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堂弟今天結婚,早上七點多趕火車回去,吃了中午飯就坐火車回來,那時候就五六點了,急急忙忙碼字,我這個手殘終于現在寫出來了,也不想修改了,餓得不行了!
畢竟那種場合,幾乎都沒吃啥東西,我要出去吃飯了,大家見諒哈!!!早餐沒吃,一天現在滴米未進,喝了一肚子的水!
各位千萬别學我,身體要緊!!!!
誰都知道玄學界的這些門派不簡單,每一個門派都隐藏有妖孽級别的天才,年紀輕輕就直追護法級别的人物,但是這一類的人都被雪藏起來了,不到一定時候是不會讓他們暴露的。
文诩想了很久終于決定給雷虎打一個電話,
“聽說你去了東曲市的水瓶格局,與一品堂還有養蠱人、徐玫他們争奪神葬之物?”文诩問道。
雷虎那邊沉默了,過了許久才低道:“确實有這一回事,我剛巧在那邊,看到了天兆景象,知道有神葬格局出世,我彙報了上去,他們讓我不惜一切代價拿到手!”
“那麽說,你真的是巫人一脈的傳人了?”
“是!!!”
“爲什麽欺騙我們?爲什麽?你到底有什麽企圖,接近我這個文家傳人又是爲何?雷虎,枉我把你當兄弟。你太讓我失望了!!”文诩怒斥道。
他真的很失望,他們和巫人一脈并不是死敵。雷虎顯然接近他是有目的的!不然爲何要瞞着他的真實身份?這顯然是有更大的企圖。
“身不由己!文哥........我......”
“别叫我文哥,我擔當不起,你是巫人一脈的傳人,我是文家傳人,雷虎你好之爲之,最好别被我撞上。”文诩怒道。打斷了雷虎的話,然後直接挂斷了電話。
有的事情避免不了,有的事情怎麽也不能忽視........
事後文诩仔細想了想,大儒傳人不是和他在南大見到的那個大儒封印有關系麽?他敢肯定那個所謂的大儒後攢人和南大的然如封印肯定有着不可分割的關系,甚至兩者之間有着不可磨滅的存在。
雖然文诩對水瓶神葬有着很多疑惑,但是他知道這和他沒有本質的關系。畢竟神葬已經擇主而栖,和他沒有絲毫關系。隻是經過雷虎的事情之後,讓他對身邊的人産生了懷疑,似乎都是真心對他?是否都是還有另一重身份呢?
水瓶神葬、獅煞局神葬、天蠍格局神葬相繼現世,大儒傳人、封魂師一脈、詛咒者的傳承,殺伐之術的現世都将這個世界推到了一個複雜的局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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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晉市因爲有千佛寺坐鎮所以在名氣之上算是一個大市,畢竟千佛寺名氣在外,當然這并不能阻止西晉市的黑暗勢力的侵蝕,詭鎮很早就在西晉市出名了。因爲曾經的抗日戰争年代被坑殺的數萬人都被埋在詭鎮,最開始人稱‘鬼鎮’,後來人們覺得不吉利才改稱爲‘詭鎮’。
但是這個地方并不是算命善地,畢竟曾經埋葬過數以萬記的死人,那個地方的陰氣濃郁到了極緻,即使是白天在哪裏生活的人都可以感受到一種陰森幽涼的感覺。
據說一到夜晚這裏的人很早就關門睡覺了,晚上根本沒有人會出來轉悠,以免遇到不幹淨的存在。下雨天和中元節這裏更是陰氣沖霄。連天空的太陽都見不到,由此可見這裏的兇煞、陰氣又多麽可怖。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千佛寺對此地視而不見,所以這一個‘詭鎮’的兇名在西晉市并不小。所以有‘西晉一寺一詭,一禅一怨,禅渡世人,怨煞千萬。’的說話流傳出來了。
文诩自然也聽說過詭鎮的名頭,但是因爲兇名在外。後來人氣逐漸起來了也就成了一個詭異的旅遊風景區,其中還有不少鬼宮之類的存在。
文诩獨身一人來到了詭鎮,他想見識一下所謂的詭鎮是不是如傳聞之中的兇悍,他可是聽說晚上走在路上都可以看見鬼怪遊行甚至可以看見鬼嫁,這裏俨然就成了一個鬼國神宮一般的存在。
“最近不知道怎了。晚上總可以聽見各種哀嚎和嘶吼,吓得我整宿整宿的失眠,真是痛苦的煎熬。”
“誰不是這麽說呢,最近這裏也太反常了,溫度低也就算了,據說晚上周邊總是有很多鬼影遊蕩,似乎萬鬼出行一般,那些人都是戰争時期的死靈,以往如此也要中元節,這一次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據說梁老二那一晚上喝醉了,結果跑出來第二天被吓出精神病了。”
“最近我也感覺毛骨悚然,是當初的法陣出了問題麽?”
“當初建立詭鎮的時候布置了法陣,不然這裏早不能住人了,但是經過這麽多年,我估計法陣已經被陰氣侵蝕了,不然這些鬼怪怎麽大批大批的出來?”
文诩剛剛到詭鎮就聽到這樣的傳聞,似乎最近這裏很不平靜,而且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裏蘊含的濃郁至極的陰死氣息,而且他悄悄開了天眼看過,這裏陰氣沖天,死氣遮天蔽日,顯然這裏的怨氣很濃郁。
他決定在這裏好好看看,他藝高膽大,隻要不是遇見鬼将之類的存在就無礙,畢竟他可是鬥陰者的傳人,何況就是遇見巨頭一類的存在他要走,别人也留不住他,畢竟.......他可是領悟了第二個禅經文字!!!
在詭鎮的夜晚來得特别快,六點多街上就已經幾乎無人,七點天空就陰沉得吓人,黑壓壓的一片,讓人心情都無比的沉重和壓抑,時而卷起一陣涼風,讓人寒毛直豎,總覺得有很多不可預知的東西在靠近。文诩對陰死氣息感覺敏銳,恍惚之間他似乎聽見了無數的哀嚎和慘叫......
“這就是曾經在戰亂時期被殘忍殺害的人麽?似乎不僅僅隻有普通百姓還有無數戰死的軍人呐,成了戰魂,不死不滅,連死都在殺戮。”文诩自語,眼眸微微一縮,有着凝重之色閃過。
他開啓了陰眼,可以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他看見大街上走着許多過去式的‘人’,許多魂影飄蕩,漫無目的,帶起一陣陣陰風,接着他瞳孔一縮,他看見一隊軍人持着武器出現,然後開始屠殺無辜,這似乎就是幾十年前的一幕,鮮血四濺,殘臂斷肢飛舞,瞬間整個視野隻之内都成了修羅場景,
鮮血染紅了視野,讓文诩都是臉色微微蒼白,他似乎聞見了撲鼻而來的血腥味,更看見了很多受傷的人,慘叫着、哀嚎着,胡亂的抓着、爬行,讓他觸目驚心,甚至連他自己的靈魂都要立體而出的感覺。
遍地的屠殺,遍體的屍體,真的是屍橫遍野,流血漂橹。他所見之地盡是死者......
突然有士兵持着槍向他沖來,文诩一下子驚醒然後怒喝一聲:“滾!!!”一道符篆從他手裏飛出,一道金光從符篆上面騰空而起,一閃而過,那個士兵瞬間被擊飛出去,一道閃電在他身上浮現,将他的身影差點擊散,但是這個士兵眼裏的殺意不減,再度爬起來沖來.....
“這些戰魂真可怕,隻剩一道執念支持着靈魂,整個靈魂都是戰鬥意識,這根本就是殺戮之魂嘛,既然如此我就送你解脫。”文诩自語,手裏結出一個手印,閃電符文出現。然後化爲一道箭矢直射那個士兵眉心,
‘咻!’
閃電符文透過士兵眉心,那個士兵的身體刹那間消失!!他的魂體和執念都被淨化!!!
但是這可捅了馬蜂窩了,其它士兵似乎有感,全部忽然轉過頭向着文诩這裏看來,那些本來死去的人化爲一道道鬼影撲來,這一幕讓文诩都手腳冰涼,雙拳難敵四手,這麽多鬼魂,别說是他,就是他老爹重生估計也得退避三舍.....
這根本就睡一個鬼窩,和豐都一樣的存在,誰都不敢去哪裏鎮壓,他此刻算是明白了爲何千佛寺不來詭鎮了,因爲千佛寺也不敢随意出手,否則萬鬼暴亂,會殺掉整個詭鎮的人,那到時候可就玩大了!
“殺!!!”
一隊隊士兵從房屋底下,或者黑暗之中出現,持着鋒利的槍刃襲來,一股股恐怖的戰意連黑暗之中都卷起了嗚嗚而鳴的陰風,
“你們站住,人鬼殊途,我并不想惹你們,别逼我,否則我送你們解脫。”文诩聲色俱厲的吼道。
“你殺我們戰友,還是不想惹我們?真以爲我們死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你們這些牛鼻子道士真的是陰魂不散!我們有約定,白天不出來,晚上是我們活動的時間,我們沒有違約,你出手抹去我們一個戰友,是你們犯了規。”一個穿着軍服的将軍眼眸之中閃爍着狠厲說道。
文诩一聽就知道壞了,似乎他無意之間違反了陰死之物和玄學界之人定下的條約。
陰死之物最不喜歡活人違背約定,否則也不會發生那麽多因爲立下誓言而做不到被鬼魂吓死的事情了。
他理虧,捅了鬼窩,很難善了......
文诩捏了一個手印,讓自身被守護,不受陰氣的侵蝕,然後讪讪道:“小弟初來乍到,各位可否理解下?”
“要麽加入我們,要麽将你的靈魂貢獻出來。”鬼将軍大吼道。
文诩一聽臉都黑了,加入他們,那不是要死嗎?靈魂貢獻出來,那他比死還痛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