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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甲霸王蠍修爲已經相當于練氣期七八層的修仙者、還沒有修煉出妖丹,不過其一身金黃色的甲殼堅硬無比,全身上下具都是上好的煉器材料,再加上此獠的精魂、差不多能值個四百來靈。
最關鍵的還是那隻血雲參,司天心爲了得到它、把自己的本命鬼仆都爆掉了。二千多年年份的血雲參、足可以讓金丹期老祖們眼紅動容了。
沈浪的法器和貼身物事不能動,但丹藥靈石卻是取之無礙。隻是這小子似乎并不是太富有、或者是像虞柯一般都将靈石丹藥砸在修煉和鬼卒上面了,翻遍儲物袋也隻找出了一百多枚下品靈石和一瓶小培元丹。
将所有東西收拾好,虞柯在距離司天心不遠的草地上坐了下來,取出兩枚靈石握在手中,準備恢複法力。
“師弟,你應該沒有飛行法器吧?”一直在運功逼毒的司天心忽然開口道,“如果沒有,沈家小子儲物袋裏有一柄中品飛行法劍、是一柄制式飛劍,你可以煉化了自己使用、應該沒人懷疑什麽的。”說完有自顧自的閉上雙眸繼續行功了。
“多謝師姐提醒。”虞柯朝司天心的方向抱拳謝禮,爾後迫不及待的将沈浪的儲物袋中的一柄瑩白色小劍拿出、仔細端詳了一番才開始煉化起來。
中品飛行法器,價值多在二三百靈之間。若在今天之前、虞柯是不敢奢求在短時間内能入手一件飛行法器的,畢竟即使要置辦靈器、首先要考慮也是攻擊防禦類的法器,飛行法器對于初入門的修仙者來說絕對算是奢侈品了。
耗費了半個多時辰将那瑩白色飛行法劍祭煉完畢,回頭看看司天心依舊在運功逼毒,也不去打擾他、手中的飛行法劍微微一抛、心念引導着法劍穩穩停在身前。
禦劍飛行,像飛鳥一樣翺翔于九天之上幾乎是每一個人的夢想,虞柯自然也不例外。
虞柯輕輕一躍,雙腳一前一後踏在法劍上,第一次腳踩飛劍、難免中心不穩,微微晃蕩了兩下才站穩了。
心念一動、法力随之注入腳下的瑩白色法劍,随即法劍熒光一閃、猛地向前飙射出去,未及反應過來、虞柯便仰身跌下了法劍,好在他身手靈活隻一個空中翻滾便穩穩落在了地上。
再次将飛行法劍召回,複又站了上去。這一次虞柯隻緩緩一點點的注入法力、宛若龜爬一般小心練習着,慢慢的加大法力的輸出,不斷嘗試着轉彎、旋繞,高低變幻等動作。
繞着司天心打坐的地方飛了一個多時辰,終于初步掌握了禦劍飛行的要領。
“師弟,好了嗎?”經過近兩個時辰的療養,司天心終于将體内的控制住,原本悔青一片的臉色也恢複了不少。
“好了。”正在禦劍玩的不亦樂乎的虞柯聞言,連禦着飛劍落下,“師姐你體内的毒壓制住了嗎?”
“嗯,勉強壓住了,要想完全排出恐怕得請老祖幫忙了。”司天心微微點頭道。
“那就好。”虞柯微笑着點了點頭,将那适才收取的寶物連同沈浪的遺物都遞到司天心手中,“這些東西就交給師姐處理吧,到時候别忘了我該得的一份就是了。”
司天心站起身來,隻接過沈浪的儲物袋,并未收下那血參:“血參和妖蠍你先留着,待我們見過老祖之後再一起去把它處理了。”
“見老祖?”對那個比自己強大不知多少倍的玄煞老祖,虞柯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
“放心吧,老祖不會把你怎麽樣的,再說沈浪畢竟是親傳弟子,他的死總要讓老祖知道才是。”司天心淡淡一笑、揮手招出了一柄暗紅色的飛梭、禦器騰身而起,朝着玄煞谷的方向去了。
虞柯見狀隻得放棄了去煉魔峰看鐵頭的打算,連忙将兩隻鬼仆收好,禦劍跟了上去。
雲端之上,虞柯有些晃晃悠悠的跟在司天心身旁,點點悠雲從腳下飛過、倒有些飄飄似仙的感覺。
可能是擔心虞柯禦器不穩、從雲端上摔下跌死,司天心總是距離虞柯不遠。
此女天生淡漠,一路上話不多、基本上虞柯問一句她回一句,說了幾句虞柯也覺着沒意思。幹脆不說、隻放眼觀賞着腳下雲山霧繞的山川密林。
約莫一個多時辰之後、到了玄煞谷,虞柯也不下飛劍、跟在司天心身後一路向玄煞谷深處飛去。
有了司天心的帶領,原本普通弟子無權踏入半步的内谷倒是暢通無阻。
玄煞谷最深處、天地靈氣彙湧如實質一般,一座造型極其嚣張霸氣的黑褐色大殿在蘊蘊霧氣中若隐若現。
二人剛剛落下,便見一身披黃色長發的幹瘦老頭迎了上來。
那老者表面看似氣息奄奄,但一身氣勢卻是混元無比、比虞柯見過的萬艾師叔等人還要強上不少。
“天心丫頭,你這是怎麽了?”老者一臉關切的問了一聲,随後不由分說的道:“快,跟我去見老祖。”
“多謝延伯了,我和虞柯師弟确有要事面見老祖。”司天心略顯恭敬的點了點頭,回頭示意虞柯跟上。
虞柯低頭跟了上去,雖然想心中好奇這金丹老祖的居所究竟有什麽特别,有心要打量一下、但終究沒有冒失。
玄煞老祖可是金丹大道上的人物,面對強者應該保持一顆敬畏之心。若不知天高地厚一味的嚣張無畏,那便和尋死沒什麽區别了。
倒是那司天心,似乎這世間沒什麽東西能讓她動容一般,依舊一副淡然之色。
一間幽影重重卻不失大氣的宮殿中,玄煞老祖雙眸微閉、頭頂上一個三尺大小的靈氣漩渦正不斷的彙集着天地靈氣灌入其體内。
察覺到有人進來,玄煞老祖雙眸猛然睜開、一道幽暗精光一閃即逝。
“天心,怎麽回事兒,滿身是毒、誰弄的!”虞柯還未察覺、便見司天心身旁赫然多了一個人影,卻是剛才還坐在大殿上的玄煞老祖。
暴怒的聲音讓虞柯忍不住爲之一顫,心中暗道:“這老家夥好大的煞氣。”
“是沈浪幹的,這次多虧了虞柯師弟襄助,否則弟子恐怕就回不來了。”司天心淡淡地回了一聲,似乎面前之人不是什麽金丹老祖一般。
奇怪的是玄煞老祖似乎并未在意,隻氣怒的問道:“哦,沈浪嗎,那小子在哪?”
司天心:“已經死了。”
“死了,那倒便宜這小子了。”玄煞老祖冷哼一聲,随即翻手從指尖的一枚暗紅色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幽香四溢的丹藥遞給司天心,“碧雲回生丹,可解百毒、服下就沒事了。”
“多謝老祖。”司天心謝了一聲,,拿過丹藥就吞了下去、丹藥入腹便有立竿見影的效果,臉上的殘留的絲絲青色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着。
“說說吧,這是怎麽回事兒?”玄煞老祖恢複了嚴肅之色,飄身坐回了他的王座之上。
司天心聞言應了一聲,将事情的前因後果、毫無隐瞞的說了一遍,就連虞柯的兩隻靈鬼如何行動都說的一絲不差。
“恩”老祖聽完,隻微微點了點頭,臉上不見絲毫波動。
“你便是虞柯?”
“終于輪到我了,”虞柯心中暗道,自進來到現在。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弟子虞柯,拜見老祖,祝老祖早曰榮登元嬰之境。”虞柯恭恭敬敬的拜禮道。
“嗯,不錯、入門一年能修煉到練氣期三層,還弄出兩隻不錯的靈鬼。這次更是救了本座的親傳大弟子。”玄煞老祖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說罷,這次立了大功,想要什麽賞賜?”
“弟子救人是出于同門道義,乃是弟子的義務、不敢奢求獎勵。”虞柯聞言心下一喜,但嘴上卻不敢直說,畢竟誰也不知道這老家夥脾姓如何。
“少跟本座來這些虛頭巴腦的,本座不喜歡這一套,做對了事情就應該有獎勵,這是玄煞谷的規矩。”玄煞老祖冷哼,目光在虞柯身上略一打量、随後一翻右手、一面黑褐色三角小幡出現在掌中,“你的神念比同階修士要強上不少,神念上有天賦、不精修禦鬼之道可惜了。這百魂幡是本座練手所得之物,就賜予你吧。”說完一揮手,一道氣流拖着百魂幡飛到了虞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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