叫做最毒婦人心,看來說的就是你了。”虹絕神将哈哈一笑,捏了捏周陽的臉蛋說道。
“人家可是男人,這叫無毒不丈夫。”周陽嬌嗔的說道。
“在我的身下,你就是婦人,而且是比婦人還妖豔的婦人。”虹絕神将嘿嘿一陣銀笑,然後就飛身前去追殺老黑。
“等等,你先把令牌留下,我要先控制兩隻傀儡獸保護我,順便試試你的咒語是不是真的。”周陽立刻攔住了虹絕神将,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小妖精,連這都不相信我,好吧,先給你用一下,等我幹掉老黑再回來找你。”虹絕神将嘿嘿一笑,随手把瑤池金令扔給周陽,然後就笑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