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他與秦小遙隔壁而睡,一晚上他可以說是安睡不甯,因爲秦小遙她無聊的時候就小拳頭捶牆壁,搞得他剛剛入夢就突然之間被吓醒,搞到半夜三更的時候,才可以睡覺。
第二天,葉天還沒有起床,就被人拉起來,自己這房間的門,竟然沒有自主權,秦小遙她想什麽時候進入就進入,哪怕葉天抗議,也沒有作用。
葉天也不得不起來刷牙洗臉,他自己甚至都有一個黑眼圈,看得秦小遙她哈哈大笑,連一個大家閨秀的淑女風範都不要了,大大咧咧的,沒有一點應該有的矜持。
等到葉天他吃完早餐,秦小遙她就開始興奮起來,然後拉着他上車,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非常霸道,到了車上的時候,葉天才知道目的地,竟然還是昨天晚上去的玉石賭坊,秦小遙她就是想看看熱鬧。
好像秦小遙這樣小孩子心态的女孩子,葉天也不是沒有見過,隻不過她年紀不小了,而且還是天宇公司的總裁,應該有的穩重,現在竟然蕩然無存,葉天隻有搖頭歎氣的份。
今天還是秦家司機開車,葉天他沒有顯示自己車技的機會,而是與秦小遙大眼瞪小眼的對視,然後彼此覺得無聊的時候,就互相笑對方的傻樣。
汽車開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就到了這玉石賭坊的大街上,這裏仍然是人來人往,與晚上沒有什麽區别,大家在這裏的工作就是賭石,不是賣就是買,所以白天與晚上,對于這裏的人,好像沒有什麽區别。
“嘻嘻”秦小遙她來到昨天晚上鬧過的地方,果然沒有出她的意料之外,這裏今天開始重新裝修了,而且還有一輛豪華的法拉利停在玉石賭坊的門口,裏面站滿了西裝革履的人,一看就是有大人物在這裏觀察。
“秦小遙大小姐,今天好像不是什麽好兆頭哦,你看看這玉石賭坊裏面的年輕人,龍骧虎步,一看就是這跑車的主人,你有麻煩了。”葉天他幸災樂禍的望着秦小遙,現在他們也是時候下車看看了。
“切,不就是一輛法拉利嗎?本小姐我不稀罕。”秦小遙她說的是事實,可惜她忘記了一點,那就是,能夠買這豪車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
葉天他沒有反駁秦小遙,因爲沒有意義,而是直接的打開車門,下車去。
當秦小遙她出現的時候,外面的人,終于是圍觀起來,特别是四周的店鋪老闆,他們有一些是賣玉器的,大多數是賭石的老闆,大家都非常感興趣的看過來。
人家的老大已經來了,昨天晚上鬧事的人,竟然還敢出現,他們感到好奇,換了其他人,躲開都來不及呢。
葉天他隻覺得面前人影晃動,四周就圍滿了看熱鬧的人,而對方西裝革履的黑夜,也将秦小遙與葉天團團圍住。
這一次秦小遙她帶了幾十個秦家保镖來,所以對方,也沒有辦法危險到秦小遙的安全,而是互相怒視,一副想要打架的樣子。
法拉利在勞斯萊斯幻影的面前,還是差了一點。而且秦家的保镖,坐的都是勞斯萊斯幻影防彈車,這就是差别。
“大家讓開點。”很快玉石賭坊裏面就走出了一個年輕人,看樣子,與葉天他年紀相仿,不過是二十出頭,而且走路的樣子,也彬彬有禮,好像一個訓練過的禮儀侍者,給人一種安甯的感覺。
“我想這位小姐,就是昨天晚上在我們地盤鬧事的那位吧,難怪回頭率這麽高。”這個年輕人身材修長,穿着休閑西服,樣子還是非常俊秀,與一般的富二代,還是有區别的,因爲他沒有大家想象中的豬頭,熊腰。
秦小遙她也是呆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沒有錯,昨天晚上就是本小姐我在這裏行俠仗義,除暴安良,不知道你又想怎麽樣呢?”
秦小遙她說到這個時候,不屑的鄙視了對方一眼。
“我叫顧世明,是這玉石賭坊的真正主人。”顧世明他說完就玩味的盯着秦小遙,然後繼續說道:“這賭坊的老闆,昨天晚上無緣無故的被人殺了,我隻不過是想爲他尋個公道。”
聽到這個叫顧世明的年輕人這樣一說,葉天他身子一震,這絕對不簡單,難道對方已經知曉了秦小遙她的身世了嗎?還是想趁機向他們身上潑污水,他昨天晚上可沒有下令幹掉這個老闆,雖然他也知道這個家夥不是什麽善茬。
“什麽?那個混蛋真的死了嗎?這是大好事啊。”秦小遙她沒有感到傷悲,相反非常興奮,搞得身邊的葉天也是滿腦子的黑線,這黃毛丫頭,實在是有一點魯莽了。
看見葉天苦口苦臉的樣子,秦小遙她非常開心,自己就是想惡心葉天的,順便氣氣面前的顧世明,本小姐可不吃他這一套,即使他想說人是自己派人殺的,還需要證據,秦小遙她就希望對方發火,最好現在大打出手。
昨天晚上她沒有帶這麽多保镖出來,但現在不一樣,秦家保镖來了不少,而且身手不凡,顧世明現在也是有忌諱,單單是勞斯萊斯幻影的車隊,就讓他不得不三思,即使是他自己出行,也不可能有這樣的陣仗。
“是的,他死得其所,活該的,竟然惹怒了這位大小姐,隻是不知道這位小姐叫什麽名字呢?可以告知否?”顧世明他平衡了一下,最終選擇了台階下,與其得罪一個強勢的家族,還不如結交一個強大的朋友。
本來他心裏面還有氣的,竟然有人敢在自己屬下的地盤搞事,現在一看,秦小遙還真的有這樣的底蘊,而這樣對待小賭坊,已經算是手下留情,換了是他,早拆掉。
“對不起,我無可奉告,如果沒有事,我們走了。”秦小遙她說完就揮揮手,上了勞斯萊斯幻影,她覺得沒有趣味,對方竟然比自己淡定,不好玩。
葉天他苦笑了一下,這黃毛丫頭,有時候粗魯還是有粗魯的好處,這個叫顧世明的年輕人,背景肯定不簡單,他隻是随便的觀察了一下,顧世明身邊的黑衣人,還是殺過人的,看眼神就可以看得出來,眼裏那種漠視生命的感覺,是沒有辦法削除的。
葉天他也是慢慢的後退,然後大手一揮,迅速的上了勞斯萊斯幻影,如果對方想要沖突,葉天也不介意大打出手,赢家最終還是會屬于他們的。
對方的人想要攔住葉天他們離開,可惜顧世明他揮手放秦小遙他們安然離開,顧世明他有自己的打算,在沒有搞清楚秦小遙的身世之前,不允許自己輕易的惹麻煩。
不用顧世明說出來,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秦小遙她有驚無恐離開,根本就不将對方的威脅放在眼裏,在她看來,對方根本不值得當她的對手。
葉天他們離開的時候,顧世明也沒有閑着,派遣一輛汽車尾随葉天他們的車隊,在瑞利市的市内,汽車不可能開快車,所以這樣也保證了他們不會跟丢。
葉天與秦家的保镖,也知道對方的跟蹤,不過沒有阻止,因爲秦世集團,還沒有淪落到苟且偷生的地步,如果他們想要對付秦小遙,還需要思考下後果,那将會是秦世集團的嚴厲打擊。
終于,拐了好幾個街區,葉天他們終于來到了秦世集團在瑞利市的分公司,而且在這裏已經初具規模,裏面有一個個巨大的倉庫,除了放置玉石毛料用,就是充當玉石加工廠。
大型的玉石,還需要在這裏減輕,或者将那些玉石切開,以更加好的區分毛料,翡翠玉石的類型,也是五花八門的。
秦小遙她們進入秦世集團分公司的時候,顧世明派遣來跟蹤的汽車,也立刻向顧世明彙報情況,将秦小遙他們的去向一一的彙報回去。
葉天他們将勞斯萊斯停在公司裏面,然後就下車參觀玉石,秦小遙她對這些玉石非常熟悉,但葉天就少見多了,而且這比燕京的玉石加工廠還要大得多。
“大小姐,你們終于來了,我是秦世集團在瑞利市的負責人。”很快一個樣子非常嚴謹的中年男人來到秦小遙她的面前,而他前面還有一個廠牌,一看就是秦世集團的老員工。
“原來,你就是福伯和我說的田秉毅,不錯,你以前好像是向公司總部申請過調去天宇公司。”秦小遙她看了看田秉毅的廠牌,想起了一些事情。
“讓大小姐見笑了,我不過對網遊感興趣,純屬是興趣使然。”田秉毅他想不到秦小遙竟然這麽好記性,還記得自己曾經提出過的事情。
秦小遙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覺得這是笑話,做事最重要的就是感興趣,否則會好像一潭死水,失去了應該有的活力。”
“你在這裏,還滿意吧?”秦小遙她繼續詢問田秉毅的工作情況。
田秉毅他不知道秦小遙爲什麽怎麽關心自己,看來,自己以前申請到天宇公司去,還是對的,有一個這麽體貼員工的大小姐,絕對是好事。
然後他激動的說道:“大小姐,我在這裏工作得非常開心,所以我非常滿意這工作。”田秉毅現在已經是秦世集團在瑞利市的分公司總裁,身份也不低,不需要在底層打拼。
秦小遙她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的參觀這裏的玉石毛料,她想不到這裏的玉石毛料竟然這麽大塊,甚至還有上噸位數的石頭橫陳在地面上呢。
秦小遙她是一邊說話,一邊走到了櫃台上,這裏已經有切好的玉石毛料,薄薄的石皮,有一種吹彈可破的感覺。
“田秉毅,那個顧世明到底是什麽身份?在瑞利市這裏很厲害嗎?”秦小遙她突然之間想起了今天對峙過的年輕人顧世明,所以就不得不詢問一下田秉毅。
田秉毅他聽到秦小遙這樣一詢問,一下子就臉色蒼白起來,因爲這絕對是一個不能夠輕易得罪的富少。